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秋再一脚踢向火堆,但擦过火堆,三金币要爬起来,千秋再次飞撞他正在爬起的身子。这次几乎用尽全力,三金币再次撞到树根上,他上次被撞击,身体还未恢复,他在那里挣扎。
看见紫紫和二铜钱扭在一起,云千秋跑过去,他俩在地上滚动,紫紫露身血迹斑驳,是在地上被石子、草根硌破的。二铜钱的罪恶目的是想先挖了她眼睛,他一条胳膊弯过来,夹住她脖子,一只手要抠她眼珠子,被她两个人手捉住。
此时二铜钱在上,云千秋用脚踢他眼睛说:“你放手,我不踢你。”但是二铜钱死不放手,他想把紫紫夹死。紫紫奄奄一息,千秋就不停地踢他眼睛和脑袋,他到底支持不住,放手。紫紫扒开他的胳膊和手,推开他身子,起来找那钥匙,开云千秋手铐,穿上她的香衫。
“不许动,把他手铐再铐上、锁上!”三金币拿着枪指着紫紫嫣红,云千秋对他说:“哥们,我们仇怨到此结束,各走各的路,他(云千秋指着二铜钱)他没有死,你放了我们,互不干涉,行吗?”
三金币对紫紫嫣红说:“你把他头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紫紫嫣红就解开二铜钱头上衣服袖子打的结,二铜钱露出头来,他还晕眩,眼睛周围红肿。
紫紫嫣红撩开三丝贵族时尚,笑着对三金币说:“你来看看,有你的前世今生。”三金币不知她何意,只见衣服飞过来,看不见她了,待他抓住衣服收起,紫紫嫣红右手持枪对准他脑袋,而他的枪口对准一棵树,“放下你的枪,快点!”
云千秋向他逼近,三金币还是想活命,手枪掉到地上。云千秋捡起来,给紫紫嫣红,三金币以为紫紫嫣红是双枪手。这也是无言的暗示。云千秋以自己铐的手铐,给他铐上,三金币看着紫紫嫣红手中的双枪都对准他,没敢反抗。(主要他感觉自己体力不够、灵敏不够)
他俩这次成功,靠的是无言的配合,抓住瞬间的生机。三金币虽然拿着枪,他让千秋多次撞击,身心疲惫,已经缺乏瞬间攻击的机灵,而云千秋则恰恰相反,在所爱的前面,力量倍增,敏捷无挡,才是关键。男人,无论在妻子前、所爱人前,一定会发挥出最佳效力。
大雨倾盆,他们所带的雨衣扯开遮在火堆上面,还有雨伞,这些,就是伊莱龙为他们准备的的,不过,伊莱龙的聪明之处,就在于:表面上是给紫紫准备的,实际上是给他们准备。要用,靠自己本领夺过来,但是,就像手铐一样,现在铐的是他们自己。
雨水如箭从天上斜射下来,挡不住,四面向火堆流来水,他们在旁疏通
紫紫嫣红找到他俩脱下来的豹皮,沉甸甸的,她抖开手一摸,还有铁器在里面,原来胸前拉锁两边,有两个里面的暗兜,暗兜口还有拉锁,兜里还有脚镣,可是因为明天还要走山路,没有给他俩上脚镣,已经给链到树上,他俩无法逃脱。
也许,都已经精疲力竭,也许也在假装,他俩都闭上眼睛,云千秋马上发现,离他们不远处,有斧子和电击棍,如果他俩协作好,腿脚可能够得着斧子,给他俩都铐在前面,万一够着斧子,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作事这既在斗勇、斗力、也在斗智,不能有半点马虎。
云千秋把斧子拿开了,回头看,果然二铜钱偷眼斜视他,同样是人,你能想到的,人家也能想到,困惑、萦绕云千秋的,是对他俩的处理,已经接下仇恨了,能不能化解?
难道只有互斗这一着?到天亮还有几个小时,静下来,困气作怪了,云千秋想好好睡一会,几天来的折腾,已经使他身心疲惫,紫紫嫣红也厌倦这种漂泊、险恶的生活。
雨竭有时间了,他俩揭了铺展在上面挡雨的雨衣和挡风布,(这些原在他们的双带奥奇背包里里,是原来伊莱龙配备的。)攀树上爱巢,灌木床铺湿漉漉的,就把挡风布铺在下面,雨衣扯在蚊帐上,还有一个蚊帐在双带背包里,背包带子已经被割断,在下面火堆边放着。
“把蚊帐给他们搭上吧。”云千秋对紫紫嫣红说。紫紫嫣红想了想说:“那我们现在就下去,表明我们的善意。”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出来了,要着手解决,而对于他俩,就地解决了,下不了手,他俩属于善良一类人,只有试探善意是否感化他俩的仇怨。
看来,今宿睡觉是无望了。他俩下去拉扯蚊帐,但是他俩被栓在树上的,云千秋就给他俩打开栓住的锁,他说:“你俩躺在地上吧。”地上很湿,紫紫嫣红就拿斧子,随近斫了些树枝,比较湿,紫紫嫣红就在火堆上烘烤,他们两个人都见了。
二铜钱认为:从实力来看,他想两个大男人超过一对狗男女,她这样做,是害怕了,想减少仇怨;三金币心里还在怨狠云千秋撞击了他,他胸口疼痛异常,怀疑肋骨被撞断,正在想如何找机会逃脱并更狠狠地搞他报复,见到那斧子他就想如何一斧剁了他腿,紫紫嫣红所做的,不能化解他心里疙瘩。
紫紫嫣红把树枝烘干,铺在比较干些处,把蚊帐扯开搭上,叫他俩进入里面休息。不过,再用锁链锁在一起,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俩都觉累,还是爬上树床,躺在徐霞灌木上,准备迷盹一两个小时,二铜钱和三金币反而睡不着,对他俩的行为不能猜透,烤干的树枝,他俩完全可以自用。
他俩很安稳地睡了两个多小时,天气还好,天上有飘动的灰云丝,染了些霞光,山岭上“白蜈蚣”被晨风抹了红彩,云千秋躺着醒来,对什么叫做“安稳觉”有了新的理解。
对于他俩,是个累赘,然而此时打开手铐放掉不行,同行,感觉有危险。友好的诚意,已经表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把两把手枪放在各自的背包里,他俩从树上下来了。
但是不见火堆边蚊帐之中的人,也不见斧子和电击棒,人家走了,是躲在近边,还是在远处等他俩出现,难说。他俩再往前走,提心吊胆,想两只“假豹子”躲在那棵大树上会不会袭击,想他俩会用斧子剁手铐、或者另有手铐钥匙。
他俩有了枪,其实还不如有斧子好,现在肚子饿了,吃什么呢?他们的目标就是翻过这座山,看看山那边有没有村庄、城镇,走时,紫紫嫣红带了一截刘基树枝火种,白天,火苗燃着不太明显,通常,女人比男人细心,这火苗真用得着。
先沿着枯涧走了一段路,他俩看见看见蜜蜂在花上飞来飞去,就追踪到蜜蜂巢,想以蜂蜜充饥。这些蜜蜂做巢在山石的夹缝里,或者在浅小的洞里。紫紫嫣红知道,取蜂蜜被蜜蜂蜇死的,全世界每年有不少人,如果是非洲一样的蜂,可以把人蜇死。
取蜂蜜还得讲究方式方法。尽量不要招惹蜜蜂,不要捉它。用烟熏,使它迷失方向,从里面出来。他们在上坡,但感觉这里比较凉爽,有凉风从上面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