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他们的总裁找我们的老板了,但是,买的人不多!”薰衣草说:“商场竞争,要看后台经济实力,要看产品质量,伊氏集团公司公司,财大气粗,兰君方便面刚刚起来,这样就算不错了。”这话说的事实,但也证明薰衣草向着伊莱方便面。
也给楚国基某种暗示。楚国基说:“你也知道产品质量、经济实力啦?怎么几天不见,给我讲这些?还不是跟我学的!”薰衣草脸红不吱声,为啥是跟你学的?就不能跟别人学?
伊萨凑过来说:“她是跟我学的,怎么样?”他侧身摆着头,显得有点傲慢无礼,但色厉内茬。楚国基说:“我又没有跟你说话,你插什么嘴?你想怎么样?”一场战争马上爆发,薰衣草过来,对伊萨说:“你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事,上次没闹够?”
从这些看来,薰衣草是彻底pk楚国基了。楚国基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老实说,如果伊萨真心待薰衣草,他退出无遗憾,就怕伊萨打着谈对象的旗号玩她,最后丢弃她,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伊萨本来对楚国基心里怯,薰衣草几句话,给他美丽的台阶下,他下来了。
目前,楚国基不想马上放弃,他俩毕竟有过美好的过去。深情厚意的锦页,花前月下的缠绵,是人都有记忆,磨去感情的记忆只有时间和坚强的意志。楚国基有钢铁般的意志,那天晚上,他完全可以对兰兰总裁软磨硬泡,使她束手就擒,但他没有,最终他还是重小草情。
楚国基打开手机,搜索兰君方便面、忧国子、爱情豆瓣,今日销售三条销售曲线在x轴y轴上的活动,目前还是爱情豆瓣、兰君方便面处于波峰、忧国子下跌。
他再看伊莱方便面已经在波谷蛇一样抬头。兰君方便面也必须在央视、省视、市视做广告,才能保持波峰的优势。但在央视做广告,要有经济实力,目前,兰君机械的机床还是国风集团“贷款”支持的,要想保持现在的优势,唯一的办法投靠国风集团公司。
属于它下面的一个子公司,借国风之力对付伊氏集团公司。楚国基想到这里,给兰兰总裁发了微信:“建议智慧团研究归属国风!”兰兰总裁给他发了两个竖起拇指的“赞!”就准备在晚上在智慧团微信群讨论这事。薰衣草在收费处忙着,楚国基走过去,对她说:
“我要走了。”薰衣草眼泪奔倾,她说;“你出去了,不要再回来,我看到你伤心!”哈婧哈婧阿姨见薰衣草哭得不能自住,买东西的人不少,就过来代替她,薰衣草就离开收费处的柜台,去哈婧阿姨所在的位子,楚国基跟在后边,薰衣草在摆满食品的货架前站住。
她转过身对楚国基说:“女孩子没有男朋友时,靠父母亲保护;有了男朋友、成家了,靠男朋友、老公保护,你走了,人家乘隙而入,我没有办法,家里母亲的重病,要化疗、要钱、没有,把你给我的钱花完了,人家支持我,给了两万…”
实际上,她这是要面子,把伊萨给她翡翠钻戒——就是超市前台阶上给他的,在当铺里当了两万,“你有没有钱,他是伊莱方便面、矿山机械、紫云洞、葡萄园的总经理,我娘住院(也是无中生有)、出院,不能走路,是他帮忙的,我娘也看上他。事情到了这档子,谅解。
我们分手吧,我不想脚踩两只船。”楚国基说:“我希望你找到比我好的,这样我安心了,就怕他玩你再丢你,你再来找我,我不好办。”薰衣草眼泪又涌出来了,说:“他丢了我,我自作自受,不会再来找你。”
楚国基说“那好,你那么坚定,我走开。对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他既然是几处总经理,想必说话老板也要听听。这个超市,不要再放伊莱方便面,我就这个要求!”
薰衣草拿餐巾纸擦眼泪说“这你放心,现在放的伊莱方便面,我让他拿回去。”楚国基说;“你的话,能顶用?”薰衣草确定地说“不听我的,我不跟他!”
楚国基再次提醒“哦,外国人不讲究你是不是处丨女丨?”薰衣草说“这你就谈到实质了,我们已经在一起睡过,外国人的确不讲究,你放心!讲究,我还是你的。”
楚国基说“不管怎么样,分手了,朋友情还在,我想看看你的娘?”薰衣草淡然一笑“那就不必了,吃醋哦,哪一国的人一样。朋友情、以前的爱情,在你我的心里埋着。”
“这次回来,你怎么一直没有提起熏肉的事?”楚国基看着她泪光闪闪的眼睛,她说“熏肉到人家食堂了,羞于提,水放到了下沟。你不在这里,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说‘咱不能仗势欺人’,就让他放了。伊萨帮忙,放到他们的食堂了,可惜被狗糟蹋了些。”
楚国基就此告辞,一路上,他心潮起伏,波翻浪涌。想在薰衣草看来,好像食堂不用她的熏肉,他也有责任,其实,他给总裁、总经理都打电话了,安海态度强硬,食堂他说了算,总裁、总经理不能霸道。他已经尽到作为男朋友应该帮忙的责任。
熏肉是他俩爱情的媒体,通过尹尹师傅给薰衣草家的熏肉找到了一个推销的渠道,仿佛也觅着了他俩爱情之甜蜜蜜流淌的载体,经过和铁蛋约战九龙寨的风风雨雨,结出了灿烂的果实。谁料世事变幻,人情纸薄,待他再回来,尹尹师傅已经不在兰君集团公司的食堂,女朋友也成了别人的爱侣。楚国基这次回来灰溜溜的,这天晚上开会,他一言不发。
他们是站着开会的,智慧团全体成员的会议,除了销售部主任肖云已经外出,他们这几个人都聚到兰兰总裁、汪燕总经理宿舍里,会议未开始,他们看电视、打电脑上的游戏,坐在床沿上聊天、嗑子、吃水果、喝饮料。兰兰总裁宣布会议开始时,大家都很自觉地站着。
她俩住的是两个单间内部贯通的房间,汪燕住外间,兰蕙住里间,开会在外间。姑娘的房间,总有脂粉气的香味。开会之前,团员比较活跃,包括黄总工程师,有时都要说句幽默话逗一逗,他说“人为什么要开会,就像人为什么要说话一样,看到一个姑娘漂亮,憋不住了。就说你真漂亮。厂里有事情了,憋不住了,就来开会!”
大家一阵哄笑,有的说黄总说话诙谐,有的说黄总这比喻恰当,想不到你还有文才。东藩也是智慧团员之一,他说“憋不住不一定都要说话,也可以放个屁!”大家再次哄笑,有的捂了鼻子,有的说“东藩,你放毒气也不看看场合,别把美女总裁经理熏了。”
文化主席骏平富说“人有气了,就放这个;对公司心里的有气的人,会放什么呢?”望天晓副主任说“放鸟,一对一对放出去。”向欣美说“让它们在蓝天自由飞翔。”兰蕙没有想到他俩会说这话,有点无耻,兰君集团不留任何愿意走的人。
兰蕙说“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可以飞游到上海、深圳打工,在公司,有每种障碍物。”。汪燕总经理说“鸟有气,放出去就不回来了,自由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