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道:“鬼婆婆,你能行吗?不行,我们就走,离开这里……”
鬼婆婆说:“走哪里去?前有婕娜卷魂女,后有一大群噬骨嗜血的鬼婴在追赶,现在只有一拼了事!鬼婆婆今天就玩一次命给你们看看!”
鬼婆婆说罢将梧桐飘雨拐杖亮出,依然摆出她独有的POSE风格,颔首镇定,等待婕娜卷魂鞭的进攻。
婕娜眼神冷峻,轻蔑地望一眼鬼婆婆的姿势,她把手里的卷魂鞭慢慢扬起来,一场诡异津彩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兰采儿说:“呆子,那鬼婆婆摆“鬼婆望月”呢!瞧她架势,还挺专业的。你师父好搞笑耶!”
我说:“嘘,你可别小看鬼婆婆这个肢势,每次只要一亮出“鬼婆望月”,后面就有好戏看!可惜啊,那个白发美女,要遭受一辈子刻骨铭心的痛击了!”
兰采儿哼了一声,说:“我看不一定。鬼婆婆使得是拐杖,硬性兵器;那白发妖女,使用得是鞭子,轮性子兵器。轮的一旦纠缠住硬的,再好的身手,也难发挥出来!”
我觉悟,说:“小仙姑,你很内行啊!这可这么办?鬼婆婆可是不能输的……”
兰采儿说:“那鬼婆婆不是挺能吗?让她去,我倒要看看那一双矮脚,能翻腾出多么大的浪花来!”
俩人话还没有落定,只听“啪”地传来一声鞭子甩开的音响。
接着,就看见鬼婆婆凌空翻了个又飘又高的筋斗。那弧线美得,有如自由落体运动。真棒!
婕娜的卷魂鞭梢,闪电般掠过鬼婆婆的斗篷后摆。悬!
我看罢,惊出一身冷汗。说:“师父,当心啊……”
还没等我话说完,婕娜一个旋风转,腾飞空中,将五花卷魂鞭舞出飞天袖舞样。只见鬼婆婆,左右躲闪,上下翻滚游弋。
鬼婆婆踏云踩雾轻功技艺真是漂亮!那追魂五花卷魂鞭,任凭如何使唤,就是无法落在鬼婆婆的身上。
俩人战至二十多个回合,不分高下。忽然,婕娜不知为何,收住鞭子,卖一个破绽,闪身跳入珈臾貊神像后面敞开的墓道门里去。
鬼婆婆见状,对我喊道:“呆子、鬼丫头,快进墓道!”
鬼婆婆说着,像猴子一样轻捷跃起,跟了婕娜进去。
我立马行动,拽起兰采儿的手,说:“快走!师父进墓道门了……”
我们不由分说,跟随鬼婆婆身影,冲了进去。
我和兰采儿身体刚入墓道门里,墓门哐啷一声闭合住了。婕娜仰头,粲然一笑,团起一股绿雾,消失不见了。
鬼婆婆立定脚步,待绿色雾气散去,眼前的情景,令她大吃一惊——原来这段墓道距离相当短。走出五六米,便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面积有万余平方米。里面白雾袅绕,寒气袭人。
怪异的是,空间生长着一棵直径约五十多米巨型的白色鬼婴树。
树冠扩展起来,有一千余平方米的面积。白骨森森的枝条上没有一片树叶。
令人揪心的是,那碗口粗的白骨树枝上,挂满一个个绿纱样朦胧着的即将出生的幼年鬼婴。
年幼鬼婴睡姿憨态天真。在透薄微明的绿纱里酣睡,十分甜蜜。
这些幼年鬼婴是感觉不出自己的恐怖。但观者却能想象出未来:这一树幼年鬼婴成熟梦醒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简直不可思议啊!
埃喇嘛古墓,竟然成了鬼婴繁殖的栖息地域。而且还与异族的腕铃公主有着密切的联系。这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不幸的灾难和神秘的事件?
鬼婆婆一脸愕然!
