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臾貊微笑着说:“采儿姑娘莫生气,等到了异族界,你只要在月满之时,站在我树下深深呼吸一口我树气息,灵气自然而生了。”
兰采儿听了,气顿时消停大半,说:“好啊!听你这么一讲,这异族界倒是非去不可啦!届时,我倒要看看这我树是不是真的这样灵验呢。”
这时,忽然听见远处有嘈杂声音。
珈臾貊说:“不好,一定是鬼婴追寻过来了。”
珈臾貊说着,把我和兰采儿带入地牢。
珈臾貊在一处隐蔽地方,挪移开一块怪石,说:“这是一个秘密通道,是埃喇嘛留作逃生用的。它直通外界,可以脱离鬼婴控制的地域。”
我和珈臾貊紧紧拥抱了一下,然后钻进秘密通道。
兰采儿紧随着跟进,不料,却被一种五形的力量牢固牵引住了。无法进秘密通道。
我见兰采儿没有跟上,折转身体返回,问:“兰采儿,怎么还不走?你不想出去?”
兰采儿急得眼泪流了出来,跺着脚说:“怎么不想,是我移动不了身体,该死的锁魂衣,不让我走啊……”
珈臾貊见了,说:“兰采儿被锁魂衣所困,得用‘古犸象牙剪刀’才行!”
我觉得奇怪,问:“珈臾貊王,你是怎么知道有‘古犸象牙剪刀’的?”
珈臾貊说:“在地牢里一处秘密暗柜里,藏有一本埃喇嘛用鸟语文字记录的‘埃喇嘛迷宫’全部机密日记。其中就有‘古犸象牙剪刀’描述。这些日子,我反复翻阅了埃喇嘛的机密日记。他似乎是写给来埃喇嘛探秘人的,提前预知将来会发生的事情。”
兰采儿说:“日记写了‘古犸象牙剪刀’藏身与何处吗?”
珈臾貊说:“说也蹊跷。这地牢里有两处暗道。一条是通向出口;另一条,是通往存放‘古犸象牙剪刀’的密室。埃喇嘛料事如神啊!似乎知道有人落难,会经过此暗道前往自救。真是一个高智慧的人啊!”
我说:“暗道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把‘古犸象牙剪刀’拿回来。”
雅芬说:羽哥哥,你去那里可是要当心啊!
贾羽说:那是的。我是要当心的。不过,没有事。这是梦里的故事,千万不要当真。
雅芬说:我怎么听着听着就像是真的发生了一样呢?羽哥哥,你的故事太有魅力啦!
贾羽说:说故事是讲究技巧的。所以,你听着就像真事发生一样。
雅芬说:羽哥哥继续往下说,我不打断你的话了。
贾羽说:好的。我继续接着讲。兰采儿说:“我也跟你去,两个人,好有接应的。”
珈臾貊掂量一番,说:“好。事不宜迟,跟我来!”
珈臾貊走到库位旁,把地牢的一张鬼婴木库移开,轻启地面一个雕刻有蔓络樱木纹的石头按钮。即刻,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自动打开了。
珈臾貊说:“洞口很小,进去要小心。密室里常常有一个绿头小鬼婴看守。你们进去后,还得想办法对付小鬼婴才是。”
我说:“知道了,我们会想办法对付的。兰采儿,我们走!”
我进入暗道。兰采儿尾随跟了进去。
暗道空间,果真如珈臾貊所言,非常狭窄。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身体通过。
暗道里很巢湿。有一股泥土腥气味。
不过,这条暗道不像是人工开凿的,是天然形成的。
或许在建筑埃喇嘛迷宫时,埃喇嘛发现了这个地下的自然通道。
所以,有意将密室、地牢、墓室三者之间连贯在一起规划,形成目前可以用来逃生的秘密生命通道。
我与兰采儿一前一后爬行了约莫五六分钟,暗道到了尽头。
暗道尽头设计是人为的。很神秘,可以站立起身体。
空间有三米多的平方。
洞壁上有一个微小的暗孔,站在暗道里面的人,可以通过暗孔,观察到密室里的一切情况。
我凑近暗孔细看,密室很狭小,只有几平方米。
一盏幽蓝的鬼婴灯,挂在密室吊顶钩子上。灯影飘忽摇曳,鬼魅森然。
灯影映照的墙壁上,垂挂着一个谜影族雕像。
雕像左手安抚在心口,右手弯曲、微微扬起,摆着一个优雅的肢势。
手里正拿着那把银光闪烁的‘古犸象牙剪刀’。
谜影族雕像下面,有一个绿头小鬼婴,正天真搞笑地坐在灯下打着瞌睡。
或许长年累月这样守侯,太疲倦了,有睡不完的觉。
绿头小鬼婴坐着睡不稳,左右摇摆不定,时而惊醒,时而酣寐。
梦口水不时滴落出来,拉出长长透明的唾液丝,滴落在地面。
我边看边把里面的情景一一告诉给兰采儿。
兰采儿听着有趣,急着要看,我只好让给她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兰采儿忍不住“哈哈……”开心地笑起来。
我赶忙示意止住,小声说:“小点声啊,当心里面小鬼婴听见……”
然而,兰采儿突如其来的笑声还是让绿头小鬼婴听见了。
绿头小鬼婴从梦里惊醒!吓了一跳,从板凳上栽了下来。
多少年了,密室里从来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干扰。
今天猛然传出这样一串不属于他们地域的笑声来,倒是骇住了绿头小鬼婴。
绿头小鬼婴确实不走运。
栽倒的地方是几块石头装饰物。有棱有角的。
所以,脑袋落了个实在,前额撞出一个大青包来。
绿头小鬼婴生气了。
他发起怒来。将地面的石头装饰物,用拳头左右开弓,击打得粉碎!
然后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题,又四下查看有什么动静。
绿头小鬼婴还是很狡猾的。
他瞪着小铜铃眼睛,围着密室转悠一圈。
并不时地把招风耳朵贴到四周的石壁,仔细听了一会,还用胖乎乎的手指,敲击墙壁。直到没有发现什么情况,才又回到座位上。
这次,绿头小鬼婴没有打瞌睡。而是随手拿起一本迷影族出版的小人书,津津有味地翻阅起来。
绿头小鬼婴看到兴奋处,还傻乎乎地摸着小翘鼻子偷笑,样子憨极了!
兰采儿见状,想笑,又不敢笑出声音。
兰采儿小声地说:“喂,璎珞,这绿头小鬼婴好可爱哦!会看小人书哩!看样子,顶破天,也只是认识几个字而已。嘿嘿……”
我说:“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说笑。小仙姑,你怎么不叫我‘呆子’啦?”
兰采儿说:“樱珞比‘呆子’好听!傻瓜!呆子叫多了,人会越来越呆的。”
我暗自高兴。看样子,名字改好听了,洋气了,称呼的待遇都不一样了。
我们仔细观察一阵,便商量着如何进去,对付绿头小鬼婴。
兰采儿说:“你看到了刚才情形,鬼婴的能量大耶!硬拼不行,得巧取才是。”
我说:“对。巧取我赞同,就是如何巧取法?”
兰采儿眼睛提溜一转,鬼点子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