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问轻笑着看着她的举动,一手优雅的只着头,双眼微眯着含着浓浓的笑意,“不然,你以为呢?”
她嘟了嘟嘴,“不行,太简单了,我不答应!最起码,要有点表示吧?”
不然的话,我怎么感受到你的诚意?
他一手伸进裤兜,拿出一枚早已定做好的钻戒,表情庄重的打开盒子,拿出戒指,起身走向她,执起她的手,准备向她手的无名指上套去!
对于他的求婚,她自然是很激动,很开心,但是如果就这样答应了会不会很没趣?她手指一闪,躲开了那个小小的圈圈,唇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下巴轻轻一扬,看向他的双腿。
他的笑意更浓了,点了点头,站好位置,正准备下跪,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三个想叠摞人影齐齐摔在了进门的玄关处,压在最底下的夏连峰痛苦的呼吼着:“聂天骁你推什么推,明明看得好好的!”
可惜,可惜,好戏没有看到!他可是跟了之问哥怎么久,都没见他为谁下跪过!?
压在最上面的夏连峰,最先起来,对着两个呆若雕塑的人,点点头:“那个,我来看看门坏了没,现在看来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啊……”充分发挥他保安局的特性!
向前脸红的起来,摸了摸头,“之问哥,我还有事,也告辞了。”
夏连峰最后一个起来,寻思着,该以什么样的借口走开,这两个平时称兄道弟的哥们一道关键时刻就撇下他不管,真是不够仗义!
“你想说什么?有事?门坏了?或者,急着上洗手间?”邵漪好笑的望着趴在地上的夏连峰,看样子被压的不轻,她和城的求婚他们就那么想看?
秦之问则是挑眉看着失礼的下属,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们的太松懈了,才导致他们上班时间居然有闲工夫来看他的求婚!
“之问,他们居然那么想看,不如,你就来场公开式的求婚,满足满足他们的眼福,如何?”邵漪促狭的说着,立刻看到了夏连峰顿然亮起的双眼,看吧,她就说,他们一定很想看的!
秦之问的冷眸寒冰扫向夏连峰,夏连峰立刻抱头逃窜,心里哀怨的说着,救命啊,又不是他提议的!是你老婆要求的!
不过他心中还是恶意的笑着,如果秦之问结婚,他们兄弟几个一定恶整他一番,谁让他是老大?平时高高在上,好不容易有一次他们可以公开欺负的时候,尽管冒着以后可能被惩罚也要冒这个险一下!
秦之问嘴角一抽,本来想暗地里把求婚解决了,谁想到居然半路杀出了这三个,现在邵漪是正大光明的当众求婚!
好吧,不是他不乐意,而是他确实低调惯了。
“如妻所愿。”重新将戒指放到了口袋里,心想着不如一起办得了,汉斯这几日一直耳提面命的要他们快点结婚,是两个人结婚的,孩子才算名正言顺了,他明白这意思,他们的身份已经见不得光了,不能再让孩子有这样的隐晦。
邵漪清脆的笑声,像是树间最动听的鸟叫声,得意的一跃到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咯咯的笑着。
秦家陷入云阴雾罩中,秦中林不在,彭黛雯整日都失魂落魄的,更是连续几次夜里一直梦到艾尔来找她重续前缘,她每次都哭喊着醒来,看看身边空无一人,心中有气的恐惧害怕……
没想到过了怎么多年,那件往事是那么清晰的印在脑海中,他们在一起的七年时光里,是她最美好的时段,却,被她亲手扼杀了这幸福!
秦中林是对不起她,她又何尝对得起他?两个人不过都是半斤八两而已。
只是他是为了所谓的爱,而她是为了报复而已,尽管后来发现自己不能自拔,艾尔的热情彻底燃烧了她当时年轻压抑的心!
翻出压在保险柜里最下面的一张泛黄相片,因为时间久的关系,已经上面已经斑斑驳驳的开始掉漆,虽然这样,依然不影响照片中笑容俊朗的异国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之问是你的儿子,怎么多年了,我还一直后悔没有为你生下一儿半女,现在总算可以慰藉你了,哎……艾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人只有到失去在后悔,我,真的无脸见你!”
泪滴沾湿了相片,打在艾尔笑的云清风朗的脸上,一双蓝眸正饱含热情的望着她。
怀之问的那个月,正好秦中林回来了,故而她弄混了,以为孩子是他的,一如以前,她和艾尔唤爱都很小心,之安和之雅一看就知道是中林的孩子,只有之问生出来,虽然他也是黑眸,长得也很像她,但是五官却有艾尔的影子,她安慰自己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总不会个个都像父亲。
然而,她没有想到会是艾尔的,那夜,秦中林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问她是不是老去城南,她说是喜欢去哪里做美容。后来她去找艾尔,希望两个人可以就此了断了,毕竟她是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但是艾尔,却怎么也不愿意,甚至苦苦哀求她不要放手……
那夜他们彻夜缠绵,许是告别,许是艾尔知道再也留不住她的心,那夜他疯狂了,没有**前措施,怕是那次,她怀上的之问。
泪流满面的她,没有注意到门外,廖静怡正准备敲门找婆婆聊聊天,顺便想念叨念叨,却无意中听到这惊天一幕!
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慌乱的回了屋子,秦之安刚洗完澡,看着惊慌失措的她,不解的说着:“你怎么?见鬼了?不要吵到儿子睡觉。”
他给儿子盖了盖被子,看着酣睡的小脸满足的笑了笑。
廖静怡慌乱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突然揪住秦之安。
“之安,这次,我们要赢了!”
灯火通明的夜,楼下灯火霓虹,车水龙马,带着棒球帽的男子,悠闲的说着:“看来要起风了。”
小周颔首笑着:“是啊,浩哥,我想很快秦家就该翻天了吧,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对我们有利的了。”
浩丰丰厚的嘴唇上扬,“再加上我们这段时间让刘远在秦之安耳边吹风,虽然一次一次都说的很轻,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这份也足以呼啸一阵了。”
“浩哥,我已经秘密发送消息给秦猛了,秦猛一向都是见风使舵,如果他知道了秦之问的身份不明,我相信他很乐意帮助秦之安正位!然而,秦之问是难对付,但是,秦之安可以就没那么厉害了。”小周眼镜后面的小眼露贼光。
浩丰背过双手,昂首挺胸的笑着:“我们正面斗不过,只有让他们起内讧,而这次偏偏是天佑我们,即使搞不跨,也要让他们大失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