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燕:“……”
等到女儿睡着后,郝燕轻手轻脚的离开。
和每个夜晚一样,她原路走回租住的楼区,比平时要早一点,她还在楼下顺便买了袋速冻馄饨,可以隔天做早餐吃。
爬上顶楼,郝燕掏出钥匙开门。
将门拉开时,里面却有大片的灯光倾泻出来。
光影落在郝燕的眼里,她不由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开了邻居家的门。
她回头张望了好几眼,确定是顶楼,也确定是自己家没有错,而且里面的家具陈设都是她的家,可她明明记得自己临走时关好了电源。
屋里面,传来脚步声。
郝燕顿时绷紧神经。
难道遭贼了?
心里太紧张,她手里的钥匙和馄饨一并掉在了地上。
郝燕正想着是要走进去还是先跑再说时,里面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正由远及近的走过来。
然后,她惊愕出声,“秦总,你怎么在这里?”
秦淮年脱掉了西装外套,手里端着个白水杯,像是喝红酒一样优雅,五官棱角分明,在灯光下很有雕塑感。
不得不说,他真的太夺目了。
随意的站在那,自身光芒太强的关系,仿佛将她小小的出租屋都显得与众不同。
看到她,秦淮年抬手看表,“我等你了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
郝燕凌乱了,她将地上的钥匙和馄饨捡起来,十分玄幻的心情看着他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自己家里。
吞咽唾沫,她不确定的问,“秦总,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哪里来的钥匙?”
“我管物业要的。”秦淮年懒懒道。
郝燕目瞪口呆,“你要物业就给你了?”
她所住的这栋楼里几乎全部都是租户,业主将备用钥匙都交给了物业代为保管,若是有个什么意外情况,业主不用亲自过来,比较方便。
只是再怎么样,也不能谁过去就随便领钥匙。
不能看秦淮年是一副有钱人的架势,就毫无底线的任他问所欲为吧?
秦淮年俯身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说,“我跟他们说,我是你老公,我忘带钥匙了,所以他们就帮我开了门!”
郝燕:“……”
没有底线的是他。
看到秦淮年出现在自己房子里,郝燕虽然明显感到不适应,但也没有再问他为什么会在,因为原因再清楚不过了。
秦淮年勾唇,“床送过来了,不错,跟你房间挺搭!”
说到那张大床,一大清早就被送来了,害的她上班都差一点迟到,而且那么大一张床放进去,几乎快要将卧室给挤满了。
感觉一推门进去,便是床……
郝燕违心又虚伪的奉承着他的话,“秦总眼光就是好!”
秦淮年唇角划开弧度,心情不错。
他翘着二郎腿,像是古代的君王一样,等着召幸宠妃。
郝燕将馄饨放到冰箱里,回来冲着他请示,“秦总,那我先去洗澡了?”
秦淮年慵懒的点头,算是回应她的话。
郝燕脱掉外套,抱着睡衣进了浴室,刚拧开水龙头,浴室门就被人拉开了。
她刚要回头,人就被秦淮年从后面抱住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郝燕,一起洗!”她能说不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不止,空气火热。
两个小时后,郝燕被秦淮年从里面抱出来,她瘫软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别说动,连呼吸都很吃力。
白色的真皮床很大,躺下去也非常舒适。
秦淮年选的是最贵的进口品牌,材质全都是环抱级别,而且送来的时候,也已经经过了除甲醛处理。
郝燕躺在上面,觉得自己小死了一回。
秦淮年没事人似的,甚至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他将浴室的灯关掉,然后也躺上了床。
掀开被子,手触碰到她肩膀时,郝燕没出息的瑟缩了下。
秦淮年勾唇笑的很邪魅。
他手臂用力,将她捞在了自己怀里。
郝燕见他那只作怪的大手只是穿插在她的发丝间,爱不释手的绕在长指间,并没做什么邪恶的事,暂时放松了下来。
秦淮年道,“郝燕,明天我出差去趟京都。”
“哦。”郝燕点头。
秦淮年似乎有些沉浸于她长发的手感,他眉眼慵懒,“有个长期合作要谈,估计时间上会有些久!”
郝燕眨眨眼,“我知道了!”
秦淮年抬起她的下巴,危险的眯眼,“我怎么感觉我离开这么久,你好像挺高兴?”
郝燕小脸上堆满了谀媚的笑,当即否认,“怎么可能呢!”
岂止是高兴,就差锣鼓喧鸣放鞭炮了!
如果他出差去京都的话,那么她就不用跑去陪睡了,周末的时候,难得的可以和女儿享受二人的母女时光,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放假呀。
秦淮年掌心在她长发上一下下的抚,像是在摸自己的宠物一样。
他唇角轻扬,笑起来时镜片后的眼眸里都仿若盛满了星光,他捏了捏她上翘的嘴角,慢悠悠道,“不过,我会尽量在周末时赶回来!”
“……”郝燕嘴角抽搐。
那不跟白说一样?
被白白耍了通,郝燕也不敢造次,只敢在心里默默骂他。
秦淮年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郝燕,你有耳洞吗?”
话音落下时,他的手已经滑至她的耳朵上。
手指落在上面,郝燕感觉心尖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虽然不解,但很温顺的回,“有一个!”
“嗯。”秦淮年点头。
他的手从耳垂,一直沿着耳廓描绘,最后又停顿在了耳后的某一处。
粗粝的指腹,碰触在不平的痕迹上。
秦淮年问,“你这道疤是怎么弄的?”
他手指下方,是一块月牙形的疤痕。
郝燕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说,“唔,小时候伤到的吧!好像是十多岁的时候,我贪玩从家里跑出去,后来出了点小意外,这块疤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伤口很深的关系,所以这么多年来,疤痕一直很深所以没有减退。
怕他不感兴趣,郝燕只是大致回了下。
说起这件事她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妈妈,那时对方还没有病逝,她还不是孤儿,心情跟着低落了几分。
秦淮年一直还在摸着那道疤痕。
郝燕抬头,见他眉梢眼角里染着笑意,眸光里讳莫如深。
她有些不解,他不是不喜欢女人有疤痕么?
半晌后,秦淮年才收回手。
侧过身勾唇,他打趣的问她,“这会儿缓过来不少吧?”
郝燕下意识的回,“还行!”
回答后她莫名感到后悔。
果然,下一秒,秦淮年便道,“嗯,那我们继续!”
郝燕:“……”
秦淮年将她按在大床上,大手探进去……
夜深长,情事旖旎。
时间过得很快。
从一周的初始很快到了周五,即将迎来周末,大家精神上也都有些懈怠。
郝燕叹气的看着日历,也觉得日子过得太快,算下来,秦淮年今天应该出差回来了!
部门里的女同事,似乎无时无刻的都在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