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西盘在他身上,它将近有两米长,它的尾巴在他手掌心里甩来甩去,邹老板感到它的身子凉爽去火,它的尾巴甩在手掌心,是逗他玩。
开始,邹老板见到蛇在身边,根本无法入睡,整个晚上不是来回走,就是拿手掌拍打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这么傻,被骗去汽车那里,我活该到这里来。”
“碰、碰、碰”他的脑袋就在墙上不停地碰,直到碰的那地方破了出血,肿起来。
那天晚上,邹老板碰击脑袋生疼,流血不住,已经是半夜后一两点,他拿一些卫生纸擦了,就靠在墙上准备睡觉。他没有床铺,他睡觉的地方就是地板,地板上是仿制的假草,绿茵茵的,有些地方被踩得不成样子。
给他一条咸菜干一样的破毛毯,上面是前人用过的油味和酸味,还有跳蚤在毛里。尽管这样,邹老板还是困了,想睡觉。他躺在破毛毯上,眼望着门口外天上星星,想着谁来救他,公丨安丨是否有线索找来,他望着东边的门口,哪一天出现公丨安丨干警持枪打进来救他。
他想出去了一定要重整基业,改正以前的错误。邹老板看见东边门里进来一个人,看清楚了是茂苹,他肩上抗着个两边都带枝杈的树枝,两边的枝杈上都有一个小猴子,到了邹老板跟前,把树杈干放在地上,小猴子就从枝杈上跳下来。
茂苹对小猴子说:“今晚上你们好好陪这个老板玩,听清楚了没有?”小猴子嘴里“嘿嘿、嘿嘿”,茂苹没有留下来,他走了,只留下空气和小猴子在那里嘁嘁喳喳地叫。
邹老板已经躺下了,小猴子调皮的爬到他身上,挠头挖耳朵,邹老板根本睡不着,然而,他不敢得罪小猴子,惹小猴子等于惹茂苹,茂苹的意思:“你也尝尝不睡觉的滋味。”
茂苹这是小人行为,邹老板知道,但现在人家的屋檐下,焉得不低头啊。邹老板想:忍一忍算了,然而他无法睡觉,他困得不行,拿破毛毯盖住脸,小猴子马上给你揭开,它俩就是不让他入睡。
人让动物气成这样,正是少有的事。小猴子手抓他鼻子,向他脸上吹气,又挖鼻子。邹老板腾地坐起,一把抓住一只小猴子的后边两条腿说:“再不闹了,再闹,给你们扔下楼去,”
但小猴子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一只小猴子向他脸上撒一泡尿,一股臊味直冲邹老板鼻子,尿水流的他满脸都是,毛毯他是不能盖了,除了把两只猴子扔下楼,邹老板再没有别的办法。
邹老板拍拍一只小猴子的屁股说:“是你爹教你的?”小猴子拿手抓邹老板的脸,邹老板以手抵挡,向小猴子警告说:“别这样,我真的要扔的。”邹老板手拽小猴子的耳朵:“怎么,没有听到?”小猴子就向邹老板脸上吐唾沫。
邹老板站起来,踢一脚腿前的猴子,这猴子眼稍头有一块豆瓣那么大的疤痕,他叫它疤猴,它抓住他腿爬上来,过肚、上腰、爬胸,疤猴前两个爪非常厉害,刺破他的裤子、扎入牛仔夹子,现在他举起前爪,目露凶光。
斗室东南角有探头,是魔兽的眼睛,邹老板对此狠入骨髓,现在它是看着的。掐它脖子,把它从门口扔下去,那是举手之劳的事,那这样的结果使自己的处境更为残酷。
现在的邹老板,早有感悟:不能感情用事。邹老板拍拍疤猴的背笑道:“你好样的。”向它翘起大拇指。邹老板实在困得不行,现在最要紧的,自己能躺下来美美的睡一觉。
他对疤猴说:“我要睡觉,请勿打扰!”接着邹老板倒在地上,几秒钟之内鼾声如雷,突然呼吸困难,鼻子被什么堵住,眼睛疲惫睁不开,用手摸去,是毛茸茸的身子,他闻到的臭味,刺激他视觉细胞睁开眼,发现他是被坐在小猴子的屁股底下。
邹老板忍无可忍,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邹老板起来掐住小猴子的脖子,小猴子的四条腿抓挠他的胳膊,他向门外甩去,爪在胳膊上撕开一条血槽,鲜血冒出来,而疤猴并没有掉下去,它被甩在门口,下身掉下去,前爪抓住自动暗门的下口沿,它爬上来。
再次张牙舞爪向邹老板重来,邹老板胳膊上向下流着血,就有苍蝇来啄腥。楼有多高,苍蝇也飞的多高。这东西跟着来。另一只,是小母猴,鼻子很短,他叫它短鼻猴,就在他背后抓住他两个耳朵撕咬,这些小猴子经过专门训练,干坏事前呼后应,配合不差。
东门开了,茂苹进来喝住小猴子:“好了,孩子们,跟我回去。”疤猴激动地在地上打滚,他快步跑到茂苹肩上又跑下来,看来他是经常训练它教训他的,茂苹穿着青帆布跤服,“邹老板,一夜不睡觉的滋味如何?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的上亿家资,有何用?”
来这里后,茂苹是邹老板唯一见到的熟人,但他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座楼是谁盖起来的,是在租借地上?还是在上海的土地上,邹老板不知道。
是谁在这地盘上劫持他邹老板?他为什么要劫持他?邹老板只能在心里对一个个亲戚、朋友叩问。他不能出东边第一道门,他要跨出去,米西就盘住他双腿,第二道门内是一只问成年的少年虎,对他怒视眈眈。其实,还有第三道门,但这两边的房子空着。
这一天,东边的门内闪现人影,把门的老虎“唬”的大叫但它即刻它又挑着尾巴没有了,威风,原来进来的两个人,都穿着蛤蟆帮标志的牛仔服、牛仔裤,戴着瓜皮帽。
当然,最主要的是胸前的***表,发射出一种E13的微粒子,可以制住老虎、米西(蛇)的发威。是一男一女,男的脸非常丑陋,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手腕上戴着不锈钢手铐,邹老板不认识这个人,但同样戴手铐的人进来,至少也是劫持者的敌人,于是有了共同点,邹老板以友善的眼光来看他,他也以和好的眼光看他,两人有了默契。
女的眉清目秀,银灰色的披肩,上面飞舞着黑色的蝴蝶,她是押这个人来的。“邹老板,我们又见面了。”这是邹老板被劫持以来,认识的的第二个人,这个美人就是黑蝴蝶,她不是麒麟公司的人,她是西北龙川市国风集团公司董事办助理,也是蛤蟆帮在西部发展的重要成员。
邹老板和她认识是黑蝴蝶代表集团公司购买麒麟公司的产品,黑蝴蝶曾经亲手拿给国风集团公司赠送给麒麟公司的一套不锈钢餐具、送给老老板一个镍合金的印台。难道是国风集团公司劫他邹老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邹老板不知黑蝴蝶的底细,既然是押这个人来的,邹老板想至少和劫持他的人有联系。邹老板对她并不热情。这个丑陋的人就是戴上假面具的朱三,他为什么被押到这里?这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黑蝴蝶打开那个丑陋人的手铐。
黑蝴蝶对邹老板说:“你现在跟我们两个人走,我们是来救你的。”黑蝴蝶一手拽着的邹老板的一只手,一手拿着枪走向东门,米西在后面跟上,它昂着头穿行到前面,要制住邹老板的前行,它缠绕邹老板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