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不仅撑得小肚皮圆滚滚,脸上也吃成了小花猫。
郝燕抱着女儿坐在膝盖上,用毛巾一点点的擦拭着蹭在她嘴角和脸颊上的奶油,头顶橙黄色的灯光照下来,她眉眼温婉柔软极了。
擦干净后,郝燕动作轻柔的理了理女儿的头发,含笑着道,“擦干净了,又变回了小仙女!”
糖糖嘴巴很甜,露出一口整齐细糯的小牙齿,“妈妈辛苦了,谢谢妈妈!妈妈是大仙女!”
郝燕被逗得大笑起来。
一旁窗边刚打完电话的秦淮年,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柔和细腻的灯光下,糖糖正十分亲昵的抱着郝燕的脖子,母女俩挨的很近,清丽的眉眼如出一辙,十分的亲昵温馨。
秦淮年觉得她们母女感情很好。
同时,也觉得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单亲妈妈不但要面对旁人的流言蜚语,还要又当妈妈又要当爸爸,生活的重担几乎全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然而,此时,郝燕捏着女儿的小鼻头,眼角眉梢全都是笑。
嘴角高高的上扬,笑容明媚,眼睛里都是盈盈的笑意,在眼底缓缓的荡漾开来,形成一道漂亮的涟漪,仿佛比春华还要温暖绚丽。
面对他时,郝燕也常常笑。
只不过和现在不同,大多数都是谄媚和讨好他的,有很多故意的成分在,不像此时这般真心实意,没有面具,有种不染尘埃的干净。
那张瓷白的小脸都添了华彩,美丽的不可方物。
秦淮年喉结微动。
他想吻她。
郝燕给女儿擦干净脸后,拿着脏毛巾走向洗手间。
手触到水龙头上,刚想要将毛巾洗干净时,身后突然有阴影自头顶笼罩下来。
腰肢紧接着缠上一条手臂。
郝燕转过身,还未等出声,就被他的薄唇堵的严严实实。
秦淮年捧着她的脸,唇舌掠夺。
灼烫的气息强势来袭,她退无可退,连带着呼吸都被汲走。
郝燕睁大眼睛,却不敢有大幅度的挣扎,压抑心头乱跳的悸动,紧紧盯着被他关上的洗手间门。
糖糖还在外面……
少儿不宜!
激烈的吻好不容易结束,郝燕小腿肚子都发软的站不稳,双手被动的攀在他的肩膀上,依靠着他的力量。
秦淮年突然将她抱在了水池上。
大理石冰凉的触感来袭,他的大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狭小的卫生间,空气一下子火热起来。
郝燕惊到不行,脸颊红的像熟掉的虾子,慌张的抓住他,“……秦总!”
秦淮年的动作被迫停住。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此时身处的环境特殊,病房里还有个小萝莉,大手没有再继续做荒唐的事,而只是停留在她的杨柳般不盈一握的腰上。
看到她笑的时候,秦淮年就有想吻她的冲动。
这个吻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有时郝燕就像罂粟,总会让他失去自制力。
秦淮年一口咬在她耳垂上,“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郝燕:“……”
从洗手间里出来,郝燕耳朵都红透了,她眼睛都没敢看窗边鼓捣玩具的女儿,借着去护士站取口服药的借口,逃离了出病房。
夜色不知不觉深了。
糖糖把所有的玩具都和秦淮年分享了一遍,又躺在病床上,听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给自己念童话故事书。
这是她住院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不但有妈妈陪着,还有霸道总裁在身边。
糖糖小手拉着秦淮年的,笑眯眯的跟他说,“霸道总裁,我妈妈是不是很好相处?我说的没错吧,她是很开明的家长!”
秦淮年笑,“呵呵!”
小萝莉的手很小,塞在他掌心里,软软的,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乳香。
秦淮年的心脏柔软的如棉絮。
他想起这大半天下来她们母女俩相处的画面,忍不住问,“糖糖,你妈妈一个人照顾你,是不是很辛苦?”“嗯!”糖糖点头,奶声奶气的说,“别人在背后都说我是妈妈的小拖油瓶,可妈妈说我是她的小天使,她特别爱我,我也特别爱她!妈妈赚钱很不容易,我要做一个乖巧懂
事的女孩子,不让她为我操心!”
“糖糖最乖了!”秦淮年温声。
能把孩子教育的这样好,可见郝燕很爱很爱女儿。
糖糖似乎很愿意和他分享,童音天真无邪,“我妈妈很坚强,她很努力工作,从来不喊累!不过……每到周末的时候,妈妈都好像特别累特别辛苦!”秦淮年尴尬:“咳……”
面对稚嫩的童言童语,向来在商界不可一世的秦总心虚的别过眼。
好在这时郝燕推门回来了,无形中解救了他。
吃完了口服药,糖糖打了个哈欠。
秦淮年看了眼表盘,对着病床上的小萝莉道,“糖糖,我该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糖糖伸出小手,“嗯,那拉钩!”
秦淮年勾唇,配合着她的孩子气动作。
郝燕见女儿不停用手揉着眼睛,俯身将床头竖立的枕头放平,再将被子的边角仔细的给她盖好,柔声说,“糖糖,时间不早了,你也快点睡吧!”
“嗯嗯!”糖糖点头。
今天过得太充实了,以至于她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里,到了晚上早早的就困意来袭。
糖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贴心小棉袄的说,“霸道总裁,那你再像白天那样,顺路帮我载一下我妈妈回去吧?”
秦淮年瞥了眼郝燕,勾唇,“好,我会!”
郝燕听出他语气里的意味深长,羞窘的低垂下脸。
糖糖不懂大人间眼神的隐晦,一边可爱的打着哈欠,一边冲两个人挥手,“妈妈,霸道总裁,晚安!”
郝燕和秦淮年:“晚安!”
病房的门关上。
透过小小的门窗,看到女儿还咧着小嘴做着比心动作,郝燕内心羞耻极了。
莫名有种偷偷干坏事的感觉……
从病房离开后,秦淮年和郝燕驾车离开了医院。
壹号公馆。
夜晚人工河水在皎洁的月光下波光粼粼,旁边的垂柳下面停着一辆保姆车。
车里面,汪诗艺正拿着小镜子在补唇膏。
当下最流行的斩男色,将她的唇形描绘的非常完美,
汪诗艺刚刚从国外拍完广告回来,心情非常好,下飞机后,她身上还穿着走红毯时穿的晚礼服,直接来到了这里。
奢侈品牌的高定,曲线妖娆,耳朵和脖颈间戴着珠宝,妥妥的国民女神范儿。
虽然国内外有时差,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状态。
汪诗艺对着镜子照了半晌后,转脸问向身旁的经纪人,“常姐,你觉得怎么样?”
“非常漂亮,非常美艳!”常静连忙堆着笑夸赞道,“诗艺,如果我是个男人的话,看到这样的你,绝对会动心!”
汪诗艺对于这样的马屁很是受用,脸上的表情骄傲极了。
她将小镜子丢回化妆包,撩着长发道,“那我走了!”
踩着高跟鞋的一只脚刚落在地上时,一辆由远及近的黑色奔驰缓缓行驶而过。
奔驰停在旁边的某栋高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