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到小迷姐姐不惜以身犯险换来的一线生机,她怎么可以不好好珍惜!!
紫衣准备集全身的灵力,哪怕耗尽元神,也要奋力一搏!
紫衣双手高举过头顶,将全身的灵力全部聚于掌心,
只要突破了眼前的结界,小迷姐姐就有救了!
紫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掌心相对,双手合十,一道紫色的光芒环绕在她的指尖,越来越大,
紫衣已经感觉到灵魂渐渐抽离了身体,
掌心越来越热,身体却越来越轻,
终于,在紫光达到最大的光圈之时,紫衣奋力一掌,在一股强大气流的冲击下,紫衣在结界上打出了一个缺口,
就是现在,紫衣提起最后的力气朝着那个缺口飞身而出,
接着重重的倒在地上,胸口处一闷,一口血喷涌而出,紫衣的眼前一黑,意识渐渐有些涣散,
可在她即将晕过去的前一刻,她想到了徒小迷,
紫衣强撑着身体看向城门的方向,
城门就在不远处,可是,对此时的她来说,却犹如天涯海角那么遥远,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别说是神兽,就算是来个凡人小孩打她一拳,她只怕都承受不起,
紫衣咬紧牙关,微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能放弃!
就在紫衣准备强撑着站起来的时候,眼前的光线暗了下来,
闻到来人身上那一股熟悉的味道,紫衣心一沉:这下真的完了。
来人嗤笑了一声,缓缓的蹲了下来,声音一如既往的酥媚入骨,“哟,这不是帝君座下最笨的那一只小仙吗?怎么伤成这样了?啧啧啧,谁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动帝君的人?”
紫衣艰难的抬起头看这个眼前这只狐狸精,冷笑了一声,想要大声一点,却奈何提不起气力,只得声若蚊蝇道:“红月,少,咳咳咳”,
紫衣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左胸处一阵剧痛袭来,让她差一点直接疼晕过去,
“灵力不怎样,倒是挺有骨气,可此时骨气也救不了你的命!”红月话里透着狠厉,
说完站了起身,扭动着腰肢,叹了口气,假惺惺道:“看看,这元神涣散的小样子,别说想救你的小蘼姐姐了,就连你自己只怕都活不过一刻钟”,
红月说完,掩口轻笑了一声,继续道:“可别怪姐姐不救你,姐姐只是一只小小的不成气候的小狐狸,哪里有能耐救你这样的小仙”,
红衣话里话外透着嘲讽,紫衣不理,她眼中寒意毕现,继续恶毒的说到:“不过,看在上神与我相识一场,又对我有恩的份上,一会,等你仙魂灭了,我定会好好安葬你的仙体,以免上神看到了黯然伤心”,
紫衣冷哼一声,她竟然还记得小迷姐姐对她有恩?
紫衣再傻也看的出来,红月跟陵鱼她们肯定是一伙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红月也在这里,
她分明就是在去城门的路上守株待兔!
红月废了半天口舌,本打算将紫衣活活气死,想着就这么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凡是跟那个女人有关,尤其是对那个女人好的人,她都要用最残忍的方式一一毁掉!!
可没想到,她说了这么久,紫衣竟然无动于衷!
红月眼中寒意毕现,微微上挑的双眸中杀意顿现,既然气不死她,那就只能杀了她!
这个紫衣可是荼蘼曾经最疼爱的妹妹,只要她死了,那个女人一定会痛不欲生!
一把利剑握在红月的手中,剑光闪现,紫衣却没有丝毫畏惧,
从她跟着主人踏上让姐姐重生的这条路,她早就知道这条路是一条凶险万分的不归路,所以她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紫衣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红月,没有丝毫畏惧,蔑笑道:“死在你手里,是我紫衣这辈子最羞耻的事情!”
“你!”红月恼羞成怒,利刃刺破皮肤的声音在这一刻尤为清晰,
“我定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看看你心里是不是真的那么在意你的小蘼姐姐”红月笑容狰狞,声音也变得扭曲,“怪就怪你不该对那个女人死心塌地的好”,
“死,我亦不悔”紫衣想到徒小迷,唇角渐渐的弯起一抹笑,眼角一滴泪缓缓落下,
对不起,小迷姐姐,紫衣辜负了你,只恨自己没能救你,
血顺着剑身往下滴,紫衣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紫衣强撑起最后一道精神,艰难的双手合十,唇角噙着笑意,一字一顿道:“以紫苑花之名,护荼蘼花之永生”,
听到紫衣的话,红月发疯似的将剑更深的刺了进去:“你这个疯子,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为她??”
紫衣淡淡一笑,只是沉默,跟她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你说啊!!”红月面目变得更加狰狞,“告诉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了那个女人,一个二人连命都可以舍弃!
紫衣根本不屑回答,像红月这种人,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紫衣感觉到灵魂即将完全抽离身体,缓缓闭上眼:姐姐,再见了!
若是能有机会看到你恢复风采的样子,该有多好!
只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愿?
但求,无愧无心足矣。
一道紫色的光闪现,徒小迷挂在胸前的紫晶玉项链上的紫晶玉石“砰”的一下裂开了一道口子!
项链一直贴身戴着,在紫晶玉石裂开的那一刻,声音尤其清楚,她甚至感觉到了在石头裂开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
徒小迷突然就停住了步子,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她心里一阵恐慌:怎么好好的紫晶玉石紫衣,不会出事了吧??
徒小迷看了看身后越来越近的陵鱼和鸣蛇,一咬牙,转身绕了个圈子,朝着刚才的地方往回跑去,
陵鱼和鸣蛇被突然转身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徒小迷吓了一跳,她是怎么回事??
鸣蛇先回过神来,上前拦住了徒小迷,“你以为你故弄玄虚,改变了战术,就能逃的掉??”
徒小迷看了看鸣蛇,想到紫衣,将“滚开”两个字吞了回去,换了一种较为柔和不会激怒她,带着哀求的口气道:“我不跑了,我就想回去看看紫衣,她受伤了,根本跑不出你们布下的结界,我就远远的看她一眼,然后要杀要剐随你们,好不好?”
看到鸣蛇不明所以的愣在原地,徒小迷着急的跑到陵鱼跟前,拉着他的袖子,恳求道:“我可以给你写保证,我就看一眼,好不好??我保证不跑!!”
陵鱼只是稍稍想了想就知道了徒小迷此时在担心紫衣,只是,他更清楚一件事:紫衣若是真的出了事,风墨尘肯定就会察觉,此时放她回去,想再杀她恐怕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