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暖咬牙,忿忿的说,“这个混蛋,变态!还说什么手机二十四小时对我开机,只要我打,他随时都在,全是骗人”
江暖暖心情气苦,抱着啤酒罐和郝燕一起喝。
两人大醉了一场。
郝燕开完早会,跑去洗手间时,胃里还有些酒气想要往外呕吐。
午饭在茶水间里吃外卖,她没什么胃口,没动筷子,合上了。
赵姐给予关心,“小郝,你没事吧”
“我没事!”郝燕牵动嘴角,实在没挤出来笑。
赵姐观望着她的小脸,笑着问,“看你面色憔悴,无精打采的,又不像是生病了,不会是失恋了吧”
郝燕垂下眼睛。
被说中了。
赵姐也只是打趣的话而已,并没有太在意,毕竟知道她和秦淮年感情好的要命,就算真有什么,最多也是吵个架。
起身将餐盒收拾倒了垃圾,赵姐回来后对她道,“小郝,摄像小章说是外面有人找你!”
郝燕应了声起身。
连续下过雪的天气,哪怕冬日暖阳,也会冷的刺骨。
郝燕从写字楼里出来,将羽绒服的领口拉的更紧了些。
路边停着辆骚气十足的红色跑车,秦屿穿的很厚实,裹了件裘皮大衣,可西装里面却是个低领的开衫,不怕冷的露了一大片锁骨。
他往跑车上一靠,笑容顽劣。
电视台里的小姑娘们进进出出,都偷瞄着他,他还配合的抖着卷毛。
郝燕走过去,“小秦总,你找我什么事”
秦屿懒洋洋的,“给你送东西,上次你突然就跑了,东西都落我车上!我早就想给你送过去,但这两天实在太忙了,分身乏术!”
“嗯,谢谢!”郝燕点头。
旁边又有两个女孩子,眼冒桃心的飘过,她皱眉,“我们台里的小姑娘都很单纯,你别瞎祸害!”
秦屿被她愿望,差点炸毛,翻了个白眼,气哄哄的说,“喂,小燕子,你又想摆出堂嫂的谱来教育我”
郝燕抿嘴,“我现在应该不算是你堂嫂了。”
“啥意思”秦屿一愣。
郝燕微顿,低声道,“秦淮年和我分手了。”
“真的假的”秦屿错愕的睁大眼睛。
郝燕点头。
秦屿有些懵,但懵之后眼睛又亮了亮,“你和我二堂哥真分手了那我岂不是又有机会了!”
她无奈又无力道,“我现在还沉浸在失恋的痛苦中,你别闹了”
看到她眼底泛着淡淡的青紫,表情里都裹着忧伤,秦屿讪讪的摸了摸卷毛,“失恋一定伤心,小燕子,如果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有故事也有酒,奉陪到底啊!”
“谢了!”郝燕勉强笑了下。
秦屿看了眼表,嚷嚷的和她说,“我得先走了,还有一堆工作等着处理!我二堂哥去了国享清闲,把秦氏集团这边的事情全权交给了我代为处理,我每天忙到昏天暗地的,都快吐血了好嘛”
午休时,郝燕和秦淮年约好了一起吃饭。
秦淮年刚见完合作方,顺路过来接她,北方的冬季干燥寒冷,两人决定吃顿热乎乎的火锅。
劳斯莱斯行驶到一家大型商场前,火锅店开设在四楼的餐饮区。
任武还要回公司整理文件,待用完餐后会再来接两人。
临下车时,秦淮年对她道,“对了,等会吃饭可能要多个人,阿深上午结束一个官司,会赶过来!”
郝燕点点头,没有意见。
秦淮年笑容里有着一丝恶趣味,“他最近失恋了心情不好,到时你多安慰安慰他!”
郝燕失笑。
不过她想起上次秦淮年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说是陪江懿深喝闷酒。
失恋伤心的江懿深,倒是让人想象不出。
他们准备往商场里走时,路边有辆出租车刚好也停下来,后车门打开,从里面陆续走下来一男一女两名顾客。
郝燕看到后很意外,惊讶出声,“暖暖”
江暖暖和身旁的男人一起走下车,看样子似乎也是来这边吃午饭的。
男人自然不是江懿深。
身材要比江懿深瘦削一些,但也修长挺拔,年纪比江暖暖稍微大两三岁,眉宇清隽,头发剪的很短。
两人的举手投足间倒是看起来很亲密,但也算不上暧昧。
郝燕愣了愣。
她不禁想,若是江懿深看到这一幕的话,不知作何感想。
心里刚起这样的念头,郝燕就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江懿深。
她暗叫了声坏了。
江懿深脸色罩着层阴郁,大阔步的直直奔向两人,两只手已然收拢成拳,显然一副捉奸的丈夫要杀了野男人一样。
郝燕见事情不妙,怕打起来,连忙拉着秦淮年跑上前。
江懿深的确朝着男人扬起了手臂,不过他没有想要打架的意思,而是重重一下打在了对方的后颈上,男人不等反应过来,就已经当场昏死了过去。
旁边的出租车等客,还没有离开。
江懿深直接拉开后车门,将男人丢了进去,随即关上,让司机将车开走。
目睹这一切的江暖暖,瞳孔扩张,“你做了什么,你疯了吗!”
江懿深拍了拍手,琥珀色的眼瞳在阳光下阴晴莫辨,“心疼了只是把他暂时打晕了而已,没下狠手,他死不了!”
江暖暖对于他当街如此狂妄的行为,震惊到不行。
江懿深见她表情惊怒又焦急,冷笑问,“这么紧张小白脸”
“他不是小白脸!”江暖暖怒不可遏。
她转身,想要去追前面的出租车。
江懿深伸手提起她的衣服后领,将她拽过来。
江暖暖拼命推搡。
江懿深脸色铁青,眉眼间似乎裹挟着风暴,“我说过,不许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乱勾搭,都忘了”
“江懿深,你混蛋!”江暖暖闻言,眼眶顿时红了一圈,几乎要被他气哭,“明明是你亲口说的,要放了我,让我滚出你的世界!你现在竟然出尔反尔!”
江懿深箍住她的腰身,咬她的耳朵,语气仿佛噬骨般,“我怎么可能放了你,暖暖,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江暖暖眼睛里浮上绝望,骂道,“你变态、无耻!”
江懿深对于这样的话丝毫不恼,反而像是听到什么缠绵的情话一样,心情不错的眼尾露出笑纹。
他掌心覆在她腰身上,“这几天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我都说了,你太瘦了,摸起来影响手感!我现在带你回家,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江暖暖咬牙,“不好!”
江懿深却唇角上扬,恍若充耳不闻一般,对于她的抗拒也完全不在意,拖着她便往旁边跑车里强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