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刚刚那样,会很轻柔的替她上药。
郝燕没有虚情假意,很由衷的说,“秦总,谢谢你!”
秦淮年眸光促狭,“就光嘴上说说?”
郝燕:“……”
秦淮年湛清的下巴微抬,上面是薄削的嘴唇,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郝燕无奈。
她被架到了这里,总不好再无动于衷。
握紧手里的药膏,郝燕脸颊微红的朝他欺身,在他薄唇上快速落下了一吻。
应付了事后,她便想要退回去。
秦淮年似乎很不满,也觉得这样不够,遒劲有力的长臂缠住了她。
扣住她的后脑,薄唇重新覆盖上去。
撬开牙齿,完全的侵占她。
郝燕的挣扎和推拒都没有用,双唇滚烫,舌尖发麻。
秦淮年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可实际上骨子里却很强势霸道,就像是他的吻,几乎每一次,都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般。
吻势愈演愈烈,贴在后背的大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这样的旖旎下,秦淮年想要的更多。
他倒是不介意在沙发上,更不介意青天白日,只是她腰间擦伤的位置很大一片,若是真进行一番剧烈运动的话,免不了会拉伸碰到。
在她面前这该死的自制力!
秦淮年将她按在怀里,下巴抵在颈窝处,剧烈的粗喘。
空气里的火热渐渐消退下去。
郝燕终于能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整理着褶皱的衣物,脸上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两朵绯红。
她作势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秦总,我还要回台里!”
说完,郝燕就脚底抹油跑了,生怕他真的做出什么来。
秦淮年在房间里抽了根烟,血液里的沸腾全都归于平静后,他才掐了烟走出来。
走廊外面,任武恭敬的等候在那。
待他走出来,便立即报告:“秦总,事情都查清楚了!这群突然涌出来的记者,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放出了消息通知了他们,并且还给了相应的好处!”
秦淮年眯了眯,眸光锋利。
他没有问那个人是谁,只是漠漠道,“我知道了。”
任武问,“秦总,这些新闻需要处理吗?”
秦淮年眉间有很明显的不悦,只是沉吟了两秒后,冷声说,“算了!”
“是!”任武恭敬。
秦淮年往电梯方向走,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着自己父亲秦博云来电。
他面色一整的接起。
傍晚,晚霞连天。
春风和煦,医院内种植的垂柳长得越发茂盛,不少病人在下面散步活动。
郝燕回台里打了卡,下班后直接来到了医院。
她陪女儿吃过了晚饭,正将洗干净的衣服晾晒在阳台上,糖糖板着小板凳,小大人般的帮着她将衣服一件件的挂在上面。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特别机灵的回过头,“暖暖姨妈!”
郝燕跟着转身,看到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好友,就知道她又是有好吃的东西惦记着自己女儿,嘴角弯弯的笑了。
江暖暖除了送吃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刚坐下没多久,就拉着她说,“燕子,给你看样东西!”
郝燕看了眼手机上的网页,意外的问,“服装设计大赛?”
江暖暖点头,“嗯,我在网上看到的,现在大赛具体情况暂时还没定下来,但据说是国外特别有名的公司举办的,怎么样,你到时要不要参加一下?”
郝燕想也没想的拒绝,“不要了,服装设计我早就放弃了!”
江暖暖游说起来,“真的不考虑考虑?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多关注,我知道服装设计一直以来都是你的遗憾,这或许可以让你继续梦想……”
郝燕仍旧笑着摇头。
江暖暖见她态度坚持,只好作罢,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视线在房间转了圈,惊讶道,“咦,糖糖去哪儿了?”
住院大楼外,一辆黑色的奔驰g65停靠在花坛边,驾驶席的车门打开,秦淮年从里面跳下来。
平时他大多数出行都是有司机开车,只有私底下才会自己开车,他戴着眼镜总给人很温文尔雅的感觉,这样霸道狂野的车型似乎并不符合,可他站在那,气场却又特别贴合。
秦淮年准备往楼里走时,突然感觉小腿上一痛。
有什么东西软软的撞上来。
秦淮年之前接到秦博云的电话,想让他来找最小的弟弟回家吃饭。
不同于他和大哥从小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最小的弟弟秦思年,向来很叛逆,早早的就从秦家搬出去,几乎常常拿医院里手术太多做借口,一年回不去两次。
秦淮年受了父命不敢违,忙完手里的事情就亲自驾车过来。
只是脚下刚要迈步,小腿上撞到的东西就阻拦了他。
软软的,秦淮年低头去看,便看到一团软软的小东西正坐在地上,仔细看是个四五岁左右的小萝莉。
小萝莉长得特别漂亮,两只大眼睛仿若黑曜石,齐刘海两侧别着粉红色的蝴蝶发夹,稚气的小鼻头高挺着,下面是完美到找不到任何瑕疵的唇瓣。
身上穿着的是病号服,应该是在这里住院的。
这样小的年纪就被病魔缠身,很让人心疼。
秦淮年忙俯身将她扶起,“小朋友,你没事吧?”
糖糖爬起来摇了摇头,声音奶声奶气的,“唔,没事!”
在病房里待了一整天,糖糖闷坏了,刚刚趁着郝燕和江暖暖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她拿着玩具就偷跑出来了,谁知太兴奋,跑的有些快,中间撞上了个人。
冲击力令她摔了个小屁股蹲。
糖糖不是娇气的小女孩,并不觉得疼,而是扬起苹果脸焦急的看向头顶,“我的灰机——”
秦淮年闻言,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抱着个遥控器。
看样子她应该是光顾着玩遥控飞机,没有看路,撞到他的腿摔倒以后,飞机也随之跟着掉落。
秦淮年视线梭巡了一圈,站直身子,将落在奔驰车顶的飞机拿下来。
遥控的玩具飞机,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没有什么多功能,上面被颜料涂抹了颜色,粉粉嫩嫩的,机身还画了个芭比娃娃,能看得出改造人的用心。
只是似乎使用很多年头了,看起来很破旧。
拿起来的时候,翅膀断了一边,松松垮垮的坠着。
秦淮年将飞机递给她,“是不是这个?”
糖糖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笑咯咯的说,“嗯嗯,谢谢你大帅哥!”
秦淮年莞尔,“不客气!”
糖糖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此时的注意力都完全被旁边的奔驰吸引了,好奇的问,“大帅哥,这辆黑色的大车子是你的吗?”
“嗯。”秦淮年点头。
糖糖眨巴眨巴,“那你是不是有大房子?”
“嗯。”秦淮年继续点头。
糖糖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不是很多钱和刷不完的银行卡?”
秦淮年再次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