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阳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了尤清芳。
尤清芳会意,拿起包包,款款起身道:“那什么,小姝,我去趟洗手间,你跟毕少慢慢聊。”
连姝微微一笑:“好。”
尤清芳走后,毕阳终于肆无忌惮了。
“听说过连姝小姐的大名,但是没想到,本人这么漂亮。”他坐到连姝的身边来,一只手暧昧地抚上了她的。
连姝不动声色,“初次见面,毕少就这么孟一浪,这不太好吧?”
毕阳不以为意,他执起她的纤纤玉手,摩挲着,啧啧叹道:“双瞳剪秋水,十指剥青葱,说的就是连姝小姐这样的吧?”
连姝呵呵哒,“没想到毕少会的诗还不少。”
“那是,”毕阳大言不惭道:“本少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谈不上学富五车,出口成章还是没问题的。”
连姝:“……”好想吐他一脸怎么办?
她挑眉示意:“那么现在,毕少可以将我的手放开了吧?”
毕阳这才像是唐突了佳人似的,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道:“啊,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喜欢连姝小姐了。所以一时有些情不自禁,见谅,见谅。”
连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刚才说,毕少听过我的大名,不知道是在哪里听的呢?”
毕阳迟疑了一下,道:“市井传言,不提也罢。”
毕阳也算是富二代,混上流社会圈的,内幕也就多知道一些,自然也听说过聂家三少跟这位连姝小姐的故事。
听说两人之前是恋人,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连姝又成了聂大少爷的私生女,如今被接回了聂家,当成宝一样宠着。
她跟聂三少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尤清芳原本给毕夫人打电话说起这事时,毕家是不同意的,但是毕家最近生意出了很大的问题,急需周转资金,尤清芳承诺只要两家联姻,就帮毕家度过难关,不得已,毕家才同意了这门婚事。
毕阳一开始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也对连姝好奇,想看看这位传说中能将聂三少迷得五迷三道的妖精到底长什么模样。
但是一见面,他也被迷住了。
毕阳本就是个好色之人,这些年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了,几乎是见到美女就想上。
连姝这样的绝色,自然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他想得很开,既然和聂家联姻能帮自己家度过难关,巩固生意,又有这样的大美人睡,何乐而不为?
反正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到时候睡腻了,再去外面眠花宿柳便是。
管她之前跟谁有一腿。这方面,他还真不介意。
于是,他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对连姝道:“聊了也这么久了,不知道连姝小姐对我的印象如何?”
对他的印象?就是一只肤浅的花蝴蝶。连姝心里默默道。
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起码的礼节:“还行。”
毕阳一听,觉得有门了:“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要不,咱们这婚事就这么定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忍着不吐他一脸的冲动。
尼玛,这花蝴蝶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啊?马蛋就这臭德行给她提鞋她都不要呢,还结婚?
做他的大头梦去吧。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道:“我觉得才见了一面就定终身,有点太草率了。还是多了解了解吧。”
毕阳悻悻地,“你说得也对,那咱们就再了解了解。不过——”
他看着她白色连衣裙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内心一阵骚动,身体也莫名热了起来。
下意识地,他往她那边凑了凑,声音暧昧地道:“今晚一起去看电影?”
到时他可以包场,那种贵宾场的,就他们两个人,没有人来打扰,他可以想怎样就怎样。
这样的尤一物,不早点吃到嘴里,他就心痒难耐。
面对男人的靠近,明明应该躲开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姝竟然坐着没动,甚至,内心里还渴望他能再坐近来一点。
她吃了一惊,为自己有这样恶心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还是不要了,”她硬着头皮推脱,“我晚上一般都不出门的。”
怎么回事,怎么身体突然这么热?好想一脱一衣一服……
毕阳也被身体突如其来的冲动迷惑了一下,他是食色动物,对美女的性一趣,永远都很高涨,但是不应该,会有这么强烈的冲动,冲动到不顾场合,恨不得将眼前的尤一物狠狠地扑倒在地,直接就地解决,最起码也应该开个房什么的,这场地也太简陋了……
他是过来人,之前也吃过类似的药,很快就明白,自己被下药了。
连姝这时已坐不住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种旖旎的念头,她的身体很烫很烫,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抱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急促地丢下这句,起身就踉跄着往外走。
她怕她再留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毕阳一把拉住了她。他的眼睛里射出了饥饿的狼一样的莹莹绿光,“你就这么着走了?”
连姝一把挣脱开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干什么?”
一边说着话,一边后退着,手却不由自主地,去扯身上的裙子。
好热,好想把裙子脱下来。
身体里涌动着一种可怕的欲一望,她竟然想扑入面前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求他狠狠地疼爱自己……
天哪,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念头?
她惊悚,却又浑身燥热……
毕阳看到她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明白,她也被下药了。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是谁的杰作。
他笑了,一步一步地向连姝逼近:“是不是很热?很想做那种事?”
然后,她忽然就懂了,当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姓毕的,你真卑鄙。”
毕阳手一摊,“这药可不是我下的,我也中招了。”
知道两个人都被下了药之后,他反而不着急了。反正就算他不主动,尤物也会自己送上来的。
连姝听到他的话,顿时一惊。
再看毕阳的神态,果然不正常,连眼睛都在充血,满脸写着我要我要我要要的赤果果的欲一望。
她的目光落到了茶几上的咖啡上。
尤清芳!一定是她!
是她让人在咖啡里下了东西,目的就是要让她和毕阳生米煮成熟饭,凑成好事。
没想到,堂堂聂家的大少夫人,在这么多人知道她带着她来相亲的情况下,竟然也敢做出这等卑鄙龌蹉的事来。
她真是大意了,竟然中了她的圈套。
热,好热,身体越来越热,身体里涌动的躁动也越来越强烈……
“你,你不要过来!”她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tui,试图让自己清醒。
毕阳的裤一裆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他yin笑着一步步朝她靠近:“乖,美人儿,来,让哥哥当你的解药,咱俩大战个三百回合……”
“三你妈个头啊。”连姝再也装不下去,破口大骂:“你个鳖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就凭你也想上姐?做梦去吧。”
说完,她一转身,就朝门口跑去。
毕阳气急败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