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博云叹了声,继续问道,“因为这事,老二一声不吭的跑去国了?”
原本他们夫妻俩,心里都盼着过除夕。
不光是庆祝新年到来,也是因为说好了,除夕夜那天秦淮年会带着女朋友正式登门。
结果没等到除夕呢,秦淮年就只打过来个电话,说要去国,告诉他们除夕不会回来了,问他女朋友呢,线路里沉默了几秒,说是分手了。
然后就挂了,一走就是四个多月,连个消息都没有。
秦博云刚刚分析了一波,以为是儿子受了情伤。
“好像不是。”姚婉君摇头,“应该是他们分手以后,燕子才嫁人的!”
秦博云皱眉,大义凛然道,“那就是老二伤害人家姑娘了?这个混账东西!”
姚婉君:“……”
看到妻子脸上表情不胜唏嘘,秦博云也叹了口气宽慰,“不管怎么说,人家都已经嫁人了,说明没有缘分!”
姚婉君被他说的心情更忧愁低落了。
到嘴的儿媳妇飞了,要不要喝点洋酒买醉~
郝燕看着插兜改为双手环胸的秦屿,高傲的摆着ose,没有给她好脸色。
她失笑道,“还生气呢?”
秦屿一双眼睛瞪成小金鱼,说起这件事就气急败坏,“小燕子,你太不够意思了!当时需要联姻结婚,为什么不找我,秦氏不比他席家牛逼,什么事不能给你分分钟解决!”
他不帅气,他不魅力,他不有钱吗!
秦屿表示小爷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当然不能找你!”郝燕道。
“为什么?”秦屿脸上一秒转疑惑。
郝燕没有出声,只是笑着望他。
秦屿:“……”
秦屿被她看的嘴角直抽抽,没忍住向上翻白眼。
不都已经分手了,干嘛还老端着堂嫂的架势!
郝燕把话题转移,“最近忙不忙?”
“忙!”秦屿点头,哀怨的抓了一把卷毛,“每天都有批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无数个大事小事等着决策,还是像以前只负责两家娱乐公司来得轻松!果然,别人家的优秀孩子是不好当的,秦氏的掌舵人也不是谁都可以,小爷感觉我都快得心肌梗塞,人都苍老了好几岁!”
话虽这样说,但秦淮年把秦氏交给了他,秦屿再难也会替他负责好。
秦屿抖了下长腿,“小萝莉呢?帮我和她说,这两天忙完就请她吃饭,上次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去吃最豪横的海鲜大餐!”
“她这些天住在庄家!”郝燕笑着道,“好,我会帮你转告她!”
宴会到很晚才结束。
宾客们陆续走出宴会厅,郝燕和席臻走在其中。
乘电梯到达一楼,前面碰到在商场上熟悉的合作伙伴,席臻歉意道,“燕子,你再稍微等我一下,我过去说两句话。”
郝燕是知道的,席臻在工作上投入非常多精力。
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没时间想起别的事情。
郝燕点头,“好!”
席臻走向自己熟悉的人后,郝燕也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提起裙摆过去,“江律师!”
江懿深一袭黑色过膝风衣,扣子系的一丝不苟,领口露出里面白衬衫。
皮囊出色,灯光之下,琥珀色的瞳仁,看起来深不可测,还有一丝隐匿的邪佞,特别的勾人。
“郝小姐?好久不见!”江懿深意外了下,笑着颔首。
郝燕注意到他身上的仆仆风尘,“你这是刚回国吗?”
江懿深点头,“嗯,接了个案子,官司在国内开庭。”
江懿深和秦淮年一样,个子很高。
郝燕微仰起头,睫毛落下了阴影,她抿唇问,“江律师,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江懿深琥珀色的眼睛能够洞察人心,“和淮年有关?”
“嗯。”郝燕点头。
江懿深道,“你问吧!”
秦淮年和她分手后,接着就动身飞去了伦城,江懿深的大本营就在那里,而且她打了那么多的电话里,唯一被接起的一次,是江懿深接的。
他们是朋友兄弟,不会不清楚。
郝燕眼波涌动,“秦淮年和我分手,为什么?有苦衷吗?”
江懿深思忖了几秒,似是在斟酌,然后认真的回答她,“这件事,还是等淮年自己告诉你比较好,我能告诉你的是,的确有苦衷!”
郝燕眼睫轻垂,心中已经了然。
和她想的一样,是不得已。
江懿深临道别前,脚步又顿了顿,回头和她说了句,“对了,我回来的事情,别告诉暖暖,我等着给她惊喜!”
“好!”郝燕点头答应。
不过,是惊喜吗?江暖暖明明每次说他都是惊吓。
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秦屿,懒洋洋的到她身旁,他晚上只喝了果汁,没碰酒水,故而冲她撩着额前的卷毛,“小燕子,坐我的车,我送你回去吧!”
他最近刚新弄了一台限量版的跑车,很想在她面前得瑟一波。
郝燕拒绝了,“不用了,席臻的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话音落下,和熟人聊完天的席臻也正走向她。
秦屿是知道席臻是她所谓的丈夫,提到对方,心中难免会堵着一口气。
他对席臻是很不爽的。
秦屿拉下脸,觉得不够,又冷哼了两声。
郝燕哭笑不得,走出酒店对他道,“小秦总,我们先走了,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秦屿没好气的说,“知道了!”
席臻的司机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口,他和郝燕陆续坐进车里。
秦屿故意摆出一副小爷最高冷的ose,双手抱肩,目送着他们离开。
等到车子融入进夜色中,他才陡然想起件事情。
秦屿扒拉着满脑袋的卷毛,他忘了和郝燕说,二堂哥要回来了……
豪华的轿车内。
席臻在宴会中忙于应酬,喝了不少的红酒,酒劲有些上来,用手按着两边的太阳穴。
郝燕从储物格里翻出他放得解酒药,递了过去。
席臻私下里也很谦谦有礼,“燕子,谢谢!”
郝燕笑了,“不客气!”
吃了颗解酒药,身体就感觉舒服了不少。
酒店距离公寓有些路程,红灯多,走走停停的,还需要些时间。
席臻和她聊天,“对了,我今天去庄氏,听到他们市场部的人在议论,说是庄沁潼要回来了!”
“嗯。”郝燕点头,默了一会儿,又道,“明天接糖糖回来住!”
庄家和席家联姻后,庄沁潼就和庄清则提了申请,调去了国的分公司。
城市是伦城,临走那天,郝燕也刚好在庄家,庄沁潼还特意亲自和她道别,生怕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席臻道,“那明天一起吧,刚好我在幼儿园附近开会!”
轿车又行驶了段时间,停进了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乘坐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