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邵漪,她的儿子又为了她,放弃了条件那么好的未婚妻,这是多么典型的一个家庭?祖祖辈辈的狐狸精,专门勾引被人老公的骚狐狸,有什么资格谈原谅?
当初她受伤害一个人躲在房里哭的时候,谁可曾可怜过她?刚结婚就要接受一个第三者的女儿!?
她颤抖的冷笑着:“我何止介意你母亲,我介意你真正的外婆,包括你,你们三个,都是我彭黛雯这辈子的耻辱!”
“黛雯,够了,不要偏题了!”一直默不吭声的秦中林有点不自然的冷声何止着,这也是他们夫妻这半辈子没有和颜悦色的原因,当初他先认识的美琳,也就是黛雯的好友,他们两个人相爱,却因为婚姻不能自主,反而娶了她关系不错的但是家世甚好的彭黛雯。而他也是在婚后才知道,后来便借故她和黛雯的关系,经常来往,渐渐的便
这这样,芥蒂从一开始就有了。
彭黛雯失控的情绪,看了看秦中林,这后半生两人没少吵过架,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他,禁不住诱惑,既然娶了她,为什么还要对不起她?她自小在家中没受过什么委屈,却一嫁给她就戴绿帽子替人家养孩子!
什么委屈都向她砸了过来,她忍耐一次就够了,怎么会容许,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发生呢?!
说到底,不管邵漪是不是秦之岚亲生的,只要是她养大的,一律不容许踏进秦家的门,更别说是,做她彭黛雯儿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妈,您也别太生气,别气坏了身子才是,也许之问只是一时兴起,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别生气了。”廖静怡走过去,挽住彭黛雯的手臂,扫了一眼跪着的邵漪,自顾自的说着。
“嫂子,我的感情生活,似乎还轮不到你来品论吧,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的合法妻子,邵漪做定了。”秦之问一字一语的说着,深潭的眸子扫过廖静怡。
廖静怡一时哑了声,偷偷瞥了眼秦之安,自个的妻子被说了,他居然还可以坐在那么无动于衷,此时她突然羡慕起邵漪来,最起码,有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肯如此为她担当,真不知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好了,之问,既然今天来的目的也达到了,就先这样吧,你的态度我们也知道了,至于我们,我想,不管再怎么反对你也是不会改变吧?不过,我还是劝你,好好考虑考虑,今天就先这样,都散了吧!”秦中林语气洪亮而威严,一发话顿时全部的人都站起了身来。
秦之雅悄悄的跟邵漪眨了眨眼,拉着彭黛雯往里面走去。
邵漪也朝她笑笑,目光中传递着感谢,但,就在这时,人也散的差不多,秦中林回书房去,秦之安和廖静怡回自个屋子去,彭黛雯陡然转身,又重新回到了还未来得及起身的邵漪面前!
彭黛雯什么话都未说,朝着邵漪的脸颊就是一扬手,秦之雅大惊失色着拖着身子跑去,恨着来不及拦住母亲!
但是那巴掌却在半空中,被人给拦住了,秦之问冷笑着望着自己的母亲。
“妈,您这是干嘛?邵漪怀着您的孙子,打不得。”
彭黛雯颤抖着从儿子手中抽回手,瞬间又扬起另外一只手重重的打向了秦之问!
她自小疼在手心的宝贝儿子,别说打,疼都疼不过来,他天赋优异,才学极佳,不管哪一样都是顶尖,对于平凡的大儿子秦之安,她更喜欢这个小儿子。
可是,最心爱的小儿子却如此违逆自己,这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我养你怎么大,就是让你来气我的吗?我说不许娶她就不许娶她,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说完,她狠狠瞪了一眼邵漪,气愤离去!
秦之雅连忙紧张扶起邵漪,“快起来,你身子不能长时间跪着!”而后又看向秦之问。
“之问,妈打疼你了吗?你也别气妈,她这一时间是难以接受,我们可以慢慢来,等孩子生出来也不迟啊,妈很喜欢小孩的,你们别着急邵漪啊,妈说的话,是有点重了,你以后多担待点”
邵漪泪湿了眼,紧紧的抱住了大姐,又笑又是哭得:“我知道,大姐,你也要好好保重,现在,我们两个都是一样的身子,你也不要太替我担心!我没事的,从小到大我早就练出来了,你放心好了!”
拍拍她的肩膀,秦之雅摸摸她布满泪水的笑脸,勉强的笑着说:“我上去看看妈,你和之问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邵漪点点头,目送她上楼,而后走过去担忧的附上他的脸颊,清晰的五指可见彭黛雯刚刚用了多大的力气,几乎是将打她的力道全部都用在他身上!
“怎么样,痛不痛?其实你不用拦住伯母的,我能承受的住的”
秦之问将她的手拿下放在唇边吻了吻,失笑着:“你觉得我可能看着你在我面前挨打吗?现在不允许,以后也不允许,我的老婆,不是用来受委屈的,即使我妈也不行。”
她失笑着他的爱妻论,依偎在他身侧,感动道:“谢谢你,之问”
“傻瓜,不许说。”秦之问轻声喝止着,拍了下她的头。
两个人携手走出了秦家,邵漪还是自责的看着他的脸颊,结果被他瞪了一眼。
“你觉得我打完耳光比较好看是吗?”不然你怎么一直瞪着我看的眼神看着他!知道她是担忧,但是比起她受过的伤,这点真的不算什么。
上了车子,邵漪瘪瘪嘴,轻笑道:“是啊,红扑扑的真可爱!”
尽管秦家不同意,最起码他们已经走出了第一步,真诚的态度请求他们的成全,探过头,邵漪越过方向盘,朝他的侧脸印下一吻,若是他们到最后真的不同意,他们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有交给时间了。
秦之问会心一笑,顺势搂住她,火辣的一记热吻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有点哀怨的说了句。
“我好像禁浴很久了,听说,憋太久会憋坏的。”从知道她怀孕,到现在一直没怎么碰她,现在想起,感觉全身都燥热起来。
顿时她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含糊不清的说着:
“还有一周就满三个月了,医生说满三个月后,可以适当的,嗯,那个”
他哑笑着,咬了咬她敏感发红的小耳垂,暧昧的说:
“是吗,我很期待”
而与此同时,在邵漪和秦之问走之后,秦家在房中上演了两场战争。
书房中,浓郁的老式中国风,挂着苍劲粗墨写的天道酬勤,秦中林绷紧脸坐在书桌前的座位上,而彭黛雯剑拔弩张的说着。
“你还是忘不了她是吗?都已经三十多年了,我一提到她你就这幅样子,不要忘了,是你们对不起我!我们才刚结婚,是谁背着我!勾搭到了一起!”
秦中林重重叹了口气,无奈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