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懿深说,“看来我的大名响彻国内外,深感欣慰!”
秦淮年嗤了声,“要点脸!”
江懿深耸肩,随即告诉她自己和秦淮年十多年好友,让她不用称呼您。
郝燕便道,“你好江律师,我叫郝燕!”
“你好,郝小姐!”江懿深微笑。
江懿深笑起来时,眼尾上扬,再加上那副皮囊的关系,整个一个祸乱人间的妖孽。
郝燕心里吐槽。
果然,妖孽都是和妖孽做朋友的。
不过这回郝燕不敢多看了,因为秦淮年的手,一直朝着她的腰磨刀霍霍。
虽然多了江懿深,温馨的气氛被打破,但整个用餐过程却也不沉闷。
房间里,不时响起两人低沉醇厚的嗓音。
郝燕做了整整一桌的菜,几乎全都吃光了。
江懿深给出很中肯的评价,“味道不错,郝小姐的厨艺很棒!”
“谢谢江律师!”郝燕道。
秦淮年吃了碗长寿面,又吃了蛋糕,他胃里被填饱了,自然还有别的地方需要填满。
在江懿深刚放下餐叉时,他便提醒道,“阿深,你该走了!”
江懿深扯了扯唇。
啧,这么猴急!
江懿琛笑,“行,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春宵一刻!”
郝燕脸颊窘红。
江懿深起身,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淮年,我先走了,别忘了明天下午赛车场的约!”
“嗯!”秦淮年淡应。
江懿深穿上西装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目光在郝燕耳朵上顿了顿。
他意味深长的说,“郝小姐,你戴的耳钉挺漂亮!”
当时这幅耳钉,还是秦淮年特意托了他的关系找到了那位珠宝设计师,把几乎不对外出售的设计系列之一,割爱卖给了他。
郝燕闻言摸了摸耳朵,不明所以。
一旁的秦淮年却虚握着拳头挡在唇边,“咳。”
他难得在多年好友面前,露出这样不自然的表情,“走不走?”
江懿深笑了笑,大步离开了。
只剩下他们俩。
郝燕起身,想要把餐桌收拾一下。
她盘子还没端起来,秦淮年就走过来,俯身将她拦腰扛在了肩膀上。
然后,快步走向卧室。
郝燕后背跌在柔软的被褥之间,像没了骨头一样。
秦淮年直奔主题。
郝燕被他铺天盖地的吻弄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她用手抵住他的胸口,“秦总,其实今天我还准备了一个礼物……”
她说话时,眉眼间有些羞,有些臊。
垂下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蝶翼的翅膀。
秦淮年起了好奇,“什么礼物?”
郝燕吞咽,然后就坐起来,将放在旁边抽屉里的纸袋拿出来。
秦淮年看到里面的两块布料后,镜片后的眸光都浑浊了,“你买的?穿给我看?”
“嗯!”郝燕点头。
她在超市买完食材后,被网友荼毒的太严重,想到看到的某条评论,还是没忍住,进了一家专门卖清趣方面的睡衣店……
秦淮年喉结滚动,“你跟谁学的?”
郝燕舔唇,“自学成才……”
她被秦淮年直勾勾的眸光看得浑身泛起细小的疙瘩,她抱着睡衣,“秦总,要不你先闭上眼睛,或者我先到浴室里把它给换上……”
秦淮年按住她,“不用,我帮你换!”
郝燕:“……”
她没想要这个剧情……
秦淮年说一不二。.la
昨晚他不仅亲手帮她将衣服穿上,又亲手帮她脱了下来……
郝燕如同待宰的羔羊。
整晚都没有安生。
直到后半夜,这一场战火终于有消散的迹象,郝燕连时差都不需要倒,便栽进了枕头里沉沉九六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她才起来。
忙碌完工作的秦淮年回到酒店,吃了午饭后,便带郝燕出了门。
他和江懿深下午有约。
秦淮年的工作还有明天小半天,傍晚的飞机回国,所以难得有空闲的时间,给任武也临时放了个假。
他们两人坐车来到一处赛车场。
昨晚听江懿深说时,以为是普通的场地,没想到会是非常专业的赛车场。
进去后,便看到一圈又一圈的赛道,以及停靠着的一排炫酷拉风的赛车,都是她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
江懿深已经早早等在了那。
和昨天商务的形象完全不同,他换上了赛车服,头盔夹在腰间,挥了挥手。
秦淮年和郝燕迎面缓缓走过去。
秦淮年穿的高定深色西装,衬衫的领口簇新,身形被勾勒的挺拔又高大。
跟在他身边的郝燕,穿了条简单款的衬衫连衣裙,腰间的带子在侧面打成了蝴蝶结,裙摆遮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
她站在秦淮年旁边,越发衬托得小鸟依人的娇俏。
两人仿佛从画里走出的一样。
江懿深扬了扬眉。
看到秦淮年不是一个人来的,然后笑了。
“来了?”江懿深打招呼。
“嗯!”秦淮年勾唇。
郝燕在旁边也礼貌道,“江律师!”
“郝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江懿深冲她颔首,随即甩了甩手里的头盔,“淮年,状态怎么样,我们先来一场活动活动筋骨,你那辆车也挺长时间没出来见阳光了!”
秦淮年点头,“行,我去换衣服!”
他随即和郝燕交代,“你在这里等我,想吃什么喝什么就和服务员提,这家赛车场和旁边的马场,都是阿深的!”
郝燕惊诧。
随之想起来,这位金牌大律师除了名声响,而且还是富甲一方的,没想到在纽城也有生意。
赛道旁边便有露天的看台,专门休息的区域,现在是夏天,风吹过很清爽。
江懿深带着郝燕过去找位置坐下。
江懿深和秦淮年其实是同一种类型的人,身上总有一种无时无刻存在的气场。
虽然郝燕说自己只需要一杯咖啡,但江懿深还是吩咐了人,除了咖啡以外,还给她送来了精致的下午茶。
细节之处,便能看出是个很周到的人。
郝燕道,“谢谢!”
她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问江懿深,“秦总也会赛车吗?”
江懿深闻言,抬手摩挲下巴,沉吟了片刻道,“如果他不是当年要接手秦氏的话,他现在恐怕会是一名非常有名的职业赛车手!”
“啊……”郝燕愕然。
江懿深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他每次都能把车开飞起来!”
郝燕惊讶的感叹,“真看不出来!”
秦淮年时常戴着铂金边框的眼镜,薄唇总有似笑非笑的弧度,总给人第一感觉很温文尔雅。
只是郝燕知道,私下里他其实很冷冽,却也没想到他会赛车。
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任武开车,偶尔他也会自己开那辆奔驰g65,可在城市里的关系,速度都是很平稳的。
江懿深说,“不光是赛车,一些和刺激性有关的运动,比如马术,射击等,他都非常的热爱,也非常厉害!我和淮年就是在赛车比赛里认识的,这些年,他只要每次来国外出差,我们都会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