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贴过来,抱着他很紧,秦淮年喉咙发紧,呼吸渐渐的乱了。
郝燕嘴角微动。
原本想要说肚子有些饿了,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叫些东西来吃,可抬眼看到他重新燃烧起来的眼眸,呼吸一错。
她看了眼窗外,急生智的提醒道,“已经傍晚了,还得去幼儿园接糖糖呢……”
秦淮年笑得很妖,“没事,我让岳父大人去接了,她今晚会到庄家住!”
郝燕“……”
秦淮年在她慌乱的瞳孔里,毫不犹豫的将她再次扑倒。
秦淮年扬唇,“我们继续。”
郝燕“……”
呜呜。
她双眼含泪,再次望着头顶虚幻又晃荡的天花板。
看来这是一场持久战。
这一整晚,秦淮年缠着她,不知疲倦。
第二天,秦宅。
太阳正值高空,金灿灿的光影铺满大地。
姚婉君昨天接到儿子的电话后,早时吩咐佣人,从到家里里外外都仔细的打扫了一遍,每个小角落都没放过。
午饭后,秦博云和姚婉君夫妻俩双双都坐在了客厅的沙发。
秦博云偶尔朝院子外瞟两眼。
姚婉君笑着道,“别着急了,淮年和我说的是下午两点多,这才一点半呢!”
秦博云沉声,“谁急了!”坚决不承认。
不是见未来儿媳妇么,他又不是没见过。
姚婉君还想继续打趣,不过还是吞咽了回去,有些担心的昵了眼丈夫。
秦博云还不知道真相。
他以为秦淮年今天带回来的,是之前相亲的女孩子,到时看到了郝燕,还不知会什么样。姚婉君悬着一颗心时,听到秦博云道,“咳,好像来了!”
郝燕睡到午才爬起来。
昨晚被秦淮年翻来覆去的折腾,她醒来时,窗外已经阳光明耀了。
腰酸腿软,但想到今天还要去秦家,她强撑着梳洗打扮。
这次拜访是临时决定,好在郝燕事前有提前准备,早早有为姚婉君又设计了一身夏款的旗袍,刚好可以作为礼物。
两人简单吃过饭后,经过商场,为秦博云买了些礼品,没有很贵重,但挑选时是用了心的。
被作为秦淮年的女朋友,以及结婚对象来到秦家拜访,是他们早有的计划,也是郝燕梦寐以求的。
此时到了秦宅,还是会感到紧张。
尤其是车子停下来时,郝燕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秦淮年过来替她打开车门。
郝燕一条腿迈下去时,有些发软,险些跌倒。
明显不是紧张的,而是疲惫带来的后遗症。
她和秦淮年以前也有过很多荒唐,但这样从白天到深夜的,还是第一次,秦淮年似乎把阔别几个月的思念,如数的全都给了她。
太满了,郝燕几乎承受不住。
想到今天拜访未来公婆这样大的事情,她眼神有些幽怨的看向秦淮年。
秦淮年伸手扶住她,认真检讨,“是我不好。但我太想你了!”
最后几个字,深情里又夹杂着旖旎。
郝燕脸颊红了。
秦淮年手臂绕到她的腰肢,想要揽着她往别墅里走。
郝燕羞窘的连忙躲开,示意他要沉稳一些,毕竟第一次登门,得有个好印象。
他们刚踏进别墅,佣人便报告“老爷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秦淮年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客厅。
他喊人,“爸妈。”
郝燕做了个深呼吸,跟随在后面落落大方的叫人,“伯父,伯母好!”
她对姚婉君夫妻俩并不陌生,曾经在宴会,也已经见过秦博云。
不过,相对于前者,郝燕对后者的目光时还是会有丝忐忑。
除了因为自己曾嫁给席臻的身份,还有是秦博云本人看起来较严肃,不是很容易亲近。
秦博云在看到郝燕后则惊住。
他刚刚脑袋里还在回想着,和老二相亲的女孩子是妻子朋友家的女儿,虽说他没见过,但听说很知书达理,应该错不了。
此时看到郝燕,秦博云脑袋都嗡了一声,“郝小姐?”
郝燕讪讪的点头,“是我……”
秦博云一口气差点没提来,额头青筋暴跳,“老二,你跟我楼!”
郝燕“……”
秦淮年倒是面色如常。
他似乎早有所料到秦博云的反应,表现的很淡定。
郝燕心慌的厉害。
看到秦博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愠怒,她萌生了退意,扯着他的袖子压低声,“秦淮年,要不我们还是改天再……”
“没事!”秦淮年冲她勾了下唇角。
靠在她耳边,低声笑着道,“我搞得定。”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把户口本取出来,他是势在必得的。
秦淮年见她眼底蕴满了忧虑,想要俯身亲亲她安抚的,但怕她会不自在,所以只是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跟着秦博云了楼。
接到儿子眼神示意的姚婉君,笑着前,“燕子,快坐下说,我让厨房炖了燕窝羹做下午茶,我们俩一人喝一碗!”
泡发的干燕窝,用清水炖煮,口感软绵。
郝燕捏着白瓷描画的汤勺,却实在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的往楼方向瞟。
蓦地,传来巨大的一声响。
“砰——”
什么东西被砸了,隐约的,似乎还能听到秦博云的沉怒声。
郝燕顿时坐不住了,“伯母,伯父和秦淮年……”
“没事!”姚婉君说着和秦淮年一样的话,解释道,“你伯父脾气不好,经常爱摔打东西,这些都是常规操作,很正常!等会我吩咐佣人,再从仓库拿两块砚台给他砸!”
郝燕踟蹰,“真的没事么?”
姚婉君道,“男人也有更年期,你理解一下!”
郝燕“……”
她将燕窝放下,忧心忡忡。
姚婉君拉着她起身道,“走,陪我去试试你设计的旗袍,太漂亮了,我都迫不及待穿它了!”
郝燕欲言又止,只好被动的跟着。
不知道秦淮年能不能像他说的那样搞得定。
楼的书房。
刚刚那一声巨响,是秦博云将书桌的砚台砸向了秦淮年。
他慢悠悠的往旁边挪了一步,砸在了的脚边。
好的歙砚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秦博云声如洪钟,怒骂道,“你个混账东西!你把什么人给我领回来了!”
他对郝燕没有偏见。
只是曾经在宴会见过对方,听到别人都称呼她为席太太,还因此和妻子一样,感到很惋惜。
现在,老二却把人当做结婚对象带到家里,秦博云脑袋里都翻江倒海了。
对方可是结婚了的啊!
秦淮年道,“爸,您放心,郝燕离婚了。”
秦博云一愣,随即问,“什么时候?”
秦淮年回答,“准确的说,应该是前天。”
秦博云“……”
他火冒三丈不止,手旁的砚台没了,他丢了个茶杯过去,“混账!你还知不知道什么是道德伦理,你跟我老实交代,人家离婚和你有没有关系!”
秦淮年认真思索了下,沉吟的点头,“有吧。”
郝燕和席臻的协议婚姻是十个月,正常还有四个多月才结束,他间耍了点小手段,用利益和席臻作为了交换,让两人的婚姻提前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