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同学一次看电影时,握住了我的手,被我打掉。和他看电影,作为同事、上下级,正常,如风中的旗子,尽管招摇;而他“想爱我,”就有点不正常了。
深水底下的鱼,以为安全,仍然有上钩的饿鱼。
我平时开汽车,不一定戴手套,而今天晚上去,带了真丝手套。我开的很慢,这样的事情,我感觉不吉利,以后可能没玩、没了,直到躺倒在他怀里、或者离开。
在我看来,他爱我、想得到我并没有错,问题是:他有家了,有老婆,难道他们到这里来,是专门掠取女人和金钱?我长得还算可以吧,这不是我的错。错的是他伸出了残酷而**的毒手。
一个正常的男人,总会喜欢女人、尤其喜欢姑娘,也不能就此断定为错,喜欢是内心的,不代表外在的占有;女人漂亮,爱的人多,不是为了得到身躯,而是精神上的爱,应该是可以的,我想。
柏拉图说:“爱一个人的灵魂,比爱她肉体更为重要。”是有道理的。
我俩在剧院门口碰头,他先到,他是谁?他是麒麟公司的总经理,老板的铁哥们,想吃我这条咸鱼的猫,这只描已经取了票,站在柱子下,周围人很多。
我是按时到的,人群移向门口,踩在红毛毯上,我感到腿感舒服,这传到了心里,也惴惴不安,究竟是对是错啊?
是4G电影,两个剧院一男一女的工作者,在发黑框眼镜。这个电影看得人不少,剧院快满了。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位子,电影就开始了。
电影是讲一个古希腊王子,爱上一个民间姑娘的故事,老国王和王后都不同意,王子自杀,姑娘得了魔法之后,上天堂找他。
秦总悄悄地在我耳边说:“怎么样,有感觉吗?”我左眼的边光看见他离我耳朵很近,感知他心跳的呼吸,我说:“很一般,没有新意。”我小声细语,没有轻浮的表示,没有扭过脸去,防止他亲吻,我有直觉,他这样说话,是想亲嘴。
他右手伸过来,抓住我的左手,我的手是戴丝手套的,被抓左手时,我右手把他右手扒开,转过头看他一眼,似乎说:“你精神爱是可以的,肉体不能动,不能!”
然而他并不缩回右手,而是非常有力的抓住,我的右手不能赶掉它,反而被他右手——放弃,他左手突然抓住了我右手,像一只螃蟹,紧紧抓住,就怕她跑掉。
我想:“抓吧,反正戴着手套。”然而,大约过了十分钟,——其实,我俩谁也不知道电影在演什么,他的手热得如火,好像在放出一串串的电。
我开始感到手指上热,渐渐觉得有电流像鱼水泡一样,通过我手掌、胳膊、肩膀,最后流进我心里,我全身被电流侵蚀了,麻木几乎不能自主,我浑身颤抖了。
你原谅我吧,女人总是那样被动,你知道,我是做过你的女人的,被你爱过的一枝干枯的禾苗,多么渴望爱的雨露?我的手套不能阻拦他手上发出的电流。
我站起来,我不知道电影演到中间了,还是尾声了,为了摆脱他的手,我必须站起出去,也不给他打招呼,我进了洗手间。
出来时,见秦总在门口等我,向我微笑,而我没有笑,说:“再这样,我以后不跟你出来看电影了。”他说:“你那么认真啊?”
我说:“秦总,我不喜欢这样的。我不是那种人。”我没有走去座位的道,向出口的道走去,他跟上来。
出了剧院,是热闹的街道,他一直在后面跟着。我突然明白,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虽然轻浮有点可厌,但他毕竟是喜欢自己,没有太大的错。
我如果没人爱了,谁来娶?做事不要太绝,人家可是本公司经理,主掌着麒麟两千多人的大公司,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主掌着我的命运,把他得罪了,可没有好果子吃的呀。
好不容易找到这家台资,在它经理办找到了自己的位子,现在我是代理主任,进来时他就说:“干好了,很快就会提正式厂办主任、财务科主任。”
现在要是得罪他,主任就打水漂了,还有可能被赶出上海麒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想到这里,我好像站在悬崖。
何大山说:“我们俩一直微信联系,在他离开大雅的欢送会的当天晚上,开了KTW,有个川妹子黑妞,人称黑蝴蝶一直暗中追求他,她和他在KTV,演了一个节目。
李豹弹钢琴,黑妞唱“将爱情进行到底。”李豹穿着小丑的花衣服,鼻子脸额点着白点,把人逗得肚脐笑疼,可是这么个小伙子要回大雅当经理,大家又爱又舍不得,他挑了几个工人,特别提到你,你不在也要把你的名带回去,闹的国风满城风雨,说李副经理看上你了。要带你的名到新大雅去包装,不要川妹子,说她太辣,受不了。
川妹子黑妞扬言,李豹金屋藏娇,她要上告。李豹是一个好小伙子,他公开宣布和李天台高官断绝父子关系,别人问为什么,他没有说明原因。弋经理没有回国,同去的女翻译也没有回来,同去的富海诗总会计师失踪。
姚三顺被撤职,李豹提为大雅的总经理,一个月之后,他被提为富海诗集团公司副总经理,明白了吗?”刘夷说:“你也可以找他贷款?”
何大山说:“富海诗近来N销路不好,在国外市场N也就是七八万一吨,国风集团正在研究和富海诗合作开发N.”
“有什么新闻异事没有?”
“说给你听可怕的事,一个加重、加长车的个体户,是专门给富海诗拉N的,一个星期拉一车,他老婆一直跟着,有一天晚上,拉了整整一卡车N,几百吨呢,从龙川市出走,那天晚上刮沙尘暴,别人看见他们的车,沿着龙武公路向东南走的,后来就失踪了。。。,直到现在没有回来,别人说:“他们是给某大后台拉廉价N.”
“给他们的N,只有两万一吨,有人上告,弋经理听到这个消息,加上坟场炸毁,就不回来了。李豹上去了。”
刘夷说:“你怎么没找李豹到富海诗去?”何大山说:“我大山不是那样人,仰人鼻息,去,一句话,去了就得听人家的,李豹,也追过你,我在他手下哪有脸。”
“那你就要给我争气点,你也应该创办一个公司,把他斗垮、倒闭,算你小伙有能耐。”
大山说:“在家,等你等不来,我彻底失望,我准备去深圳、上海,我妈对我说:‘夷子额头宽挺,头发长得上,是吉人天相,贵人之命。’我想妈说得对,我再等等消息。
我做过几件事,都是创业的事,开始,我和我妈、老爹三人卖豆浆、油条、豆腐脑,我爸去国风上班了,妈妈暂时陪着我创业。哎,那个苦真叫受不了,早晨4点就得起床,点蜂窝煤炉子,你也知道,为了节省成本,我们不敢用液化气,在街上租了一间30平米的房子,一月房租2000多元。
火点着了开始熬油,做油条的面要当夜和好,投入到油里,呲呲响,香味扑鼻,开始两天有新鲜感,后来慢慢觉得厌烦,成为一种压力。晚上我要和面,早起四点豆浆机打豆浆。。。”
刘夷问:“晚上打好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