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风笑了笑,“其实也有很多孩子还蛮可爱的,你可以试着去接受他们。”
“我知道。”乔宓点头,勉强一笑。
其实她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之她对小孩子特别不感冒。再漂亮再可爱的孩子,她都喜欢不起来。潜意识里,看到孩子,就有一种不愉快的感觉。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萧临风看着她:“馠馠从小被我惯坏了,性子有点野,不过本质还是好的。”
她不解,“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萧临风眸光幽深,“你们总是要见面的。”
虽然她从未问起,他也从未提起,但是,总有一天,她们要见面,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乔宓呆了呆,是啊,她怎么忘了,他还有个女儿。
她迟疑了一下,问:“你女儿,在云城?”
“是,”他点头,“我妈带着。”
“哦。”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忍不住问:“就这样?”
“啊?”她愣了愣,“什么就这样?”
萧临风挑眉,“你不问问她的一些情况?比如生活习惯,兴趣爱好?”
乔宓呆了呆。她要问吗?
萧临风忍不住提醒她,“你将来是要做她妈妈的。”
“是后妈。”她纠正。
他眸光深邃,“后妈也是妈。”
“那不一样。”乔宓争辩。
“怎么不一样了?”他问。
乔宓道:“她毕竟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
人心还隔肚皮呢。更何况,她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子,怎么可能拿他的女儿当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最多做好后妈的本分。
萧临风无奈,“所以你这是在跟我们划清界限吗?”
“没有。”她支吾,想了想,还是道:“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我可能达不到你的预期,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对你女儿好的。”
萧临风点头,“理解。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但愿吧。”她淡淡的,扭头看窗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萧临风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乔宓的手机响起。
挂了电话,她对萧临风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趟相思那里。”
萧临风问:“出什么事了?”
乔宓迟疑了一下,“一点小事,我很快就回来。”
然后匆匆拦了一辆的士,直奔甜品屋而去。
萧临风就这样被她扔在了机场,脸色不禁黑了下来。
司机老何来接他。
上车后,他给郑宇打电话:“田家出了什么事?”
郑宇道:“好像是田小姐的弟弟遇到了一点麻烦,惹了不该惹的人。”
“查清楚,然后汇报给我。”
挂了电话,萧临风的脸色更臭了。
这个女人,姓田的那小子一出事,她就丢下他,巴巴的跑过去了,到底有没有认清自己是已婚妇女的身份?
甜品屋。
乔宓的身影刚出现,田相思就扑了过来。
“乔宓,大宝这次闯大祸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乔宓一惊,“走,咱们先上楼再说。”
到了楼上,她问,“怎么回事?”
田相思恨恨道:“都怪他自己,跑去夜店乱来,谁知惹上了大麻烦……”
乔宓急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啊。”
田相思这才把他和申梦莹一夜乱情的事说了出来。
“乔宓,现在怎么办?大宝今天早上已经被人强行带走了,对方说他们是便衣丨警丨察,说大宝犯了强一奸一罪,要把他抓去坐牢。”
田相思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了。这事儿她还没敢告诉父母,否则让莫爸莫妈知道了,不得血压蹭蹭蹭的往上升啊?莫妈妈本来就有高血压,经不起这种惊吓。
“那大宝到底有没有强迫人家?”乔宓问。
“没有。”田相思道,“大宝跟我说了,他是被申梦莹拉到他们那个包间的,然后他们玩游戏,喝了很多酒,他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开的房,怎么和申梦莹滚到一张床上去的。”
乔宓皱眉,“既然是酒后乱一性,凭什么申梦莹就认定是大宝强一奸的她?他俩这种情况,顶多算是一夜一情。谁也说不着谁。”
她对那个申梦莹向来就没有好感,大宝这次怎么就栽她手里了?
“就是啊。”田相思也快被气死了,“大宝说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对方是谁。要是早知道她是市长的女儿,打死他都不会跟她一起喝酒的。他最不喜欢跟这些权贵的子女打交道了。现在惹了这一身的腥臊,一旦强一奸的罪名落实,大宝这一生可就毁了……”
乔宓片刻的慌乱过后,迅速的冷静下来,“对方既然是派了便衣丨警丨察来,说明他们也顾及颜面,毕竟申梦莹是市长的千金,真要闹大了,对他们也不好。如果他们真敢给大宝安一个强一奸一罪,那咱们就把事情闹大,到时候,看谁更丢面子。”
田相思叹气道,“可毕竟民不与官斗,人家可是市长,我们拿什么跟他斗?是黑是白,不都是他们说了算?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大宝被他们带走后,会不会屈打成招。”
这种事情也屡有报道,如果申家存心报复,大宝这一去,还真是凶多吉少。
乔宓咬牙道:“我就不信,燕城还能由他们申家一手遮天了。相思,我们去找申梦莹,让她放人。只有她把事情如实说清楚,才能替大宝洗脱罪名。”
田相思担心,“那如果她一口咬定是大宝强一奸的她呢?”
乔宓道:“不是还有监控吗?只要调出云外天宫和酒店的监控视频,证明那天晚上他们的确喝多了,而申梦莹是心甘情愿跟大宝走的,那么,强一奸的罪名就不成立了。”
“对,”田相思精神一振,“大宝一被他们带走,我就六神无主了,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些。乔宓,咱们现在就去找申梦莹,看她怎么说。”
“嗯。”乔宓点头,两人立马出门。
燕城申家。
申梦莹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下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神思恍惚的样子,佣人来报:“大小姐,外面有两个女的找你。”
“谁啊?”申梦莹随口问道。
佣人道:“她们说,是田文承的姐姐。”
田文承?申梦莹顿时一个激灵。“去跟她们说,我不在家。”
“好的。”佣人匆匆出去了。
申梦莹从秋千架上下来,有点心慌。
那天晚上,她在酒店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酒后乱一性后,一时心乱如麻。
匆匆离开酒店之后,她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气愤。她气愤的不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睡了,而是这个臭小子睡了她之后就跑了,连个名字电话都没有留下,她就这么白白被人睡了。想她申梦莹从小顺风顺水,何曾吃过这样的亏?她虽然不是什么处一女,但是,这种便宜还是第一次被人占,说出去简直被人笑掉大牙。
越想越不甘,于是,回到家跟父母一同哭诉,说自己被人强了。申市长和申太太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这种窝囊气,不由气炸了。市长大人立马一个电话,责令当地公丨安丨部门调查此事。他们调出了当晚的监控,很快就锁定了田文承。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出去影响也不好,所以就派出了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