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人说：“你停住。”她偏不听，再往前，被两边扭住胳膊。“无子，打开她手铐、蒙布。”王无钥匙打开她手铐，揭开她眼睛上蒙的黑布，她眼前突然白花花的，她不能看清楚前面人的面目，听声音，不像是秦老板。

眼前还在冒雪花，这个人问：“你叫什么？”兰蕙不回答，眼前渐渐清楚了，头顶上是水晶玻璃的吊灯，眼前是一长溜的水清色沙发，沙发里坐着一个人，却是一只眼睛，“秦老板已经死了，我代表他把你们接来，我和你，好说好商量。”

兰蕙说：“如果是真的，秦老板罪有应得，你不要学习他，你把我放了？强扭的瓜不甜。”独眼龙说：“看来，你很聪明，无须我说明，无子，你给她领到二楼浴室，让她洗个浴。”

兰蕙什么也没有说，也不走，她向客厅门走去，被王无和灶有扭住手，独眼龙说，“你跑不出去，何必如此，撅，是撅不出名堂经的。你俩放开她，让她走。”

王无和灶有放开手，兰蕙走到客厅大门，门是反锁的，她靠着门打门铁板：“开门，开门。”噼噼啪啪的声音响在大厅，她嚎啕大哭，坐在地上喊；“放了我，放了我，放了我！”

独眼龙上楼，过了半个小时，楼上下来一个20来岁的美艳姑娘，她走到兰蕙身边，蹲下在她耳边说：“姐姐，你跟我走，我叫水灵，这里的佣人保姆。”

水灵给兰蕙几页餐巾纸，兰蕙不理，水灵就给她擦眼睛上的眼泪，水灵说：“姐姐要走，别急，呆上几天，身体恢复了，精神好了再走不迟，现在你衣服那么脏，脸上不像样子，走出去也被人笑的。”

水灵拉着兰蕙的手站起来，扶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客厅上楼梯，在上层楼梯和下层楼梯的拐弯处，放着7—8个瓷花盆，开着开着红黄绿紫的花朵，到二楼，也见走廊里放着许多鲜花盛开的花盆，兰蕙非常喜欢花的明媚鲜艳，而此时不免有点伤心。

水灵开了浴室的门，兰蕙看见走廊西边头上站着王无，东边头上站着灶有，水灵说：“你们两个到下面去吧。”兰蕙看见王无对面走来，趁水灵走进浴室，向兰蕙微笑一下，悄悄说：“有事找我。”

兰蕙好像没有听到，这个人在飞机上对她非礼过，她当时注目过他几秒钟的。浴室分内间和外间，外间为更衣室，一个红木更衣柜，对面墙上是梳妆打扮的落地式大镜子，使更衣室的空间有立体感，几把红木椅子，上面铺着绣花坐垫。

水灵已经脱掉了衣服，兰蕙坐在木椅里发呆，水灵就给她解扣子，兰蕙把她手拿掉，说：“我自己来。”里间一个木盆子，室内温度盆水温度水灵调整好，已经撒上鲜花，温度较高，兰蕙进去身上就冒汗，兰蕙叫水灵下木盆，说：“我从来不洗这个，你洗吧。”

她开了墙边的淋浴器，水就下细雨一样倾下来，兰蕙拿着淋浴器从上到下挥洒浇淋，水灵是调皮的，她上去在兰蕙腰间挠痒痒，兰蕙苦笑一下躲开说：“妹妹，我没有心思逗乐。你到盆里去，别浪费了。”

水灵说：“姐姐，浪费就浪费，老板有的是钱，你还替他可惜？他身上拔根毛，比咱腰都粗。”这个比喻把兰蕙再次逗笑，兰蕙说：“我是替鲜花可惜。”

水灵说：“没有什么可惜的，我们也是鲜花，自己都不可惜，还在乎人家可惜？你可惜鲜花，鲜花不可惜你。现在这社会，谁管谁啊？你的身体可真白，又那么丰满性感，那个男人见了都会喜欢的。

我都羡慕你，不要说我们老板。我们老板说你文化高，素质好，是少有的才女，他希望你能留下来，为伊氏家族出谋划策。”

“伊氏家族，”兰蕙吃惊道：“是不是在美国、英国都有大公司的伊氏家族？”

水灵说；“就是的，一点不错。我们老板可好啦，你不留下来，他不强迫你。”兰蕙问：“妹妹贵姓？”水灵说：“我就姓水，名灵，你也可以叫我水灵灵。”

兰蕙说：“水姑娘，你到很会为你主人脸上贴金的，他不强迫我，为什么不给我开门让我走？你真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姐姐，你觉得不洗澡出去丢人不丢人？伊总裁他是为你着想，你这个样子从伊家跑出去，丢你自己的人，也丢伊家的脸面，你是从伊家走出去的。”

兰蕙见水灵灵句句说的在理，从这保姆身上兰蕙也会看出伊总裁的用人和为人，兰蕙说：“他为什么不在飞机上打开我们的手铐？而到了这里才打开？他不是和秦老板是一丘之貉！”

“姐姐，是他给你戴上手铐的？”兰蕙说：“有一句说一句，那倒不是，是秦老板给我戴上的。”水姑娘说：“这就对啦，秦老板已经被公丨安丨打死，他的直升飞机被开到苏州，他不开着自己的回来？他知道你和另外一个姐姐都是好样的，他爱才心切，就把你们带回来了，你还不明白？”

兰蕙问：“另外一个姐姐在哪里？”水灵灵说：“给你卖个关子，我知道，现在不告诉哦你。我也想留你！”水灵灵要给兰蕙擦背，叫她躺在躺在一边的不锈钢桌上，水灵灵铺了两层透明薄膜，叫兰蕙躺上，兰蕙说：“你躺上，我给你先搓。”

水灵灵说：“白领是不给人搓背的，我是保姆，下贱之人，曾经在一个女澡堂给人搓过半年背。”兰蕙说：“小灵子妹妹，这个认识错了，保姆不下贱，我们是平等的，我给你先搓。你干嘛自己瞧不起自己？”

小灵子说：“谢谢姐姐器重，我没有文化，我只是小学毕业，家里我是老三，我爹妈重男轻女，就想要个男孩，一生再生，有了老四我的弟弟，才罢休，犯了计划生育，罚了两次，家里穷的连个电视都没有，早早的叫我出来打工。

在人才市场，伊总裁不嫌我文化低，收留了我，他吃啥，我也吃啥，过着吃不愁、穿不愁的好日子。可是我一直觉得文化低、保姆，低人一等。”

兰蕙说：“平等不在于文化程度、也不在于贫富，是人格上的平等，总统和百姓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好了，你躺下，我给你先搓，白领有什么了不起？”水灵灵在兰蕙额头亲了一下，有点热泪盈眶，“我一个山村野孩子，今天遇到了知音，我一直有不如人的自卑感，姐姐，你一定要留下来。”

水姑娘很高兴地躺下来，兰蕙说：“读了硕士、博士就认为高人一等的人，那是知识贵族，你不要伺侯他？就是高官、部长瞧不起你的，你也不要伺侯他。这是真真的人的觉醒，人的解放，人的权利。”

兰蕙也像个搓澡的，她从水灵灵的手指头开始，一直擦到脚趾头，水灵灵闭着眼睛，她说：“我要象姐姐一样就好了，皮肤那么白、那么丰满…”

兰蕙说：“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不成熟，成熟了你就自然的白、丰满，小伙子见了就爱。对象爱你了，你也会变得更白、丰满、性感迷人，这也是爱情的作用，哪一对情人坠入情网时时，都是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