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燕听了怒,走到前面来,指着他脸说:“你卑鄙无耻,我是被你劫来的,你好不要脸,我见你满身铜臭就恶心!你和上海麒麟公司秦老板狼狈为奸,欺压工人,你们骗去工人和我、兰姐,劫到直升飞机上,劫到了西安,你应该受到法律制裁。”
汪燕捡起桌的一个喝水杯,要砸伊莱龙,被骏平富、匀二极拉开,王无也走到前面说:“我亲眼看见秦老板把汪燕、兰蕙劫上飞机,后来,秦老板被上海公丨安丨打死,你就趁火打劫,把他俩劫到西安来,汪燕倒了紫云洞,兰蕙姐关到了伊府!你还私禁云千秋道长,在我的帮助下,兰蕙姐和道长才逃出来,你现在逍遥法外,完全是你有钱,买通有关部门…。”
“你这个伊氏集团的叛徒,宫云、胡朔,把他俩给我关起来!”这时候,紫云洞突然停电,开会的人开始乱走,会场一片混乱。汪燕和王无趁黑逃离会场,按他俩事先约定好的,他俩手挽手去取放在洞壁脚边的马夹袋,那里,有唐二嫂向欣美托宋星星打来的横幅标语。
洞里不是太黑,外边秋阳反射进来,就像有月光的晚上。他俩一人一面把标语拉扯起来,会场上人,部分往回走,部分原地徘徊,还有几个人原地坐了。往回走的,是为掩护他俩,包括三个班长。
前面说过,这十分钟的停息,是汪燕设计在电表和开关之间的一个自动控制装置。就是为了这次“叫歇”,但并不顺利,原来一边壁上,一个镶在石头里的膨胀螺丝,已经被打磨掉,杜三横找了一根以前焊栅栏门时留下的钢管,再找石头顶住凑合。
灯又亮时,他们几个——王无、汪燕、杜三横等来不及躲避,暴露在灯光之下,被正走来伊总裁、宫云们看见。不用说,伊莱龙们抬头看见横挂在洞里的红布上醒目黄漆字:“还我紫云洞、还我葡萄园。”
本来无故停工,他肚里燃火,见到标语,自以为宰相肚的他,难于再忍。
因为,这戳到了伊莱龙的痛处,这一定是云千秋背后煽动,他马上对着围拢上来的人说:“现在我宣布一个公告:撤掉紫云洞汪燕总经理职务,撤掉王无保安队长职务,对他俩狼狈为奸,组织民工闹事,给予行政记过处分,每人罚款”
匀二极说:“总裁,这里总经理本来是张茂苹,是他秉承你的旨意,叫大伙选的,你现在又不同意,这才几天,一个月都不到,试用期没有到期,你就撤掉她,什么意思?总裁,你是想耍弄我们吗?是你一再吹牛‘民主。民主。’民主来了,你又不承认!”
伊氏集团总裁说;“他没有通知我,我不知道;就算通知我,试用期,我有权撤掉她。”
杜三横说:“那你把我们全部裁掉,重新招人来吧!”伊莱龙总裁说:“不要以为少了你们,我这紫云洞就不转,劳务公司、人才市场有的是中国人,我一招就是个!”
骏平富说:“好,那你放我们走。”伊莱龙说:“你们三个班长,包括王无、汪燕,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想走的,我们不让走;不想走的,才是我们要裁的对象!”
汪燕说:“你好卑鄙,你是怕我们揭你老底上告!”伊氏集团总裁说:“你想这么想,就这么想。现在,我宣布第二个公告:任宫云为紫云洞总经理、任胡朔为紫云洞保安队长。来电了,你们干活去!谁不干,后果自负!”
宫云学过一年的电工,有劳动部颁发的电工中级证书,除了汪燕,这洞里懂电的就是他,汪燕按娤自动装置时,宫云也参加,但关键数控电子绝招,汪燕没有告诉他,以他文化很难破译。开关、电表,就在洞口值班室侧面石壁洞里。一停电,宫云和总裁们进去查电。
宫云和胡朔都是无耻小人,他俩原都是无业游民,宫云曾经因为拦路抢劫、**判过刑。宫云出生在偏避的山沟沟里,小学刚毕业就帮助父母亲种山地,山地贫脊,好地都让村长和家族大的人分走,他们家势单力薄只好忍着。
因此,宫云从小看惯人世凄凉,他狠所有的人,在他十四岁时,离家出走,走了三天三夜,他才走出山区。有两年时间,他沿路乞讨,受尽了白眼和欺负,性的觉醒和饥饿,他多次抢劫和**良家少女,被判过刑。出狱后,伊莱龙在一个劳务市场发现了他。
伊莱龙招收保安,都要亲审家史,家庭有房子住、没有乞讨过的,他的都不要,宫云坦白自己蹲过大牢,这,伊莱龙并不挑剔,他要的,是死心塌地跟他、知道报恩的人。
胡朔,和宫云也是一个省的人,胡朔嘴上没有锁,爱乱说一气,胡说道,他真名叫胡杨,伊莱龙看他嘴滑,在伊莱集团公司就叫“胡朔”,胡朔的特长是行骗、“忽悠”,当说客,他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活的死的。
他现在只有岁,初中上过一年半,说给你听不信;能把女大学生骗上床还要“忽悠”她钱。骗色,最起码的资本,就是本人长得帅,但胡朔脸相一般,不难看,复眼更好看,个子可以,一米七五,他喜欢打扮,身上香喷喷的,出门像小开,在家像瘪三,也是他的写照。
这个时代,一些靓女才俊,喜欢胆大嘴油的小帅哥的,有一次,那也是他走出山区,在上海打工的第二年,他在汽车上遇到一个—岁女孩子,貌美似凤仙花,就在他身旁座位里,他心里的螃蟹,在钳他的心,怕失去良机,公共汽车风驰电掣,就这一站路,他要挂她。
“你好,你也前站下车吗?”凤仙花微笑说:“不。还有好几站。”他说:“你像我家后墙下的凤仙花,我喜欢,交个朋友如何?”女孩一听他言语乖戾,胆魄非常人可及,笑道:“可以啊。”胡朔说:“那留下电话号码。”
女孩说了电话号码,于是两人成了朋友。后来的事,两人相约逛佘山,知道女孩在上海的一所大学读书,家里父母开着一个楼房装修专卖店,胡朔说:“我的父亲叫胡正,母亲叫吴丽华,在上海某路某号经营房产,你有时间过来玩。”连父母亲的名、自己家住什么地方都“老实交代”,凤仙花初步认定小伙诚实、可靠。
其实,胡朔曾经在这个私营房产公司打过工,知道公司老板是谁,他有一个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儿子,装修房子的,都想结识经营房产的,女孩认为这个商机,也不能放过。
于是,女孩子很爽快地和胡朔开了房。开房,对后、后是家常便饭,还认为自己有人“爱。爱”而自豪。他学了很多书本知识,就是缺乏社会知识。而胡朔初中没有毕业出来闯荡社会,有的是社会知识,缺少书本知识,结识女友,玩玩而已,从没有想过结婚,在上海,他骗不到一百二百万,无法买房成家。
当夜,夫妻包间房费是胡朔出的。后来,第二天,他俩从佘山回到上海市里,去逛南京路,他的手机莫名其妙的丢了。胡朔几次逛老庙黄金和万象金店,想给凤仙花买首饰,只好望金长叹了,委屈凤仙花,倒是给他买了个白金戒子和一套高档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