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忘川低头看着她努力地想要挑起他的浴望,而他也确实感到了自己体内那强烈的浴望,深沉的眸子不由划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突然,他伸手将她从自己的身上用力地推开了,慕嫣然一个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到了地上,然后一脸不解地望着那个显然是有些生气的聂忘川。
聂忘川起身站到了她的面前,低头打量她赤果的身子,然后露出了一抹厌恶的神情,冷冷道:“如果你想够引我上床,还得再练练技巧才行。还有,我喜欢丰满的女人,这样才够味。而你的身子干巴巴的像条咸鱼一样,让我见了就倒足了胃口。”
他说着掏出了钱夹,从中抽出几张大钞,扔在了慕嫣然的身上,“这是给你的小费,等你练熟了技巧,再来找我吧,到时候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帮你完成那个可笑的契约。”说完,扬长而去。
听到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慕嫣然再也忍不住地哭倒在地,满腹的委曲和屈辱似乎要借此全部发泄出来。
原来,他带她至此,目的就是为了羞辱她啊!
而她,还傻傻地以为自己终于要成功了,正暗自庆贺的时候,他却给了她当头一棒,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打得无影无踪。
她只不过是想挽救她们家族的公司,只是想让爸爸能够安度晚年,只是想让弟弟能完成学业,只是想让她的家庭能够回到以前的日子。
这一切,只要有一千万就能解决这所有的问题,可是为什么,他却偏偏与她对作,不但不帮忙,反而百般羞辱她。
爸爸,修华,我真的快要支撑不住了,怎么办?
想到她来聂家之前,爸爸和弟弟送她时那充满了希望和期盼的目光,她不禁咬了咬牙,将眼中的泪水又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让她练熟了技巧再找他?
行,她可以去学!
喜欢丰满的女人?
可以,她可以让自己再长些肉!
到时候,他就再没理由将她推开了吧。
思及,原本挂在那张清丽的脸上悲伤突然转化为了一抹坚定的神采,她暗暗下定决定,一定要成功!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拿到那笔钱!
之后,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原本夜不归宿的聂忘川一反常态地天天早归,而原本足不出户的慕嫣然,却每天都要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回到家中,并且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满身的酒气。
渐渐的,聂家上下所有的佣人都知道了,这个为钱而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因为在聂家捞不着一分钱,所以就出去做了三赔小姐。
听到这些传言,于妈并没有说什么,但古秋燕却极为不屑,白天慕嫣然在家的时候,她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挖苦讽刺,已完全把慕嫣然看成了酒廊里的卖生女。
晚上聂忘川回来的时候,她又围在他的身边极力说着慕嫣然的不是,说来说去,就是告诉聂忘川,慕嫣然是个轻浮放荡的女人,不值得男人爱,也不配得到爱情。
对于这些,慕嫣然根本不用听也猜到了他们在她的背后会说些什么,但她却从未放在心上,只是淡淡一笑而之。
自从她来到聂家,她的尊严和自尊早就被人扒了下来踩在了脚下,在聂家,她就是一个供人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她早已不在乎别人说她什么了。
既然什么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乎别人会说她什么呢?
这天晚上,她照例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了聂家,刚进门,就看到聂忘川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她。见到她一副醉酒的样子,他冷沉的眸光不禁又沉了几分,隐隐透着一股怒意。
“咦,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看到聂忘川,慕嫣然突然朝他扯起了一抹开心地笑容,然后摇摇晃晃地来到他的身边,似是炫耀地对他道:“我告诉你哦,我这段时间有很认真地学习哦,而且我每天都吃得很多,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又胖了一些。”说着,在聂忘川的跟前转了一圈,一脸开心的笑容。
“你这段时间学什么了?”聂忘川紧紧盯着她,眼中有些一丝疑惑。不过他看她确实是比之前胖了一点,身材也丰满了一些。
“学怎么讨男人的欢心啊!”慕嫣然瞪着眼睛望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差点儿将聂忘川给气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你说你学什么了?”聂忘川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疯了么,为了要和他上床,竟然把他当时用来嘲讽她的话当了真。
如果这些天她天天晚归的原因是跑去跟其他的男人学习床上的技巧,那么这些日子以来,她到底跟了多少个男人上床?
想到这里,一口气突然就梗在了他的胸间,难受得要命。
“学怎么跟男人上床,如何讨男人的欢心啊!”慕嫣然不怕死地又重复了一遍,话刚说完,就觉手腕一痛,然后一股力道将她向他拉了过去。而她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此时正头痛的要命,正好可以借他的肩膀靠一靠。
她这么想,也立即这么做了,真把聂忘川当成了靠枕,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肩头,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喟。
“那你学得如何了?”他咬牙问她,都没等到她的回应,耳旁却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他转头望去,发现她竟然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笑容,睡得一脸的满足。
他看着她睡得如此香甜,一股怒火突然从心头直冲脑海,他想把她推开让她直接睡到地上去,可伸出去的手最后却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向三楼她的房间走了去。
他把她放到了床上,准备转身离开,可迈出去的脚步最后一刻又缩了回来。
他又转身望着她,神色有些复杂,即怒又恨又恼的,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怒是恨了。他却不知,此时的他,身体的某一处已经开始起了变化了。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让他感到无辙。
他知道她是为了钱才与他的母亲签下了那份可笑的契约书。
可是今生今世,有资格怀上他聂忘川孩子的人只有一个,但那个人在三年前就已经不在了。所以,不管她做什么努力,他都不会让她怀上他的孩子的。
正在这时,床上的慕嫣然突然翻了个身,咕嘟了一句,“聂忘川,我讨厌你,我恨你!”
闻言,聂忘川脸色立即像吃到了狗屎一样,难看至极。他狠狠地瞪着那个仍呼呼大睡毫无知觉的人,最后甩门离去。
第二天,慕嫣然起床后仍是感到头痛不已,不过,这段时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痛疼。
来到外面,看到餐桌旁只有于妈和古秋燕两人在用早餐,聂忘川却没了人影。她不禁感到奇怪,这段时间,他不是天天都守在家里的么,怎么今天突然不在了。
不等她想完,古秋燕开始发难了,“你说,昨晚是不是你把表哥气走的?”
“我?”这下,慕嫣然更感到奇怪了,这段时间她都是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的时候聂忘川那家伙早就睡了,昨晚
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聂忘川,然后她好像对他说了什么,他听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之后之后她就不记得了。
难道
她昨晚真的跟他说了什么,然后把给他气跑了?
可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