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风斜睨着她:“怎么,有什么不好说的吗?还是你不想说。”
“我的确不想说,”乔宓道,“因为那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萧临风瞬间浑身气压变低,眸子里冷肃的光芒漫了上来,“袁啸杰欺负你了?”
乔宓点点头,干脆跟他明说:“他想轻一薄我,但是没有得逞。”
萧临风明白了,“所以你脖子上的吻痕是他留下的?”
乔宓莫名其妙,“什么脖子上的吻痕?”
忽然她恍然大悟,“你就是看到这个才生气的?”
想了想当时袁啸杰的确有啃咬她的脖子,原来还留下了吻痕,难怪萧临风误会。他以为那是大宝留下的,所以才对他那么有敌意。加之又看到了她和大宝的绯闻照片,所以才更加误会。
一瞬间,她哭笑不得。
萧临风脸色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
乔宓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看着他,“萧临风,你是在吃醋吗?”
萧临风更加尴尬了,“没有。”他断然否决。
可是他越否认,乔宓就越确定,“你就是在吃醋。”
此刻,她的眸子亮晶晶的,眼睛水汪汪的,脸颊红扑扑的,带着七分的好奇,三分的兴奋,像是贪玩的孩子在砂砾里找到了一颗贝克,有了新的发现一样,那样明媚的望着他,红唇嫣然,眉眼如勾。
他再也受不了这诱惑,下意识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住了她。
她没有拒绝。
或者说,她有点蒙圈。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张忽然放大的俊脸,那么温柔的亲着她的唇,宽大温热的手掌像托起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托着她的脸,让她不由自主的抬起脸来,被动的承受着她突如其来的亲吻,那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是她的初吻。活了二十多年,她还从来没有被男人吻过。
以前小,不懂事,后来念大学,也因为知道自己和袁啸杰有婚约,也就不敢交别的男朋友。
上次袁啸杰没有得逞,他只是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令人可憎的吻痕。刚才萧临风那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并不算真的亲吻。可此刻,他却如此温柔的亲着她,没有暴力,没有惩罚,没有令人反感的味道,像春风化雨,像雨后彩虹,像星夜月光,像棉花糖,轻轻的,柔柔的,带给了她一种别样的感受。
这种感受陌生而又颤栗,以至于她完全呆住了,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任由他亲吻着她的双唇,临摹过她的唇线,带给她一阵酥麻和眩晕。
那一刻,她的眼前仿佛展开了五颜六色的花来。
原来,这就是亲吻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她似乎并不排斥。她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过激的反抗。
得到她的默许,他放大了胆子,湿润的舌尖像灵巧的蛇,溜进她的口腔里,吮吸着她口中的花蜜,唇齿交缠,愈发火热。
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刺激,她几乎站立不稳。
“唔……”下意识里,她柔软的红唇溢出一串呻吟。
男人更加血脉贲张,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揽入怀中,低着头,尽情的吻着她。
就像饥渴了许久的蜜蜂采到了甘甜的花蜜,那种美好让他流连忘返。
他紧紧的拥着她,辗转深吻,恨不得将她玲珑曼妙的身子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在她几乎要缺氧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
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都在喘着粗气。
乔宓已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无助的抓着他的手臂,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他痴迷的用指腹摩挲着她被蹂躏得娇艳肿胀的红唇,声音略带嘶哑性感的道:“宝贝,你好甜。”甜得让他欲罢不能,想要更多。
乔宓一张俏丽的脸蛋顿时鲜艳欲滴,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露骨的话,生性传统的她不禁羞红了脸,臻首下意识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不敢抬起头来。
她可爱的动作和表情很好的取悦了他,于是他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讨厌。”她被笑得更加无地自容,羞恼的推开他,转身打开门跑了出去。
留下心情愉悦的男人站在原地,笑得更加爽朗明快。
晚饭后,看到萧临风去了书房办公,乔宓进了厨房。
厨娘周妈看到,忙不迭的将她往外面赶:“哎哟我的太太,你赶紧出去吧,要是让先生看到了,又该不高兴了。”
“没事的周妈。”乔宓笑了笑,“我就是来用烤箱做点点心。”
周妈好奇:“太太还会烘焙?”
“没有,只是刚学了点,想要尝试一下。”
这两天在相思那儿,跟着她用心学做了几款小点心,她想烘焙出来给萧临风尝尝,就当是感谢他帮她摆平这次的绯闻照片之事吧。别的她也不会,一时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道谢,只有自己亲自动手,表示诚意了。
当下,和面,打鸡蛋,调面粉,做酱,周妈帮忙打下手,好一顿忙活。
等到成品终于做出来之后,已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萧临风正在书房远程处理御风总部那边传来的文件,这时门叩叩响了两声。
乔宓推门而进,手里用盘子装着几块造型别致的点心。
“萧临风,你饿不饿?”她问。
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叫他“老公”,或者“临风”,所以干脆直呼其名了。
“还行。”萧临风目光落在她手上盘子里的点心,见其形似荷花,酥层清晰,观之形美动人,不由挑眉:“这是什么?”
“荷花酥。是我们老家当地最著名的小吃。你尝尝。”
“好,”他依言,拈起一块放进嘴里。
“味道怎样?”乔宓殷切的望着他。
他皱眉,“周妈的手艺怎地越来越有失水准了。”
有那么难吃吗?她不服气的拈起一块放进嘴里。
呃,貌似,的确没有想象中的好吃。
她噘了噘嘴,有些失落。看来,她真的不是下厨的那块料。
这时萧临风的眸光落到她的手上,不由一沉,“手怎么了?”
“没事,”她下意识藏起手,“不小心被猪油烫了一下。”
他皱眉,“你又进厨房了?”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明白了,“这盘荷花酥是你做的?”
她有些尴尬,“是不是很难吃?”
他瞬间愣住。一时间,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赶紧找来医药箱,给她手背被烫红的地方抹上药,心疼道:“不是说了让你别进厨房吗?你看,又把自己伤到了。”
她不好意思道:“我就是想感谢你,可又想不到别的方式。”
“感谢我什么?”
“我和大宝的新闻,是你让人撤下来的吧?”
他挑眉,“就为这点小事?”
乔宓嘟哝:“这可不是小事,一般人根本办不到。”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小事一桩。”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犯不着辛苦自己,还弄得都是伤。你若真想感谢我,不妨试试另外一种方式。”
她愣愣的问:“哪种?”
他邪魅一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低的,暧昧的道:“这种。”
然后,火热的唇再度落了下来,热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