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印象最多的时候,就是我爸经常会丢给我一张卡,让我自生自灭,继母给他生了个儿子,他就更不管我了,也不愿意搭理我!
我只好在学校里打架、闯祸,虽然每次都要挨他一顿毒打和臭骂,但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想起有我这个女儿呀!”
江明时心中酸涩。
她只是在寻求被关注。
他现在知道,之前她总是闯祸,其实是想要他关注她而已。
兔兔摊开小手,满不在乎的耸肩,“虽然没有人喜欢我,但是我都习惯啦!”
江明时心脏紧缩成一团。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谁说没有人喜欢,他喜欢。
兔兔脑袋突然又供起来,笑嘻嘻的说,“我其实很小的时候也有过一段幸福时光,就是我亲妈还没离开的时候,她会每天送我去上学,手把手教我系红领巾!”
江明时扬唇,“嗯,所以你领带打的很好!”
“对叭对叭!”兔兔得意起来。
江明时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好奇的问她,“那你为什么要叫兔兔?”
兔兔想也不想的回答,“因为我喜欢兔八哥呀!”
江明时觉得好笑,“所以你就叫兔兔?”
“嗯嗯!”兔兔点头,兴冲冲的给他讲解,“兔八哥很傲慢,特立独行,又很爱惹是生非,但是它总能在紧要关头打败敌人,机智的战胜对手,我超级喜欢!我也想象它那样,虽然大家都不理解它,但是它能战胜所有困难!”
江明时不说话了。
怎么办,他又觉得心酸了。
江明时最后哑声又问了句,“那你为什么喜欢cospy?”
“因为……”兔兔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
半晌后,她声音才低低小小的,“因为扮成不同的模样,就像是戴着层面具,就可以把我自己藏起来了呀!”
江明时:“……”
他嗓子有些发堵,低头吻住了她。
“江明时,你有新的大情人了吗?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带她回来睡觉了呀?”
“没有!”江明时否认。
“没有?”兔兔不相信。
江明时点头,眉头轻拧了下,“嗯,我不喜欢跟她睡觉!”
兔兔一听,顿时眉眼里都是晶晶亮亮的笑意,像是小星星一样,“那你是不是现在喜欢跟我睡觉?”
“嗯!”江明时笑起来。
不止现在,还有以后。
有情人在怀,总是忘了节制是什么。
下午两点,阳光最明媚的时刻。
这时候最适合孕妇睡午觉。
被吵醒的李相思抱着肚子挪动了个姿势,她不高兴的噘嘴,看向坐起来的秦奕年,“老公,谁给你打的电话啊?”
秦奕年冷哼了声,“江明时那个变态。”
李相思闻言噗嗤一声,捂住嘴笑了,“他是不是找你算账?”
刚刚虽然秦奕年没怎么出声,但线路另一端的声音还是倾泻出来不少,她听不太清楚,但语气挺气急败坏的。
秦奕年道,“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李相思哭笑不得。
“那本身就是一个馊主意!”李相思抓着他大手,“你换位思考下,你跟江少互换位置,我穿着那样暴露的衣服扮成一直小猫咪,跑到娱乐会所里,你想想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秦奕年黑着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连想都不愿想。
这个话题不想再提,秦奕年重新躺下,把她纳入怀里,“吵醒你了是不是?那他罪加一等。”
李相思点点头,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了些乏累的神色,“是被吵醒了,不过我睡得也有些累,你女儿一直在折腾!”
秦奕年掌心贴合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她一定很活泼。”
“女孩子还是活泼点好,可爱,会很招人喜欢!”李相思眉眼弯弯。
秦奕年俯身,薄唇落在上面,“真盼望她快点出生。”
虽然是隔着层居家服,但他薄唇上的温度仿佛也印了上去。
李相思小小的颤抖了下,她不由笑着打趣,“这么着急想要见到女儿呀?”
秦奕年摇头,“不是,是不想你这么辛苦。”
李相思感动的一塌糊涂,软软的喊他,“秦奕年……”
夫妻俩含情脉脉的对望,情愫在彼此眼里蔓延。
卧室里的温度升高。
这个觉,自然没办法继续睡了。
另一边的别墅,挂断电话的江明时,脖子上的青筋还是跟筷子一样粗。
那天晚上虽然将兔兔从别墅门口赶走了,还故意当着她的面带着女人进屋,但她前脚离开,江明时后脚就给张秘书打电话。
哪里能放心的下她一个人?
这大晚上的,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张秘书回来汇报,江明时知道是秦奕年和李相思夫妻二人把她接走了,娱乐会所的事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秦奕年搞的鬼!
江明时气成内伤。
他缓了两口气,情绪压下去,他才重新回到卧室。
大床上,女孩子枕在一头乌黑的长发里,闭着眼睛,饱满朱红的小嘴微张着,像是纯净无知的少女。
只有江明时知道,她是妖女。
从墓园带回来以后,就勾住了他的心魂,让他不自觉的沉沦,一直牵肠挂肚。
江明时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他俯身,在女孩子的眉间落下一吻。
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一样,沉睡的小公主被唤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只不过童话里面的公主绝对没有满身的红痕,还有声音娇的仿佛能掐出水来,“江明时,几点了呀?”
兔兔揉着眼睛。
江明时看了眼外面浓烈的骄阳,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太阳都晒屁股了!”
兔兔闻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睡了这么久嘛?”她在床上滚了一圈,直接滚到了他的怀里,娇气的嘟嚷,“都怪你,昨晚缠着人家一个劲的没完没了!”
“……”江明时哭笑不得。
是是是,都怪他!
谁让她可口的像是只水蜜桃,让他欲罢不能。
兔兔借由着他大手的力量,坐了起来,一头长发就垂落下来,刚好遮挡在领口,不过这样有犹抱琵琶半遮面,更要人命。
江明时转过脸,还是不看了。
纵欲伤身,他刚起来时去打电话,都觉得有些体力不支了。
江明时像是抱孩子一样,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送到浴室里,让她洗漱,自己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荒废了一上午,很多事情都堆压着。
兔兔洗完了澡,就蹦跳的下楼了。
“陈妈!”她声音轻快。
陈妈已经休假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并不知道江明时两人发生的小曲折,笑呵呵的问,“兔兔小姐起来啦?”
“嗯嗯!”兔兔点头,摸着自己瘪瘪的胃,“陈妈,我好饿!我想吃你做的鸡汤小馄饨,还有蜜汁鸡腿、糖醋小排骨,还有还有……我超级想吃冰心莲藕!”
陈妈被她的孩子气逗笑了,“兔兔小姐,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怕撑坏自己的小肚皮啊?”
兔兔嘴角轻翘,笑眯眯的。
因为她差点觉得吃不到了呀!
没有失去的感觉真好!
兔兔突然很踏实,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觉踏实,又温暖。
自从江明时夸她领带打的很好,兔兔把它视为了每天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