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做公益是好事!”
“dyn!”秦淮年道。
顾东城看到后,也微微颔首,“秦总好!”
话音落下后,当他的视线落向秦淮年身边的女伴时,瞳孔骤然紧缩。
顾东城目光紧紧凝着秦淮年臂弯里的那只小手。
秦淮年恍若未闻。
大掌覆在臂弯里莹白柔软的小手上,他稍稍用力,便一把将郝燕拉近,几乎是紧贴在他身边。
秦淮年看向徐总客气道,“徐总,晚宴过的很开心,谢谢款待!我们有些累了,想要去休息了!”
“好好!秦总是贵客,安排的房间是度假村最高待遇级别的,您直接过去即可!祝秦总在这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徐总忙不迭的说,最后眼神暧昧的递上来一张房卡。
话里的意思最浅白不过。
秦淮年慵懒的勾唇,“会的!”
顾东城盯着那张房卡,再看向亲密无间的两人,一瞬间睁大了双眼,甚至有些失态。
他刚刚赶来的时候,刚好撞到汪诗艺狼狈的钻进车里离开,而且他还听到些相关的八卦,似乎是晚宴中两个女人争风吃醋,汪诗艺和秦淮年今晚的女伴之间腥风血雨……
顾东城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对这类的八卦更不感兴趣,没有多听就上了楼。
只是,他没想到秦淮年的女伴竟然是她。
顾东城突然想起希望小学做公益的那次,当时他只以为秦淮年是单纯的视察工作,现在想起来,却似乎有诸多猫腻,原来那时两人的关系就已经不正常,没准更久……
他震惊的看向郝燕,那目光似是不敢置信,又似是恍然大悟。
郝燕别开了视线。
手上的力道收紧,她听到秦淮年低沉的嗓音:“徐总,dyn,那我们就先走一步!”
话落,两人笔直的从顾东城面前走过。
郝燕挺直着背脊,每一步走迈的很僵硬,但却不能停。
无需回头,她也能感受到顾东城的目光正灼灼的望着自己,后背几乎快要被灼烧出两个窟窿。
郝燕吞咽唾沫,她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眼角余光里,秦淮年唇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他的城府之深。
这样当着顾东城的面,无疑会让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
顾东城绝对不会再对她有什么念想,也顺便断掉了他们之间的任何可能。
不得不说他手段真的很高明。
之前酒店闹出来的新闻,秦淮年虽然相信了她的青白,但不代表他可以就这样算了。
带她来参加宴会,根本就是怀有其他目的。
不肯轻易放过她的周末是其中之一,另外便是等待着这一幕,让她当着面亲自向顾东城揭露出她和秦淮年这层不单纯的关系。
这一招实在太狠。
郝燕心中仿佛布满了疮痍,疲累不堪。
度假村占地面积很大,除了前面的主楼以外,后面全都是和枫日式的小房子。
一个挨着一个,灯火和星光交相呼应,非常有情调,每隔十几步远,便有建立的人工的假山和喷泉,枝繁叶茂,以及潺潺的流水声。
郝燕无心欣赏美景,脑袋里思绪粘稠,宛若行尸走肉般,跟着秦淮年往前走。
不知何时,脚步停下来。郝燕抬头,看到周围的环境后,惊愕的出声,“秦总,我们不回房间吗?”
秦淮年道:“不急!”
郝燕皱眉不解,环顾了周围一圈。
她以为是要回房间了,像每个周末夜晚一样迎接他的索要,没想到竟被带到了别处。
和刚刚沿途的暖黄色光调相比,眼前灯光五颜六色,是度假村内部设立的一个小型的游乐园,正对面便是随着音乐正在转动的旋转木马。
郝燕不懂,“来这里……”
“你不是小孩子口味吗,那应该也喜欢小孩子玩的!”秦淮年语气慵懒。
郝燕无力反驳。
秦淮年斜飞入鬓的眉尾挑了挑,“你现在心情不是很差,让你高兴一下!”
郝燕:“……”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郝燕面上保持微笑,眼角细微处却在抽搐,她被秦淮年拉着走向了旋转木马。
她很久没去游乐园了。
似乎拥有的记忆都很久远,以前小时候家附近就有个游乐场,每次只要考试第一,妈妈就会作为奖励带郝燕去玩,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她就几乎没有再来过。
郝燕骑在了一直白色的木马上,秦淮年在她斜后方,两人坐稳后,就上上下下的转动起来。
欢快的音乐声。
郝燕抱着马脖子,随着吹拂的晚风,她不自觉的张开了手。
她在这一刻忽然想到了女儿。
糖糖似乎住院了以后,缺少了很多童年的乐趣,若是以后有机会带她来,她一定非常高兴,仿佛那清脆的欢笑声都响在了耳边。
郝燕嘴角不由轻轻上扬。
秦淮年和她有不约而同的默契。
他也想起了小萝莉。
秦淮年想起那天“约会”时,他带着小萝莉到室内的儿童乐园,她骑在旋转木马上,兴奋的满脑袋都是汗,不时冲他挥舞着手臂。
他眸光轻抬,落在前面郝燕的侧脸上。
莫名的,突然觉得她和小萝莉的五官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这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错觉了。
秦淮年失笑,他并未深想,或许只是光线和角度的关系。
从旋转木马离开后,两人一路又玩了其他项目,游乐场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基本热门的都有,最里边,靠近江岸的位置,竟然还有个摩天轮。
秦淮年带她走进一个座舱。
“哐哐……”
巨大的摩天轮开始悠悠的转动,能将整个度假村以及江岸的夜景全都纳入眼底。
郝燕和秦淮年并排而坐。
两人离得很近,狭小的空间里,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郝燕看着脚下越来越高的地面,不由轻握了下手指。
摩天轮一般都是情侣坐的,浪漫至极,她和秦淮年……
这样想着,上升至最高点的摩天轮忽然静止不动。
郝燕吓了一跳。
她紧张的下意识抓住了旁边的手臂,抬头朝秦淮年看过去时,却见他唇角轻勾,冲她指了指外面,“郝燕,你看那里!”
郝燕不明所以的望过去。
只见寂静的夜里突然喧哗,有巨大的烟花朵朵在江岸上方绽放,璀璨瑰丽,盛开之后仿若流星飞火一般纷纷零落而下。
一朵,接着一朵。
郝燕看呆了。
她此时像是小孩子一样,趴在透明的玻璃上,张大眼睛望着那绚烂的美景。
眼睛甚至都不眨一下,生怕会错过每一秒的烟火。
郝燕有种被震撼到的感觉,原本离开晚宴时堆积在胸腔内的沉重情绪,这会儿仿若随着那一朵朵绽放的烟火炸开,得到了释放和纾解。
她喃喃,“天呐,好漂亮!”
郝燕转过头,看到那些璀璨和妖娆的色彩,全都映入在镜片后的那双幽邃的眼眸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倜傥英俊。
秦淮年问她,“怎么样,心情是不是变好了?”
郝燕诚实的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