杨彬听了之后,很高兴,请徐潮坐了下来,两人架着二郎腿,喝起了龙井茶,抽起了软中华。聊了一会儿,徐潮忽然叹了一口气。杨彬就问:“徐局,干嘛叹气啊。”徐潮摇了摇头说:“我叹气,还是因为我女儿啊!”杨彬眼睛眯了眯说:“徐音?她很好啊!我听说,她在省厅里已经提拔为处长了啊!28岁,女干部,已经是处长了!徐局长,这不得了啊!我猜徐音到副厅级是指日可待了!”
“女孩子,事业上能发展不是不好,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选择一个好丈夫啊!”徐潮道,“可是她偏偏不听我的话,一直跟那个韩峰在一起。”杨彬听到“韩峰”这个名字,心头也是一阵不爽。但是,他表面上还是显得很宽仁:“韩峰在自己创业,我听说已经赚了不少钱。在中海又建设一栋高档酒店啊!发展应该是很不错啊。”“杨区-长,对商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啊!”徐潮摇头,“商人,都是花不完的钱、还不完的债!我们家里,我和我妻子,还有徐音都是公职人员,不是我夸口,我们并不缺钱。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就可以了。你说是不是?”
杨彬点着头:“这倒也是,徐局长,你说的也是大实话。”徐潮又道:“就是说啊。可现在这个韩峰,太不稳定了。表面上很光鲜,但是背后你知道他欠了多少债吗?谁都说不清,今天还腰缠万贯,明天说不定就宣布破产了,这种商人还少吗?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杨彬喝了口茶,用审视的目光问道:“徐局长,你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徐潮说:“我最担心的啊,还是韩峰的为人。现在韩峰在中海,徐音在宁州,如果以后结婚了,那不是要两地分居?我们都是男人,假如一个男人老是在外面,花花世界大着呢,他又是一个老板,有多大的可能抗拒所有的诱—惑?这就是我最担心的。本来,我还想亲自到中海,去暗中看看韩峰这个人的行为是不是足够检点。可是,我在局里怎么说也是常务副职,跑不开的。这就是我伤脑筋的地方。”
杨彬点着头:“这倒也是,徐局长,你说的也是大实话。”徐潮又道:“就是说啊。可现在这个韩峰,太不稳定了。表面上很光鲜,但是背后你知道他欠了多少债吗?谁都说不清,今天还腰缠万贯,明天说不定就宣布破产了,这种商人还少吗?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杨彬喝了口茶,用审视的目光问道:“徐局长,你最担心的事情是什么?”徐潮说:“我最担心的啊,还是韩峰的为人。现在韩峰在中海,徐音在宁州,如果以后结婚了,那不是要两地分居?我们都是男人,假如一个男人老是在外面,花花世界大着呢,他又是一个老板,有多大的可能抗拒所有的诱—惑?这就是我最担心的。本来,我还想亲自到中海,去暗中看看韩峰这个人的行为是不是足够检点。可是,我在局里怎么说也是常务副职,跑不开的。这就是我伤脑筋的地方。”
徐潮、方园和徐音都进入了套房之中。尽管陆芳儿和布兰切都穿着睡衣,膝盖以下小腿的肌肤都堪称完美,一个白似雪、一个柔似玉,就算徐潮尽量想要在妻子和女儿面前,保持一个正人君的模样,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地偷偷往两个美女的小腿上瞄。
这个动作虽然微不可察,但却没有逃过方园的眼睛。女人都是非常敏感的。有漂亮女人在场的时候,自己男人的表现,她们会特别敏感。
方园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心道,男人都是吃荤的,徐潮说是来查韩峰,可自己却也不完全是老实的。方园心里有点气恼,但是她当场是不会发作的,毕竟今天闯入这个套房,还有别的事情。方园的目光在套房之中,扫视了一圈,想要觅得韩峰在这里生活的痕迹,可结果一无所获。
“韩峰?”徐潮进入了房间之后,就如猎犬一般四处搜寻韩峰的踪迹,结果跟方园一样,什么都没有找到。
在这个套房之中,井井有条、布置温馨,完全犹如是女孩的闺房,哪里有一个男人在此生活的痕迹?客厅之中,一张大沙发和茶几,靠垫都是女孩子喜欢的那些布娃娃,东边的房间是布兰切的卧室,也没有男人的衣物;西边的房间是陆芳儿的卧室,也没有男人的用品。徐音这才松了一口气。假如被父母发现韩峰跟两个穿睡衣的女孩子生活在一个房间,真是没法解释了;哪怕就是看到韩峰的衣服用品在这个房间,徐音自己也会非常尴尬,没脸。
幸好,现在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韩峰的痕迹!然而,徐音又听徐潮说:“我要去看看卫生间。”方园眉头一皱,说:“还是算了吧。我们打扰人家了,很不好意思。”徐音也说:“老爸!”陆芳儿却说:“不要紧的,伯父伯母来参观我们住的套房,我们很高兴啊。我来带路。”陆芳儿就带着徐潮和方园去“参观”了卫生间。
在陆芳儿的卫生间中,他们看到了正晾着的罩罩,在布兰切的卫生间内看到了粉红色内内,徐潮满脸的尴尬,方园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老徐,这就是你要看的吗!”徐潮也是脸上发红,支支吾吾地说:“明明说,韩峰就住在这个房间的啊!”方园板着脸说:“我们走吧。”然后转向了陆芳儿和布兰切说:“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本来以为韩峰就住在这里,想找他的,可是我们弄错了。”
“不要紧的。”陆芳儿依旧温言软语地道,“韩总以前是住在这里的,但那是在我们没有搬进来之前。后来,我和布兰切来了,这个套间比两个单人间要便宜,所以韩总就搬出去了,让我们住在这里,他去住一个小的单人间。我这就带你们去。”
说着,陆芳儿就在前面带路。在徐潮往外走的时候,一旁的布兰切故作妖冶地对他说:“欢迎下次再来参观。”徐潮一听,都不敢回答,他看到老婆的脸色已经黑下来,就忙走出去了。陆芳儿在前面走着,忍俊不禁。
徐潮、方园和徐音就跟着陆芳儿往外走去,就是在同一层楼上,很快就到了。陆芳儿在房门上敲了敲,韩峰开门出来了。陆芳儿说:“韩董,徐音姐还有伯父伯母来找你呢!”韩峰就走了出来,脸上是惊讶之色:“徐音,你们来了!还有叔叔、阿姨也来了?真想不到啊,快快,进来。”站在门口,就差不多能将韩峰的房间一览无余了。徐潮也已经不想进去了,就说:“不进去了,今天我们就是来玩玩的。等会我们就去酒吧。”
徐音就对韩峰说:“你的房间也比较小,不如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外滩8号,请爸妈喝点酒吧,今天他们是来庆祝结婚纪念日的。”“好啊。”韩峰说,“我不用准备,拿个手机,这就走吧。”韩峰回进去,拿了手机和房卡,就跟徐音他们一起出去了。韩峰走在最后面,转过头来,朝陆芳儿眨巴了下眼睛。
在外滩8号,韩峰请了徐潮和方园喝了法国红酒,又介绍了韩峰大厦的建设情况,以及入股红树集团的事情,此外还说到了自己投资范华芸白血病研究项目的事情。方园本来只知道韩峰是在中海做生意,并不是特别了解韩峰在做的事情。经过韩峰这么一介绍,对韩峰的事业就更加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