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嗤了一声,撇嘴不屑:“就你家那点芝麻绿豆,我林璐会稀罕??!我舅舅可是鼎鼎有名的国际的掌舵人聂慎霆!我们林家在云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你们高家那点资产,你以为我看得上?哼哼!我说高大少,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吧!”
高飞的嘴角又狠狠地抽了抽,这女人,他不就跟她开个玩笑嘛,怎么说话径直往他心窝子里捅呢!
“得了吧你,乖乖嫁给我,我养你吃喝就够了,少成天做哪些白日梦,钱只要够花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有全世界的银行,都是你开的才甘心?”他抬杠地说着。
林璐不搭理的自己站起身来,对着大海喊道:“我要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富婆儿!养上十个八个俊美的男人,把高飞一下拍到千里之外去!”
高飞顿时暴起!追着她不依不饶,“好你个林璐,我们才不过谈了一年,你就有外心了?你有就有也就罢了,还想要养上十个八个,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啊!”
“那是,那是!既然你说我白日梦,为什么不让我做的夸张一点?!呵呵,我自己的心你管的着吗?”林璐一个后退不小心的跌倒在了浅浅海水中!
高飞得了空子,立刻乘虚而入,夕阳下女孩子的身子被海水打湿了,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没想到她这么有料,却偏偏一年了也不让他碰!搞的他还以为她是个太平呢!
大手趁着她落水,滑过她的腰,装作无意的擦过她的胸,结果还不到更多的无意,就被一张愤怒而视的双眼给瞪了回去……
“那个……我只是想要扶你,没有想过吃你豆腐……”
有些事是越描越黑!
“高飞!看我不卸了你!你居然,居然敢……”林璐气势汹汹地瞪他。
她之前心仪秦之问,追了好久也没戏,心灰意冷之际,一次偶然的事件,遇到了高飞。两个原本心有所属的人,一开始互相都看不上眼。偏偏老天像是故意捉弄,安排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相遇,而每一次都剑拔弩张,气得对方吹胡子瞪眼。
欢喜冤家似的打打闹闹了一年,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看顺眼了,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不待林璐继续辱骂,未张开更凶的阵仗之时,高飞的唇贴了过来,温暖的唇瞬间包围了她的怒气!
愤怒的怒火在他喷洒热情的激吻中渐渐化为了乌有,徒留一声声娇喘……
海滩的两边,是两对相依偎的身影,一家三口甜蜜相依偎,一对正是热恋激吻中。
夕阳的薄暮渐然低落,没入海中一半的金黄夕阳,提醒着倦鸟也要归巢。
似是也在预料着,动人故事一个已经进入幸福的渠道,而另外一个却刚刚开始。
秦之问邵漪篇,完。
“砰!”
紧闭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撞开来,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正缩在沙发上睡觉的慕嫣然。
慕嫣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给惊得差点儿跳了起来,正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时,慌乱的目光在看到自门口走进的人后,脸上的惊慌一下子转为了惊喜,“你回来啦!”
她赤着脚欣喜地迎向那人,那明明是喜悦的笑容中却掺着几分的释然,几分的娇羞,还有几分的迟疑。
她来到他的身旁,一股冲天的酒气立即向她袭来,令她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但脸上的笑容却始终不曾减少半分,“怎么喝这么多酒,喝酒伤身,以后还是少喝点。”
她像个妻子一样在他的耳边唠叨着,却不想得到的,只是一个嘲讽的冷眼。
聂忘川冷冷睨了慕嫣然一眼,不发一语,然后转身摇摇晃晃地朝旋转楼梯口走去,竟理也不理她。
慕嫣然愣了愣,脸色微微一白,直想转身离开,但一想到那份契约,又暗暗咬了咬牙,紧跟了过去。
“聂忘川……”等了一个月,终于把他给等回来了,今天晚上,她无论如何也要完成那份契约。
她叫了他两声,可前面那人却仿若未闻,摇摇晃晃着径直往前走,脚步虚浮,好像随时能倒下一样,她不禁有些担心,想要伸手去扶住他,却被他像赶苍蝇一样一把挥开了,“滚开!”
慕嫣然一个站立不急,差点儿摔倒。她望着他的背影,修长挺拔,卓尔不凡,只是光看背影,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一睹其真面目。
而且,他的容貌也颇为出色,如斧凿雕刻般的脸上,俊眉霸气飞扬,星眸幽深犀利,挺鼻下,那张姓感而润泽的薄唇让人直想要送上自己的香吻,邀他缠绵共享。
他就像是上天最出色的一件杰作,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尊贵不凡气质,全身上下挑不出一点儿瑕疵,宛如天人。
这么出色的他,走到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就像天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时刻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其光芒,甚至掩住了周围一切的光彩。
他,就是享誉国际的集团的执行总裁,云城赫赫有名的聂家现任掌舵人聂慎霆的长子聂忘川。
传闻,他是全球最受欢迎的黄金单身汉之一
传闻,他身边女人无数,却从不留情
传闻,他对他那结婚不到半月就不幸身亡的妻子一直念念不忘至今,更有终身不再她娶的打算
传闻……
这一个个的传闻,每一个都是人们茶余饭后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些,她都有听过,但,又与她何干!
她与他之间,只是一纸契约的关系,等契约结束后,他们就又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思及,她望着已经跨上楼梯的聂忘川,又快速走了过去,“我扶你回房吧。”
她抓住他的一只胳膊,稳住了他摇晃不止的身子。
聂忘川停了下来,扭头瞪着她,微醉的眼中全是憎恶和厌烦,“你要想找男人,我家佣人多的是,我没空陪你玩!”
羞辱的言语并没有让慕嫣然退怯,反而更靠近了他一步,“只要你履行了我们之间的契约,我就立刻走人,绝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她定定地看着他,清绝艳丽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是那样的光彩迷人,夺人心魂。
聂忘川望着她脸上的那抹自信神采,不禁微微一愣,但随即脸色倏地一沉,一抹怒意染上了他的眸,“什么狗屁契约,你和谁订的,就找谁去,别来烦我!”说着,再次甩开了慕嫣然的手,继续往楼上走去。
闻言,慕嫣然也愣住了,然后明白了过来,原来她签的那份契约,只是她单方面的,是他的母亲一厢情愿的,并非他本人同意的。
难怪,自从她签了那契约后,他就再也没露面过,整整一个月,连家都不回。她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忙或是出差去了,所以才没回家,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在躲她。
他倒好,在外面潇洒自由地过了一个月,而她却受尽了冷眼和冷言冷语。现在在聂家,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一个为了钱而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每天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人近可夫的记女一样,极是不齿。
如果不是为了那一千万,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和哥哥,为了让慕氏经贸起死回生,她早就拍屁股走人了,哪里还会在这里看别人的脸色生活。
再怎么说,她曾经也算得上是个生活无忧的千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