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门关上时,秦淮年就伸手牵住了她的。
除了故意宣誓主权时,他还是很有善心的顾及到席臻的感受,没当着他的面表现出更多的亲密。
被他拉着坐下后,郝燕就无奈的笑着叱道,“秦淮年,你又胡来了!”
其实她见到秦淮年挺高兴的,毕竟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秦淮年眸光轻扬,“平常无所谓,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必须要陪着你!”
郝燕嘴角往上翘起,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你记得?我还以为你忘了~”
“我怎么可能会忘。”秦淮年笑道,他站起身,“在这里坐着等,我给你准备了长寿面,做好了我们再开餐!”
以往总是郝燕做东西给他吃,秦淮年也想为她做点东西。
沙发的另一边是个大理石的餐桌,上面摆满了菜肴,用椭圆形的银色盖子分别盖住。
中央玻璃瓶里还放着香槟玫瑰,非常有情调。
听到秦淮年的话,郝燕才发现,落地窗前还多了一个长桌,被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小厨房,长寿面所需的材料准备的都很齐全。
郝燕惊诧,“你要自己做?你会吗?”
在她的认知里,秦淮年可是一次都没下过厨房的。
最大的程度,也只是会洗个碗而已。
秦淮年略微沉吟道,“这几天提前学了一下,等会你尝尝看!”
郝燕轻轻咬唇。
虽然他说得挺云淡风轻的,可她知道,回国后的秦淮年非常忙碌,可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会抽出时间,偷偷的去学习怎样做长寿面。
郝燕不可能不感动。
若不是忍住了,险些就想扑倒他怀里。
秦淮年挽起衬衫,走到了长桌前。
他每个步骤都亲力亲为,倒水和面,然后再把面团擀薄,切成条。
动作虽然很生疏陌生,但做的认真。
郝燕就坐在沙发上望着秦淮年,背对着滚滚的江水,身姿高大挺拔。
衬衫袖口翻折在手肘,一双手瘦而修长,指骨清晰,哪怕他看起来很不熟练,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但他长得英俊,很是赏心悦目。
视线几乎追逐在他身上,心中有暖流徜徉。
厨师熬好的鸡汤打底,秦淮年点缀了鸡蛋和青菜,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端到她面前。
郝燕在他深邃的眸光里,夹起来品尝。
面条切的粗细不一,但都煮熟了,而且非常劲道,不难看出秦淮年揉面时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秦淮年拄着一条手臂在她的椅子上,“好吃吗?”
郝燕点头,“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长寿面!”
她吃的认真,也很慢。
像是非常珍惜,一点点的品尝。
桌上的菜肴全都是出自米其林大厨之手,可郝燕觉得,都敌不过这碗生日面。
秦淮年眼里有融融的暖意,“郝燕,生日快乐!”
郝燕放下筷子。她再也无法矜持,感动的扑进他怀里。
郝燕最后把长寿面全都吃光了。
连汤水也一滴不剩,秦淮年想要尝一下味道都没机会。
两人吃完浪漫的生日晚餐,外面的天色已经降下来,江岸两边的灯火初上,从通透的落地窗望出去,尤为的美不胜收。
郝燕被秦淮年从后面用单条手臂拥着,欣赏着夜景。
一时间突然就有些感慨。
去年生日的时候,他们也是一起过的,还记得秦淮年有钱任性的直接包下整个餐厅,然后准备了烛光晚餐,只不过,那时候他们还是情人的关系。
谁也没想到,缘分那样深。
他们之间会有个女儿,以及会走入彼此的心。
郝燕想起这些,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耳垂。
上面有燕子形状的耳钉,是他送的生日礼物,铂金微凉的触感,心底也甜丝丝的。
刚把手放下,就感觉多了异物感。
郝燕惊讶的低头,看到秦淮年将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的小纸袋递给她。
她疑惑,“这是什么?”
秦淮年道,“给你的生日礼物。”
郝燕愣怔,笑容意外的说,“还有礼物?刚刚那碗面,已经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了!”
她没想到秦淮年准备的这么充分。
那碗面,已经在超乎她的想象。
郝燕不知道的是,秦淮年当初被迫去纽城,多少次在折磨的痛苦中挣扎,很害怕自己不能再陪她过生日的机会。
秦淮年眸光深邃,“这个会更好。”
郝燕眨眼睛。
她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手伸进小纸袋里,摸出来一个v家绿色鹅绒的盒子。
四四方方的,刚好托在巴掌上。
郝燕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两枚对戒。
或者可以说,是婚戒,男女各一款。
郝燕呆了呆,眼里欢愉满溢,盛了暖暖的光影。
秦淮年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求婚的戒指我给过了,这个是婚戒,我请了珠宝设计师操刀,全世界就这一对,只属于我们。”
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们。
郝燕转动戒环,果然在内测看到属于他们名字字母的缩写。
她手指捏起女款的,试戴在无名指上,和之前他送的那枚硕大的钻戒一样,非常合适。
这不像是那颗粉钻那样张扬,待日后他们结婚,日常生活中便可以佩戴,是属于夫妻间的一种象征。
落地窗上倒映出两人拥着的影子,有种此生相依到老的错觉。
郝燕恋恋不舍的将戒指放回盒子里,转过身伏到他的胸膛上,声音喃喃道,“秦淮年,半年的时间,会很快的!”
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的话。
秦淮年唇边轻弧,“嗯。”
镜片后,他狭长的眼眸里似乎颇有深意。
郝燕有些没看懂。
她还探究时,秦淮年的吻就落下来了。
濡湿的唇齿侵略她的。
郝燕面颊浮起两抹旖旎的飞霞,就想不了其他的,几乎沉溺在他温柔又凶猛的吻中。
秦淮年松开她时,眼里已经看不出其他情绪,暗沉一片,全是毫不掩饰想要将她吞入腹中的蠢蠢欲动。
郝燕只觉得他目光缠绵,似旋涡,一点点要将她席卷下去。
她没出息的小腿都发软了。
秦淮年搂着郝燕的腰肢提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郝燕被他压在身下。
她羞赧又慌乱的想要推他,被秦淮年抓住了手,按在了胸口处,那里跳动的厉害,他的声音也沙哑的厉害,“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厮混到了很晚。
夜色浓郁时,他们才从暗门里走出来。
原包厢的两人也已经吃过了晚餐,席臻坐在之前的沙发上,他吩咐秘书把车里的笔记本送了过来。
放在膝盖上,屏幕的灯光映在他脸上,英俊又斯文。
而一旁的周星,两只手交叉在身前,仰着头,闭着眼睛都睡着了,还小幅度的打着呼噜。
听到动静,两人都朝他们看过去。
席臻把笔记本合上,有些讥诮的看向秦淮年,“终于肯放人了?”
秦淮年很勉强道,“嗯。”
席臻的好风度,让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起身对郝燕道,“燕子,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