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时的手往下探寻。
兔兔被动迎合着他的吻,但似乎是不太想做,两只小手都抵在他的胸膛上。
她是个好学生。
江明时亲手调教了她,她好奇心很重,有样学样,很多时候甚至主动求欢,对于他的索取,更是从来没有拒绝过,哪次都哼的娇媚。
娇媚的让他欲罢不能。
现在被拒绝,着实不爽。
不过是叫陆冕的男人出现,就不给他碰了?
江明时心头火起。
他抓住她的两只小手,举高过头顶,结实的身躯直接翻身而上,他动手掀她的睡裙。
兔兔睁开眼睛,巴巴的望着他说,“我来大姨妈了!”
江明时:“……”
他呼出口气,气馁的收回手,躺回去将她搂着睡觉。
这一晚,江明时有些辗转难眠,没太睡好。
早上起来没什么状态,他活动着颈椎。
一旁的兔兔也醒了,伸着懒腰,她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小脸上又笑盈盈的了。
江明时牙疼。
他突然觉得,她这种自我治愈的能力怎么有些没心没肺呢!
江明时叹气,换了衣服下楼吃早餐。
他今天行程比较满,分公司那边有事情需要他处理,一早就要赶过去。
分公司的会议室。
江明时坐在主位,一只手抵着左侧的眉。
百叶窗全都落下,会议室里光线晦暗,投影布前站着销售部的主管,正在汇报着下半年所推出的项目。
江明时不时的走神。
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早上出门后,右边的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
“江总?”
似乎是他皱眉的动作太明显,主管小心翼翼的问。
江明时敛了敛神色,“没事,继续!”
没过两分钟,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在会议进行中员工们都是需要静音关机的,但boss例外,所以这时只能是江明时的手机。
江明时掏出看了眼,显示的是公共电话。
线路里,背景音很嘈杂。
像是在机场一类的,女孩子娇娇的声音传出:“江明时,我走啦!”
江明时眼眸一缩,“你说什么?”
那边却没了动静,他想再继续追问,发现已经挂断了。
他拨打回去,哪有人接听。
江明时:“……”
“会议结束!”
他蓦地站起来,掌心排在会议桌上,随即看向身旁,沉沉吩咐,“张秘书,备车!”
半个小时后,轿车开回别墅。
江明时大步流星的进门,陈妈迎上来,“先生!”
“兔兔呢?”他问。陈妈连忙说,“兔兔小姐走了!上午的时候昨天那位陆先生又来了,他不知道跟兔兔小姐说了什么,兔兔小姐就跟着他急匆匆的出门了!我看她还背了个包,里面装了不少
衣服……”“……”江明时的脸瞬间阴云密布。
江明时沉着脸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空空如也。
别说是兔子,就连个苍蝇影都没有。
衣柜旁边的整理箱里cospy的东西都还在,衣柜右手边的衣服明显少了两三件,江明时不得不确定,兔兔真的跑了!
猝不及防的,给他打个电话通知就跑了!
就算现在他让人去机场,也根本追不上,估计早就已经上飞机了。
江明时阴郁的坐在床尾。
他是不是得感谢她没有一声不响的跑,还特意打电话通知他?
江明时想到陆冕的话。
陆冕说兔兔喜欢他,知道他订婚从la跑来冰城找他告白,被拒绝了以后,情绪上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扬言要找比他更好的男人,所以冲动下随便找了个人。
而他江明时,就是那个刚巧被随便抓来的人?
江明时心底冒着火气。
早上在车里,张秘书已经把调查的资料全都送来了。
之前兔兔或许查不到,但la的苏家还是很好查的,尤其是华人。
苏家早年从港澳移民到了la,以进出口贸易为主,做的规模不小,在la的华人圈里很有名气。
看似是很鼎盛的豪门世家,但苏老爷子娶了三房,加起来一共有五个儿子,家产竞争的一直都很激烈,而苏落,就是三房苏父所出的女儿。
什么从农村跑出来的……
什么父母要把她卖了,什么无家可归……
统统都是假的!
江明时看着空荡荡的卧室,要不是衣柜里还剩下不少衣服,他都怀疑当初自己从墓园带回来的,是不是一只女鬼。
他在心里忿忿的骂。
这哪里是只小兔子,根本就是个骗子!
江明时可没忘记,她曾在梦里还喊着叫陆冕的男人。
明明昨晚还在他的床上躺着睡觉,第二天那个陆冕一来,直接就跟人家走了!
江明时抬手抓过枕头掼出去。
他的俊脸冷如冰霜。
兔兔被骗了。
风尘仆仆的她,小手抓着身前的肩带,抿嘴站在病房里。
一个小时前,她和陆冕刚下飞机抵达la。
陆冕跑来别墅找她,说是爷爷病重了,生命垂危,临死之前想要见她最后一面。
苏父早年跟原配感情并不好,再加上重男轻女的,一心想要生儿子,能更有资本跟其他几位兄弟竞争家产,所以兔兔出生后苏父很不高兴。
亲生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苏父没多久就再娶。
继母非常不喜欢她,对她不好,苏父又对新老婆言听计从,所以兔兔从小就是爹不疼继母又厌弃中长大的,恐怕唯一对她有好脸色的,就是苏老爷子了。
所以陆冕说苏老爷子病危,她便匆忙跟着回来了。
可是现在看到病床上的苏老爷子,虽然穿着病号服,但气色还是非常好的,笑声爽朗,病床前围着不少儿子儿媳妇,同样还有不少的孙子孙女。
其乐融融,哪里有病重的迹象。
生命垂危都是故意夸大了,其实只是有些肠胃炎,被送来了医院。
她根本就是被诓骗了!
苏老爷子跟她说了两句话,旁边其他的孙子孙女就围上来,他简直应接不暇,一会儿摸摸这个头,一会儿再摸摸那个头,欢声笑语一片。
热闹是他们的,与我无关。
兔兔默默的退出病房。
陆冕追在她后面,“苏落!”
兔兔停住脚步,幽怨的瞪着他。
陆冕举手投降,略带歉意的解释,“很抱歉,这事我也不知情!你爸打电话这么告诉我的,我没想到他故意夸大了!但他这么做,也是因为寻不回来你,才会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