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混芳园里的时候,也受过几次伤,杨小帅又老是跟人打架,经常打得头破血流的,她也就学会了包扎伤口。
聂慎霆从善如流地脱下睡袍,只剩了一条三角的丨内丨裤,经常健身练就的六块腹肌的完美身材顿时一览无遗地出现在了连姝的面前。
明明是包扎张口这样紧张的时刻,不知道怎么的,连姝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喜欢穿三一角一内一裤的男人,都是闷一骚一型的男人。
小脸霎时就红了起来,她慌忙摒弃杂念,低头替他清理伤口。
聂慎霆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耳朵根子突然红了起来,一时有些诧异。
连姝低着头,用碘伏替他清理好了伤口,果然如聂慎霆所说,那血看着怪吓人的,但是伤口并不深。
她松了口气,给他倒上药粉,再用纱布给他包扎了起来。
女子很认真的做着这一切,从聂慎霆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她的发顶,和长得足以逆天的眼睫毛。
怕弄疼了他,她的动作很轻柔,像羽毛扫过一样,轻轻地,又有点痒痒的。
一抹清新隽永的馨香钻入鼻中,依然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丝丝缕缕的,从他的鼻中,钻入了他的血液骨肉里。
此刻,他坐在床沿,她半跪在地上,头埋在他的腰间,专心地帮他处理伤口,可是这姿势,却莫名地让他想起了某些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她伏于他的两tui间,为他做着那个……
他闭上眼睛,身体里的血液在欢快地哗哗地流窜,他只觉得某个地方一下子就硬了。
连姝包扎好了伤口,刚要起身,视线却凝住了。
她清晰地看到,男人身上的某处已支起了小帐篷。
她瞬间就红了脸,一时羞躁得不知道该看哪儿。
下意识地抬眸,正对上聂慎霆那双幽深如海的黑色曈眸。
像是大灰狼锁定了猎物,那双眼睛里释放出来的灼热的能量,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包,包扎好了……”她不禁结结巴巴了起来,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慌乱。
“小姝。”男人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略带嘶哑,喉结艰难地上下耸动了一下。
“嗯?”她低着头,声如蚊讷般应了一声。
“我想你了。”男人盯着她,直白地说。
连姝的脸噌地一下,就像是火烧云一样烧了起来。
都是成年男女,她哪里不明白那个想字代表的意思。
她直觉地想逃。“我还有事,先走了……”
刚要迈步,手臂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身体一个不稳,一下子跌入到了他的怀中。
嘴唇忽然被他吻住,余下的话语,悉数消失在了他的吻里。
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他的吻凶猛而又急切,唇齿纠缠间,他急促地去解除她身上的束缚。
“别……”她喘着气,去捉他的手,“你身上有伤……”
“没事。”他瞳孔兴奋,眼睛里冒着灼热的光芒,“一点皮肉伤,不碍事。”
“可是……”她还想再说什么,他已牵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涨一疼难受的地方。
“小姝,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忍的沙哑,“它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年了,他已经三年没有碰她了,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里,他只能靠自己的五姑娘来解决需要。
如今,真人就拥在怀中,他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身体里奔涌的欲一望?
触手仿佛烧热的烙铁,连姝忙不迭地缩手,一张俏脸红透,像三月枝头的红杏。
他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眸光灼灼地看她,英俊的脸上写满急迫和渴求。
“小姝,给我,好吗?”他强忍着涨一疼,征求她的同意。
她咬了咬唇,垂下眼帘,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允许,他大喜,开始征伐。
刹那,就仿佛漂泊了多年的游子,历经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家一样,那一刻,尘埃落定。
他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一阵狂风暴雨,带着势如破竹般的气势,将她彻底席卷。
连姝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
结束后,他搂过一旁猫一样慵懒的女子,微微眯起了曈眸,心满意足地道:“宝贝儿,你真好。”
连姝伏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男人胸腔里发出来的有力心跳声,这一刻,竟有种天荒地老的感觉。
“累吗?”他爱怜地吻一下她额际汗湿的秀发。
她摇摇头,枕着他的手臂,心绪如潮。
“在想什么?”他问。
她闭着眼,情绪有些低落,“我总觉得,我们这样挺对不住陆瑾年的。”
他又吻她一下,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更何况,他的临终遗言不也是希望你幸福?”
她还是有些难过。“他才刚走,我不应该这么快就跟你在一起的。”
他覆身过去,怜惜地亲她的唇,“宝贝儿,你想多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心里压力,不然你会活得很累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神色依然有些伤感。
“小姝,”他拥紧了她,叹息道:“我们已经错过了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靠不停地工作和酒精来麻痹自己。小姝,你能想象吗?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些行一尸一走一肉的生活,那些度日如年的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走上了一条跟我大哥一样的路,几乎能看到自己的将来跟他一样的下场。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你,可是根本做不到。小姝,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吗?我不想再失去你,那样我会失去活下去的动力的。别再考验我了,好吗?”
他的话让连姝的眼眶又忍不住开始湿润,“慎霆……”
聂慎霆长叹一声,紧紧拥抱着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嘴里喃喃地道:“小姝,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连姝心里一阵悸动,她忍不住就微微抬起头来,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
聂慎霆内心激动万分,他变被动为主动,扣着她的后脑勺,与她唇齿纠缠,热烈接吻。
吻一路向下,他的唇舌就像魔法杖一样,所到之处,火花四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男人终于发出一声低吼,终于停歇了下来。
荷尔蒙的气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聂慎霆的伤口由于这样过猛的动作,又挣开了,血水浸透了纱布。
连姝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前他们说这男人三年没交女朋友,她还不相信,现在,她信了。
三年没有过x生活的男人,果然很可怕。她疲累之际,又有些欣慰。
“累了吧?”他亲吻一下她弧线优美的脊背,柔声道:“你睡会儿,我去洗个澡。”
“嗯。”她懒洋洋地道,摊在床上是一点都想动了。
知道她确实累坏了,他笑了笑,爱怜地替她盖上薄被,然后拎着医药箱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等他洗了个澡,重新处理好了伤口出来时,却发现连姝不见了。
床上空空如也,屋子里也空空如也。
男人坚毅的眉不禁皱了起来。
他抓过一旁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铃声响了三下,她接了,“喂?”
听到那头开车的声音,他口气清冷,微微有些不悦,“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