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时强忍住暴躁到想要杀人放火的冲动,他将西装脱下来,罩在她身上,然后打横就将她抱起来。
阴沉着脸走出娱乐会所,将她狠狠丢进了车里,吩咐司机开车。
江明时怒不可遏。
轿车开回别墅,他将人直接抱了上楼,用力摔在了大床上。
兔兔被轻飘飘的丢在上面,被摔得四仰八叉,但她手脚麻利的就爬起来,一点点的爬到他面前。
伸手触碰他的裤腿,两只湿漉漉的眼睛里卷着泪花,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江明时,我现在无家可归,身无分文,我是从la逃婚出来的,你要是不管我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又来骗我?”江明时咬牙切齿。
“我没有!”兔兔委屈的瘪嘴,举起三根手指头,“我这次说的是真哒!我发誓!”
江明时瞪着她。
兔兔又往前挪了挪,小宠物一样用脑袋去蹭他的掌心,“江明时,你相信我叭!我爸要把我当成工具一样嫁给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人,替他换来合同,对方很可能又老又丑!
我继母还说不管我同不同意,要把我关小黑屋,打晕了也要送到婚礼现场!
呜呜呜……我才不要嫁!我要嫁也是嫁给你!”
江明时满腔的滔天怒意,竟因为她最后一句全都熄灭了。
不管她是随口,还是无心,都让他心房被撞了一下。
兔兔巴巴的望着他,通红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问他:“江明时,你还养兔子吗?”
养。
答案毋庸置疑,将她从娱乐会所里带回家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明时将她从床上提起来,用力的亲下去。
这么多天压抑的情绪,这一刻全都发泄出来,统统的都发泄到她的身上。
可恨,可恶!
兔兔刚开始还哼唧了两声,很快就勾住他的脖子,不停的往他怀里面拱。
奋力的扬起小脸,努力回应。
一来二去的,自然就双双都倒在了床上。
西装外套掉落在了地上,江明时看着她身上的这身cospy,太阳穴都仿佛要跳出来。
尤其是想到刚刚在娱乐会所里,那么多男人,全都盯着她看!
江明时又气又怒,抬手就撕了个稀烂。
当把白色的百褶裙丢在地毯上时,他差点爆粗口。
竟然穿钉子裤!
江明时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让他整个眼神都看起来可怖。
他将布料全都狠狠丢开,整个扑上去——
偌大的主卧室里,全都是女孩子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
两人折腾到了大半夜。
窗外夜星璀璨,透过轻薄的窗纱照进来。
被单卷在彼此身上,都是汗津津的。
兔兔拱到他的怀里面,脑袋在他胸口的位置蹭了蹭,感受到他的心跳声,整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
她好想他呀!
太多天没有同床共枕,筋疲力尽的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困意。
兔兔小手搂着他的腰一会儿,又往上拱了拱,将半边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是狗皮膏药一样跟他密不可分,“江明时,你不要生我的气啦!”
她说话时,气息就喷在他的皮肤上。
江明时喉结滚动,忍住了。
他从鼻子间发出一声幽怨的哼,“你还知道?”
兔兔撇嘴,她又不傻。
她也幽怨的哼了声,委屈死了,泪汪汪的说,“你之前都把我轰出去了!”
江明时扣着她后脑勺,将她脸仰起来,两人四目相对,“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兔兔摇头,“不几道!”
“……”江明时吐血。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算了,算了。
兔兔眼珠子转了转。
她小脑袋瓜也跟着一直转,努力想着他生气不要自己的原因,难不成是因为她这几天回la的关系?
但她走的时候又特意打电话给他呀!
搞不明白……
兔兔甩了甩一头长发,终于能跟他抱怨,“江明时,我在la好想你呀!哼,我好生气,那天你上班后陆冕来别墅,他跟我说爷爷生命垂危,临死前想要见我一面……
所以,我就跟着他回去了,结果下飞机到了医院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爷爷根本就没有事,只是肠胃炎!而且非但骗我,我爸和继母他们还想要逼我嫁人!”
江明时闻言一愣,“这么说,你不是因为要跟陆冕走,而是以为爷爷病重的关系?”
“当然啦!”兔兔点头,嘟嚷道,“我干嘛跟他走!”
江明时原本阴郁下了好几夜风雪的心,顿时转霁。
郁结一扫而空。
江明时抚着她稚嫩的小脸,俊脸上有一丝不自然,故作不经意的问,“咳,你不是挺喜欢他?他回冰城订婚,你还去找他告白?”
“我以前是喜欢过他……”
兔兔小脑袋点了点,似乎是想到以前有点小忧伤。
不过很快,又昂起头来,不屑的撇嘴,“不过我现在不稀罕他!我这只兔子可不吃回头草!”
江明时闻言,心情晴朗。
他俯身,像是奖励一般的在她眼皮上亲了两下。
兔兔扬着小脸,像是小宠物一样眯起眼睛,特别的享受。
然后,她又拱了拱他,小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软绵绵的,“江明时,对不起~”
江明时一怔,“怎么了?”
“我骗了你呀!”兔兔眨了下眼睛,眼睛里透出心虚,“我说自己是从农村跑出来的,还说我爸妈要把我卖了,还没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等等吧啦吧啦的!”
江明时不由挑起了眉尾。
嗯,孺子可教。
终于知道认错了!
她这样主动的向他认错,他就没原则的一点责怪都没了。
江明时问她,“那你怎么会在墓园?”
“以前我喜欢陆冕,知道他订婚急坏了,又跟继母大吵了一家,我就偷摸跑出来了,结果陆冕他不识货,拒绝了我,哼!”兔兔说到这里气鼓鼓的,撇嘴继续,“我不知道去哪里,结果被一个又胖又满脸疙瘩的出租车司机拉到了墓园,他竟然想要*我,他长得那么难看,又那么恶心!
他把我扑倒的时候,我拿石头砸了他脑袋,然后我就跑了!再然后,我就看到你的车停在那,司机正在前面检查轮胎,我就摸进去啦……”
后面的事情,就是江明时回到车里了。
江明时心中其实有些计较。
听到陆冕那样说的时候,他有些窝火,但现在突然又有些庆幸,幸好她当天碰到的是自己,不然若是别人的话,她是不是现在就被别人养了?
江明时把她重新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人行程很亲密的姿势。
他想起陆冕跟他说的话,问她,“兔兔,你爸和继母对你很不好吗?”
“嗯,不好!”兔兔点头,她语气轻飘飘的说,“我爸重男轻女,我亲妈又去世的早,他很快就娶了新老婆!继母看不上我,特别讨厌我,小时候经常不给我吃饱饭,后来我长大啦,懂得反抗,但每次她跟我爸告状,我爸就会臭骂我一顿!
他们经常把我关在阁楼里,白天还好,晚上特别黑,还没有灯!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里面还有老鼠,我特别害怕!
其实家里面爷爷对我稍微好一点,只是再好也没用,他有很多个孙子孙女,根本疼不过来的!”
江明时剑眉聚拢,出现了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