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说:“请帮主恕罪,我直言。”伊莱龙帮主说:“恕你无罪,请讲!”
“帮主周游列国,对帮里事情不太了解,秦老板洗钱,有麒麟的金总经理作证,强霸民女有我未婚妻汪燕作证,制造枪支是黑蝴蝶亲眼看见的,私设监狱邹老板作证。”
邹老板说:“帮主你好,我刚才听朱三兄的意思,你这个团体带有点科学性质的,我被劫持到这座楼,今天朱三兄提醒,如梦初醒。秦阿芳不但霸占民女,还想霸占我的麒麟公司,我就是见证人、我在你饲养老虎、蛇的地方待了三四个月。”
伊莱龙帮主说:“你就是失踪的邹老板?”邹老板说:“差一点死掉,多亏朱三兄弟来救。”伊莱龙说:“本帮是以机械专家为主具有科学文化性质的民间组织,蛤蟆—蟾蜍—代表月亮,我们幻想在月亮上开辟大草原养虎、养豹为坐骑,不知道小部分人以此搞外门斜道。”
朱三说:“帮主,公丨安丨局1号告诉我:秦老板还是个大陆贪官逃到法国整容的,他欺骗冒充台湾同胞,罪加一等。”
“那…他现在是不是又想外逃,你们快去本楼顶上的直升飞机场,他还绑了两个美人,骗我是他的太太和小妾。”
“本楼120层,电梯没有电怎么办?”
伊莱龙帮主说:“我给你们打电话联系…。”
当时,汪燕从直升飞机上下来之后,比朱三先到麒麟公司,朱三三天之后到,她哥汪海涛和老乔是第二天到。麒麟公司还是老样子,一天十三个小时工作制:早晨八点至晚上九点。
付云清准备离开这个王八蛋公司,对汪海涛说:“咱们惹不起,躲得起。三十六计,走为上。”
汪海涛正在以内径千分表测量开卷箱轴承孔,他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付云清,他是麒麟公司唯一的一台数控加工中心的操作者,大专生,毕业于机械数控专业,他是数控机床的专业人才,汪海涛说:
“你别赵括、马谡一样,纸上谈兵,死搬教条,人家老乔走了又回来,你应该理解我们自己,不是有首歌叫做:‘咱们工人有力量…’不知你会唱不会唱?”
付云清说:“我父亲最爱唱这首歌,这是***时代最伟大的歌…”付云清便吟唱起这首歌:“咱们工人有力量,每日每时工作忙…”
汪海涛说:“这首歌我们现在还可以唱,应该看见我们的力量,如果我们团结成一个人一样,可以使邹老板的麒麟公司兴,也可以使它亡。你信不信?”
付云清说:“我信,但我们目前不团结,为了生存,为了工资,为了蝇头小利,我们互相拆塔、你死我活的争夺。”老乔过来找活,这个公司不是一无是处,有它的优点,黑蝴蝶盗窃麒麟公司的机械制图时给富海诗副总经理发的微信就指出本公司没有调度,老乔现在是装配钳工,但他行调度责,找的端面铣铣的某一件活,还要拿去划线。
老乔听了付云清的话说:“你说得对,自私自利是人的本性,整个历史到现在都是如此。但是,人性是可以改变的,古往今来大公无私的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从野蛮到文明是历史的进步,其中隐含必然性;从有私到无私,也是历史的进步,其中也有必然性,是人的最终归宿。”
付云清说:“乔大哥还有这水平?真是海水不可斗量。”老乔说:“咱大老粗,不读书不看报什么学问也没有,我是听别人给我说的,我这是鹦鹉学舌。
说正经的,咱们还得治一治秦老板,他这十三个小时工作制现在还实行,这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也是我这次重回麒麟公司的原因。”
付云清说:“两位大哥说,怎么治他?”汪海涛说:“我们集体停工一个星期,再警告他一次,我们的口号就是:‘实行八小时工作制,提高基本工资’。我们的要求在我国的劳动法之内,他犯法,我们就抵制他、反对他。
这次我们还要通过法律手段告他洗钱、强霸民女、强霸麒麟公司…这次,要团结上次没有参加的。”兰蕙与汪燕去说服周小刚,他上次和王麻子没有参加。后来王麻子被提为质检部主任、小刚被提为部员。
小刚租房简陋,在一个半农半工家的二楼,上去的楼道非常狭窄,两个人相对而过,其中一个人要侧身站着,兰蕙发现,木门插销已坏,用木舌插栓,江南地域皆如此的门栓。
兰蕙租房也是这样的门插,晚上睡觉十分安全,除非门破,门不能几下击破。有点像这个人,脑洞被门插住。陋室墙壁粗糙,被钉子扎得小洞洞到处都是,可见租房人陆续不断,墙似乎近日刷过,但只刷了下半部。
一张圆桌,细镀铬钢管交叉支起,桌面上铺着彩画广告。一张简便的老式棕绳纵横绷着的双人床,此时被铺正卷起。他老婆是钟点擦窗工,有时晚上10点回来,现在不在,这也是在上海市郊打拼的一对。
周小刚见两位不速之客,面露笑容,忙赔礼道:“我租的寒酸,两位妹妹见笑了,出生茅庐的山野卑夫,如此而已。”汪燕笑道:“噫,土别三日,壮士变样,天下雷鸣,周哥哥说话好风趣哟。
”周小刚脸上被春风一吹,喜色自来,幽默油然而生,手一摆,说:“妹妹光临寒舍,三生有幸,小刚聆听赐教。”忙让座倒茶剥了两个香蕉,给她俩一人一个,侧了耳朵听,两个姑娘欲笑不得。
小刚说:“讲点正经的,两位妹妹结伴而来,一定有事,请讲。”汪燕接了香蕉咬一口,说:“周哥哥,麒麟公司的人活的窝囊,上次付云清因为加班,女儿死了,得不到一点赔偿,现在的秦老板干脆不把我们当成人,我们天天加班,一个月只休息一天,劳动法颁布很长时间了,他还是想这样就这样,无法无天,尤其我们女同胞,深受其害。”
周小刚收敛了活泼风趣,侧着脸思考,眉头紧锁,他和汪燕是老乡,汪燕爷爷去世,他也随了礼,他听说过汪燕和老板的关系,有人见过他俩在别的镇上在一起,还在石化一起游泳。
他想:你汪燕和老板好的时候,合穿一条裤子,不好了,倒打一耙,反咬一口,老板待我不薄,给我提了品质检验员。
小刚问:“有什么要紧的事?请直言!”汪燕说:“我哥和乔大哥,还要警告秦老板一次,要我们团结一致,再停工一个星期,希望你能参加。”
周检验说:“我现在不开机床,这事与我无关。”汪燕说:“我哥考虑到了你的情况,只怕停工后,他们会叫你做样子。”周检验说:“有这个必要吗?停,也是白停,上面来人一查,还是我们的不是。”
汪燕说:“现在的上面,不是以前的,老板请到饭馆一喂,酒足饭饱之后什么也不管了,走了。现在上面不许下来吃喝,如果这样,也可举报。
这一次,不是他开除我们,而是我们要赶跑他。他的租借地时间,马上就要到,上面如果来调查,我们大伙揭发他,他就不能再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