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君欣然的点头,连忙让他去吧。
儿子最后说的话让她心情大悦,心想着自己抱孙子孙女的愿望终于快实现了,重新端起茶杯,很高兴的品着茶,殊不知其实愿望早早就已经实现了。
秦淮年离开后不久,在书房里练字的秦博云走下楼来。
环顾了一圈客厅,惊讶的问,“还没有吃晚饭,老二就走了?”
“嗯!”姚婉君点头。
秦博云严肃的脸上露出些不悦,叱了句,“越来越不懂事了!”
姚婉君瞥了眼丈夫,替儿子解释道,“正是因为淮年现在懂事了,他是去约会!”
秦博云闻言,眉毛往上轻挑了下。
他弯身坐在沙发上,微微咳了声,“老二交的女朋友,人怎么样?”
姚婉君端着茶杯,脸上装着无辜不解。
秦博云就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偷偷都去见过了!家里祖传的那一对翡翠手镯,其中一个早前被你给了老大带回来的小姑娘,另一个我发现也不见了!”
姚婉君见状,也就装不下去了,点头承认道,“嗯,被我送出去了!”
那对翡翠手镯,是只传给家里未来儿媳妇的。
姚婉君送给了郝燕,心里已经把她认定了身份。
秦博云向前欠身,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重新开口的问道,“对方长得怎么样?多大年纪了,人品如何,做什么工作的……打算什么时候带回家来?”
姚婉君嗔声道,“哎呀急什么,两人现在正在谈恋爱呢,这么快就见家长那得有多大的压力!”
说完,就没理会丈夫起身去厨房了。
被留在客厅里的秦博云,郁闷的小声嘀咕,“我也想见儿媳妇!”
秦淮年接到郝燕的电话后,就开车来到了医院。
她和顾东城道别后,出来时,秦淮年的奔驰g65已经停在了门口。
郝燕嘴角微微上翘。
她准备走过去时,发现秦淮年面前还多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此时正在聊着天。
女人个子中等,脚下踩着高跟鞋,身段比例被衬托的很好,腰线优美,茶色的墨镜架在头上,巴掌大的脸比普通人都还要小一些,五官和妆容都特别精致,可以说非常的漂亮。
郝燕脚步稍微慢下来一些。
她觉得对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郝燕眉尾微挑。
她露出纠结的表情,在考虑要不要上前打扰两人。
秦淮年已经先一步的看到了她,镜片后的眸光变暖,然后对着面前的女人道,“抱歉,宋小姐,我女朋友来了!”
说完,便从车头绕过来,替郝燕打开了车门。
郝燕看了眼女人,不动声色的坐了进去。
秦淮年没有再和女人继续攀谈的意思,关上车门后,便重新回到了驾驶席,直接发动引擎,将奔驰行驶出了医院。
郝燕脑袋微侧,望着右侧的倒车镜。
秦淮年问她,“看什么呢?”
郝燕嘴角往上一翘,“看美人呗!”
倒车镜里,还能看到女人漂亮的五官,以及纤细的身段。
直到驶离出了医院,郝燕才将视线收回,她偏过脸,语气酸溜溜的问,“秦淮年,刚刚那个是影后宋艾琪吧?”
郝燕也是在脑袋里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对方。
她平时对娱乐新闻关注的不多,但这位宋艾琪已经走红多年了,她在电视剧里经常见到,而且记得住对方,还有些个别原因。
秦淮年点头,“嗯,宋艾琪是秦氏最近刚签约的形象代言人,她的国民度不错,合作的配合度也高!”
他很实事求是的告诉了她,而且语气态度,也完全是以工作的角度评判。
秦淮年过来接郝燕,下车等时没想到碰见了过来看胃痛的宋艾琪,对方主动的上来打招呼,他不好拒绝,只能淡淡的敷衍着。
郝燕听后嘴角轻抿起。
她斜昵向他,声音幽幽道,“曾经我去秦氏找你的时候,私底下可听到你们员工说过,她对你有好感,开会的时候还一直对着你放电!”
秦淮年眉眼怔愣,随即意识到她的反应后,薄唇不由勾起来。
弧光绽现,笑声也从胸膛之间震荡而出,回荡在了车内。
郝燕被他笑得不自然,干脆别过脸假装欣赏车窗外的风景。
他们回壹号公馆前,去了趟幼儿园接女儿。
糖糖最近又参加了幼儿园的歌唱比赛,所以放学后,老师会给比赛的小朋友们单独指导一番,他们这个时间过去,刚好接她回家。
车子停稳时,老师已经牵着糖糖等在那里了。
糖糖一边和老师挥舞小手说拜拜,一边奶声奶气的兴奋喊,“爸爸,妈妈~”
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接送,她简直像是只快乐的小鸟。
糖糖扑到了郝燕的怀里,再由她抱上了车。
幼儿园距离壹号公馆非常近,不到十分钟的车程,不过这样短的距离里,郝燕还是一直将脸偏向了车窗外,像是有些不愉快。
糖糖十分机灵的发现了,歪着小脸从后面问,“妈妈,你怎么了?”
不等郝燕出声,秦淮年笑着替她答,“你妈妈吃醋了!”
郝燕:“……”
她没想到秦淮年这么直接当着女儿面说出来了。
郝燕脸都窘红了。
糖糖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鬼精鬼精的分析道,“妈妈,是不是因为有漂亮的阿姨喜欢爸爸,所以你吃醋了?”
郝燕尴尬。
糖糖又将小脑袋转向秦淮年,“爸爸,妈妈吃醋不高兴了,怎么办?”
秦淮年笑着看向女儿,眸光别有深意的保证道,“糖糖别担心,等晚上睡觉时爸爸会哄好妈妈的!”
“怎么哄呀?”糖糖一脸天真。
郝燕再次:“……”你够了!
她差点被唾沫卡到。
听着秦淮年的虎狼之词,她耳根子都红的发烫。
郝燕坐不住了,清了清嗓子,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咳,糖糖,妈妈今晚下厨给你做芙蓉虾好不好?”
糖糖立即被吃的吸引。
郝燕红着脸,悄悄瞪了眼眉眼慵懒的秦淮年,真是太坏了!
隔天上午,周末。
郝燕和秦淮年一起去了机场,为秦歆月送行。
秦歆月的行李已经办理完托运,此时正在安检口,和父母恋恋不舍的抱在一起,秦屿也在,盯着一头卷发抱着肩膀,脸上虽然挂着顽劣的笑,但眼底也流露出些不舍。
秦歆月的父母打扮的都很雍容华贵,看起来就是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面上呈现出富态,很少会劳心。
他们虽舍不得女儿,却对秦淮年的命令很支持,当然也是不敢有异议。
秦淮年掌管着秦氏,旁系亲属几乎都要仰仗于他。
秦淮年分别叫了叔婶。
郝燕微微颔首,秦歆月父母沉浸在女儿要离开五年的忧伤中,也没有过多精力社交。
秦屿看到郝燕倒是冲她抛了一记眉眼,不过下一秒就被秦淮年危险的眼神警告,悻悻的收敛了。
广播里双语催促着登记。
周末国际机场的大厅里人满为患,都在陆续往安检口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