这一树鬼婴的将来,让她感到后怕。如果照这样繁衍延续下去,未来的三界,将会被鬼婴的时代所替换!
鬼婆婆正想着,一股绿雾从鬼婴树后涌出,婕娜踏雾而来。
这回,婕娜使用的是五花卷魂双鞭!她搬出了看家本领。看架势,必取鬼婆婆性命无疑!
雅芬听到这里,急得叫了起来,说:那可怎么办呀?你赶快提醒鬼婆婆呀!
贾羽说:我当然要提醒鬼婆婆的。当时,我急喊:“鬼婆婆,那妖女又拿来一根鞭子!小心啊……”
兰采儿说:“呆子,那是卷魂双鞭!这下可是要鬼婆婆的命啊!”
我焦虑,说:“这……这如何是好?我们又帮不上忙……”
兰采儿转溜一下眼珠,向鬼婆婆大声喊道:“鬼婆婆,快上鬼婴树!”
关键时刻,兰采儿鬼机灵点子冒了出来。
鬼婆婆会意。躲闪过踏雾而来的婕娜,借机踩着婕娜携带着的飘散余雾,飞身跃起,轻若掠过水面的燕子,蹿上鬼婴树。
我明白了,连连叫好,说:“小仙姑,好主意!鬼婆婆到了树上,那妖女的夺命鞭子就使不上劲了!妙招!”
兰采儿说:“这叫避实就虚。让对方的优势发挥不出来,你就能占先机!嘿嘿……我师父常这样教导我的。”
接着,兰采儿又用手卷着话筒样呼喊,道:“鬼婆婆,你跳跃的弧线好优美哦!像猴子捞月一样……”
我说:“错!那不是猴子捞月,是飞跃!灵猴飞跃!”
兰采儿不在乎地说:“飞跃也好,捞月也罢,反正鬼婆婆的动作像猴子。嘿嘿,掰苞谷的猴子……”
我说:“错,还是错!不是掰苞谷的猴子,是荡秋千的猴子……”
婕娜扑了个空。见鬼婆婆上了鬼婴树,怒不可竭。反身挥鞭而上。只听得“劈啪”几声鞭响,鬼婴树上便掉落下一串酣睡的幼年鬼婴。
悬啊!
鬼婆婆打了个提前量。她没有想到婕娜会下如此狠手,宁可伤害自己的鬼婴树,也要取我鬼婆婆的性命。
狠。算你卷魂女狠!
卷魂女下手狠。俗话说:美女蛇。美女如果变态发狠,心就如蛇了。
眼下,落地的幼年鬼婴惨遭双魂鞭的屠戮。
在梦中挨了一鞭子不说,还从那么高大的树上摔下来。这几鞭子加上一记自由落体摔,够它们一生受用的。
落地的幼鬼婴,发出婴孩样乌啦哇呀的啼哭声。它们在裹着的绿纱里,扑腾四肢,又哭又闹,好不委屈!
我见状,不由得叹息一声,说:“伤着小鬼婴了,好可怜啊!鬼婆婆,你老蹿上树,作孽呀!”
兰采儿说:“可怜你个头!那些小鬼婴将来长大了都是恶魔!是不能同情的!活该倒霉!是那小妖女自己伤害自己的宝贝东西,怨不得鬼婆婆!鬼婆婆,你好伟大噢!我好好崇拜你啊!”
鬼婆婆骄傲地站立在树上,听见兰采儿在赞美她,高兴地朝兰采儿抛出一个飞吻。然后摆出老姿势——“鬼婆望月”,说:“鬼丫头,等鬼婆婆打跑了小妖女,摘一个小鬼婴娃娃给你玩……”
兰采儿欢喜地蹦跳起来,说:“鬼婆婆,你太可爱了!我最最喜欢芭比娃娃啦!”
我马上纠正,说:“喂,那是鬼婴娃子,不是芭比娃娃。你不要搞错噢!”
兰采儿说:“反正都是娃娃,一样的。小鬼婴,挠它的小肚脐眼,嘿嘿,我喜欢……”兰采儿兴致勃勃,似乎马上就可以得到一个喜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