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郝燕摆手。
她笑容里沁入了感激,“,上次在座谈会上,多亏了您帮我解围,真的谢谢”
林茵淡然的表示,“不用客气我早就看不惯圈子里的风气,他们的话你听听就算,只要日后你的实力得到认可,大家也会认可你”
苏珊突然灵机一动,“燕子,刚好过来了,把设计图让她帮忙看看吧,顺便帮咱们把把关”
“可以吗”郝燕也眼里露出期待,不确定的看向林茵。
是设计大师,若是能让她给予作品的指点或者建议,那简直是求之不得。
林茵很给面子,“我倒是挺有兴趣的”
郝燕紧张又激动。
她将设计图全都整理好,非常赤诚的拿给了林茵。
林茵也不敷衍,坐下来后,很认真的浏览。
她和郝燕是相同的人,服装设计是梦想,会以最真诚也最热忱的态度来对待,容不得一丝一毫的亵渎。
林茵一直都在看设计图,神色严肃且专注,许久都没有出声,办公室里就显得异常安静。
郝燕手心出了薄汗,心中忐忑。
她屏息的问“,我的设计还可以吗”
林茵这才抬头,认真的反问,“这些全都是你设计的”
“对”郝燕点头。
林茵眼里流露出惊艳之色,她给出很高的评价,“非常好,是我这两年来,见到最有灵气的设计了我现在真的很期待时装周的到来了”
郝燕欣喜。
能够得到林茵的肯定,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满足。
夜,弯月当空。
庄家白墙红顶的别墅尤为醒目,随着进入深秋季节,两侧的爬山虎已经枯黄。
林茵从工作室离开之后,又回去娘家吃了顿便饭。
因为知道丈夫庄清则今晚有应酬,很晚才回回家,她也并没有着急回来。
进入别墅后,她管女佣要了杯温水。
楼上有脚步声走下来。
庄沁潼穿着一身粉色丝绒的长裙子,长发挽起,优雅极了。
林茵将水杯放下,望了眼楼上,压低了些声音问“沁潼,听说老夫人今天傍晚发了一通脾气”
林茵和庄清则回国后没多久,庄家两位老人也从度假村搬回来住。
当时还是庄沁潼陪他们夫妻一起去接的。
提到自己婆婆的脾气,林茵也觉得倍感头疼。
庄老夫人脾气很差,年轻时是被娇生惯养宠大的高傲千金,年老了更显得刻薄,稍稍有不顺她心意的地方,就会发不小的火。
林茵相处时向来都顺着婆婆,但因为一直没有孩子的事情,免不了经常会被数落几句。
庄沁潼回答她,“是的,姑奶奶从度假村带回来养的金鱼,突然都死掉了,可能是从池水换到了鱼缸里,环境导致的关系,姑奶奶很生气,把原因怪罪到了照顾金鱼的佣人身上”
林茵闻言,丝毫不意外。
这太像庄老夫人做出的事情了。
庄沁潼笑着道,“不过您别担心,我哄了她许久,已经不生气了,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林茵松了口气,赞许道,“沁潼,还是你最有办法”
庄沁潼红唇轻扬,看起来非常乖巧懂事,“是姑奶奶平时疼我,我说的话,她总会爱听一些”
“嗯”林茵点头,这点倒是。
这个家里,最讨庄老夫人欢心的要属庄沁潼。
庄沁潼被带到庄家生活,一直都是老夫人照顾长大,而且改姓以前是和庄老夫人同姓的,是他们娘家那边的亲孙女,自然更亲近一些。
庄沁潼很体贴的说,“婶母,您这么晚才回来,一定很辛苦,我吩咐佣人给您放洗澡水,你等下泡个澡然后早点休息吧”
“好,沁潼,你最贴心了”林茵欣慰。
她笑着叮嘱,“时装周就快到了,你代表品牌方参加,最近也很辛苦,自己也多注意些身体”
“放心吧婶母,我会的”庄沁潼点头。
林茵想到什么,笑着又继续道,“对了,提到时装周,我今天顺路去了苏珊那里”
听到苏珊的名字,庄沁潼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但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笑容,“是么”
曾经中华杯的事情,两人之间这么多年也未曾和解过。
苏珊始终都耿耿于怀,闹的很不愉快,但是,她表现的更为大度。
庄沁潼声音清婉动听道,“她的工作室也参加了不过,她的个性还是那么冲动,我挺佩服的,她会大胆的动用新人设计师”
林茵笑着点头,“嗯,郝小姐的参展作品我看了,未来可期”
语气里,有着毫不吝啬的欣赏和赞许。
望着林茵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庄沁潼脸上的笑容便缓缓消失。
她漂亮的秀眉皱起。
很少能有设计师,让林茵有这样高度的评价。
庄沁潼想起上次在座谈会上,林茵就出面替郝燕解了围,现在又这样欣赏郝燕。
林茵却从未没夸过她的设计
庄沁潼心中难平,同时也多了几分警醒。
黄昏时分。
暖金色的夕阳笼罩,整座城市都被渡上了一层霞光。
郝燕站在路边多等了些时间,然后看到秦淮年亲自驾着黑色的奔驰g65过来。
这两天郝燕忙着和苏珊沟通设计的细节,秦淮年公务也很繁忙,他们快两天没见了,虽然时间很短,两人都很想念彼此,大有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秦淮年过来接她,在外面约会。
餐厅提前吩咐任武已经订好了位置,在江畔的位置。
明天周末的关系,路过的步行街人很多,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秦淮年先将她放下,省去她走路的辛苦,自己把车开到对面的停车场。
秋天的阳光很暖,郝燕在餐厅门口等他。
有人从后面拍她肩膀。
秦屿窜出个脑袋,“小燕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郝燕伸手指着他的头,语气惊讶,“小秦总,你的头发”
秦屿原本一头的棕色卷毛,此时用五颜六色的绳编织成满脑袋的脏辫,在后面扎起,夸张极了。
他得意的晃动脑袋,“怎么样,是不是挺酷的”
“”郝燕保留意见。
秦屿顶着一头的脏辫,在她身旁像个贼一样左看右看。
“怎么就你一个人难道是和我二堂哥又闹掰了,你们两人分手了”秦屿双眼噌的亮起,不等她回答,就兴冲冲的拉着她说,“走,小爷请客,带你去这家顶楼的露天餐厅庆祝一下”
郝燕无语道,“别闹,我在等秦淮年呢”
秦屿嘴角一抽,“你们俩这是约会那他人呢”
“他去停车了”郝燕耸肩,笑容里有着甜蜜。
秦屿翻了个白眼。
空欢喜一场。
秦屿看着郝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羞赧,有些嫉妒,心里痒痒,就忍不住犯起贱来。
他贼兮兮的凑到她前面,“小燕子,我二堂哥有那么好么他今年都三十了,比你大五岁,所谓三年一个代沟,你们俩加起来都快两个代沟了你不觉得咱俩年龄才是更适合谈恋爱的么,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我”
郝燕骂他,“你又在作死了”
秦屿没有收敛,反而来了劲,继续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诶,我认真的,我比他年轻,比他有趣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