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我没有包一养她们。但是你,是我目前唯一,承认的。”这已经是无比特殊的专属,他双手环胸的望着她。
包一养?
邵漪笑出声,渐渐笑的愈发大声,好不容易止住,她咳出几个字:“我,不稀罕。”
随即,深吸了口气,看着他道:“昨夜就当是我报答你这八年的养育之恩,现在,我们之间的恩情一干二净。”
她确实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怒火,拉住她准备起身的一只手臂,将她带回怀中,恶魔般的附在她耳畔说着:“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哪也别想去。”
将她的怀中包扔到一边,他径直的脱下她的外衣,解着她的衣服,麻木的她呆呆的站着,当身上的衣服快要被脱光之时,她陡然睁大眼睛,朝着离他最近的肩膀咬了下去!
为什么要怎么折磨她,早知如今要这样,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来?!
秦之问皱着眉,不发一声的让她咬着,她的力道并没有很重,当咬到一定程度之后,她便只是含着没有下猛力,深呼吸着,缓缓抬头,她的眼泪突然不争气的在此刻掉落了下来。
“为什么,哪怕是在我看不到的情况下啊,你为什么要让我看见,为什么要让我难过?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捶打着他的胸膛,跪坐在木地板上,哽咽的说着:“……你知道吗,今天高飞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和你一样也是风流的女人像蜜蜂窝一样多,但是自从他追我以来,两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和哪个女人亲密过,即使我没有回应过他任何事。可是为什么呢……你,却连一天也无法做到?”讽刺的笑着,她将头埋在膝盖间。
她拒绝了?秦之问眸光闪过一丝悦意,拒绝了还为什么和他那么亲密的离去?不过,她从来不骗他。
而他,居然因为吃醋把另外的女人带回来气她?
“和他那么亲密的离开,怕是明天的报道,你会上头条吧?”他不自觉的别开目光。
邵漪像是明白了什么,她以为自己坦然就行了,却忽略了传播这一条,现在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带别的女人回来是为了气她?
“那是他求我不要驳他的面子,我才答应的啊。”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像个涉世未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被表面而误导了,弯下腰,抱住了她的肩,将她的头按进怀中,变软的声音说着:“我,并没有和她,上床。我也答应你,以后,不会当着你的面带别的女人回来。”
那就是背着她带了?邵漪斜睨了他一眼,扭转过头去,他还真是不会哄女人,小嘴微撅着,不去看他。
“那,你说怎么办?”他耸了耸肩膀,无奈的望向她。
邵漪吸了口气,转过脸来,脸上带着异样光彩,清亮的眸子映着他认错的模样:“在你没结婚以前,都不许和别的女人来往。”
秦之问蹙眉一笑,捏了捏眉心,应着:“……好吧。”
她这才妥协着起来,在他身上嗅了嗅,嫌恶的皱着鼻子:“快去洗澡,香水味都快熏死人了!”
扬起袖子闻了闻,他苦笑着乖乖走进了浴室,不过顺手也将她搂了过来:“你也一样,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的味道。”
两人对视一眼,又纷纷错开,最后同时走进了浴室中。
不可避免的,在看到她的身体之时,他根本无法压制自己的情一欲,蓬头洒下的水流,洒在两人身上,乳一白色的灯光,硕大的浴镜,将两人的身体照的无比清晰。
咽了口口水,他透过镜子,看着她渐渐露出的曲线,氤氲中她的抬眼一瞪他:“要不,我先洗?”
或者他先洗,不然,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洗不成,更干脆的,完后两个人一起洗。
两个人间,微妙的情愫在悄然传递,邵漪擦洗着身体,他则是光一裸一着肩膀在淋浴下冲着,一边是在浴
c城的大学生活终于开始了。
邵漪和所有的新生一样,抱着期许进了这所学校,新的环境,可以带给人新的感觉,不同在这云城,这里没有知道她的身份,没有那么多带有色眼镜看她的人,她享受着平等的待遇,和普通的学生一样要么打工,要么学习。只是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不为人知,却让她痛并快乐着。
初春的气候,依然带着冷,她穿着黑色毛呢外套,拿着书包,刚刚下课的她,正准备回家去。
那个她和秦之问的家,也是因为她上学的缘故,原本在c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分公司,秦之问渐渐把重力转移到了这里,虽然云城还是主要的根据地,不过相较以前,他从一年两次来这里的记录,刷新到,一个月两次,有时甚至一星期一次。
几乎是连锁效应,秦之雅也和未婚夫隔三差五的就来这里看看,每次都要拉上她好好聚聚,关心之余就是对她的愧疚,两次都是她这个帮倒忙的大姐,坏心办了坏事儿。虽然她从来没有责怪过谁,但是秦之雅却对她心怀愧疚,对她更加是关爱有加。
这让本就有所隐瞒的邵漪,总是若有若无的逃避着大姐的关心,毕竟是她心中有愧在先。
还有一个人,也是隔三差五的光顾,这个人就是一直不死心誓要将邵漪追到手的高飞。
“邵小姐,您的花。”一如往常,花店的伙计一个月来,都在学校门口,将这一束99朵玫瑰花,递给她。
她淡淡的笑笑,签收了,无奈的望着鲜红的玫瑰花,摇摇头,这个高飞,真是越挫越勇,不管她拒绝了多少次,说过多少遍,他总是一如既往的做着他合格的追求者!
当然他也并不是天天来,毕竟这两城之间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开车的话要三四个小时,飞机的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
习惯的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那辆蓝色车影,不禁松了口气,这送花,他是包月的,但是他人却不知道在哪里,如果在送完花之后,五分钟内没有看到他的话,那他是百分之八十不会出现了。
她抱着玫瑰向着左侧街道走去,发着嫩芽的树枝条上,相互交错在为这干燥整洁的路道勾勒出另外一幅景象,萧条却透着新生。
不远处,一辆黑色奔驰停靠在路道旁,细长得树枝倒影在车窗上,车窗里,一个支着下巴越发成熟的俊颜,勾着唇角望着缓缓走过来的女人,双眸深邃中透着揉碎的星光,一手轻轻地敲击着方向盘。
看到熟悉的人影,她加快了步伐,打开车门,一个热情的含着浓浓思念的怀抱迎了上去!
“我想你了……舅舅。”熟悉的胡茬刺痛感,熟悉的男士香水味,熟悉的怀抱,已经整整十天了,这十天来,两人只是电话联系,却丝毫无法解开着不能相见的意愿。
“嗯。”接住她投过来的怀抱,秦之问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鬓边,对于高飞经常送她的花,他也早已习以为常,将她的花扔到后座上,反正她只能是他的。摸了摸她又刚刚剪了的短发,问着:“不是刚长长了点,现在怎么又剪了?”
瞳仁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从他怀里起来,别开眼望了望窗外,低声说着:“这个,以后再告诉你。”
她几乎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留过长发,这也让她身边的人一直很好奇,却只有她能体会其中的苦涩单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