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明时点头,俊美的眉眼微抬,看了眼楼上,“兔兔呢?”
陈妈小心翼翼的解释,“在楼上卧室!兔小姐下午回来后,就直接跑上楼了反锁了门,我敲了很久都没开,晚上吃饭也没出来……”
江明时冷下脸,“不用管她!”
没人敢跟他这样。
尤其是身边的女人,大多数为了得到他青睐恨不得使劲浑身解数,察言观色的小心翼翼,从来都怕惹到他不高兴!
女人嘛,偶尔小作一下可以当做情趣的享受,但这样耍脾气、使性子,就不免招人厌烦了,尤其是对于像江明时这样风流大少。
江明时脱掉西装外套,大步上了书房。
夜深人静,他伸腰下楼喝水,厨房里的陈妈正在准备明天的早点。
江明时疲惫的问,“几点了?”
陈妈回,“马上十二点了!”
江明时看了眼旁边的钟表,指针已经指向数字12。
他皱眉,“人还没出来过?”
“没有!”陈妈老实的摇头,犹豫的说,“先生,兔小姐中午就没吃饭,换了衣服就着急出去看电影了,这晚上又没吃,就早上吃那点东西,不知道胃能不能熬得住……”
江明时手里端着饭菜上楼,心情郁闷。
他竟然也有哄女人的一天!
江明时敲了敲,“兔兔,开门!”
里面没有动静。
他皱眉,再敲了敲,依旧没反应。
江明时耐性耗尽,找到备用钥匙,直接将门锁拧开了。
里面黑黢黢的,外面朦胧的月光从窗纱透进来,也是影影绰绰。
房间安静,只有轻细的抽泣声。
江明时的心顿时揪起。
他打开灯。
凌乱的大床上,有个鼓起的倩影,趴在上面,整个人埋在枕头里,一头绸缎的长发乱的不成模样,鞋子也不脱,踩的地毯和创带上到处都是小脚印。
江明时将托盘放到一边,抬腿走过去。
他抬手,将她身上卷的被子抽出来,又抽出来件衣服,被人用修眉刀划的烂七八糟。
江明时嘴角抽搐。
这是国外设计师为他量身定制的西装,全球只有一件,他打算下个月周年庆穿的……
手下泪水的湿润感传来,他还是心疼了。
叹了口气,江明时投降般把她捞起来哄,“乖,别哭了!”
兔兔拂开他的大手,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眼里泪花在打着转,“呜呜,我不要理你,你跟她们是一伙的!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要理你了!”
江明时看着挣脱开的女孩子,幽幽提醒,“你不是无家可归,离开这里能去哪儿?”
兔兔动作顿住,委屈的再次哭起来,泪珠扑簌簌往下落,“呜呜呜……”
江明时给她擦眼泪,“你做错了事情,自然要道歉!”
“我才没有做错,是她先找茬的!”兔兔立即瞪着一双婆娑泪眼,忿忿道,“她开着跑车故意撞我、吓唬我!我差一点点就被她撞到了,到时你让鬼道歉吧!而且她还很难听的骂我,骂我小贱人、臭**、狐狸精!还骂我是千人骑万人草的破烂货!”
兔兔气不过的大声,“我就被你一个人骑过,她凭什么那样说!”
江明时:“……”
这话说的令他都无法反驳!
当时墓园里,他都怀疑自己带了个女鬼回来,以为她说出那样的话,一定是个床上经验很足的,谁知她根本是初次,像是抱着一种破败的决心,要在他身下绽放。
不过听到她说差点被车撞,又被骂了那么多恶毒的话,江明时眼底浮起一缕杀气。
回头给张秘书打个电话,得给那个所谓的堂妹点教训!
毕竟现在是他的人,总不能被人白白欺负。
兔兔控诉,“江明时,我讨厌你!你都不帮我!”
江明时叹气,这应该是第一次跟女人低声下气,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子,“好,我道歉,今天我态度是有些不好!”
兔兔开始得寸进尺,“那你说你错了!”
“……”江明时额头黑线。
兔兔眼珠子转了转,一副不跟他计较的模样,“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江明时试图挽尊,“你砸人家的车,追根究底还是不对!”
兔兔狡黠,“雇工人砸车的钱,是用你的银行卡转账,你也是帮凶!”
“……”江明时放弃治疗。
兔兔蹭着脑袋依偎进他的怀里,难得的乖乖巧巧,“江明时,以后我不砸人家的车了,她们要在欺负我,我就找你好不好?”
江明时理顺她的长发。
今天出去看电影,虽然依旧是cospy,但学生们的装扮不那么夸张,脸上也没怎么化妆,露出她本来少女的模样,眼睛哭过的关系,更加湿漉漉的。
那样望着自己,有着这个年纪的无辜。
“好!”江明时扬唇。
兔兔闻言,立即破涕而笑,抱着他撒娇,“江明时,你最好啦!”
江明时将装着饭菜的托盘拿过来,“吃点东西!”
兔兔抱着碗,哼哧哼哧的吃的很香。
她中午晚上都没吃饭,饿的肚子早就叫嚣了,不过是为了争一口气,不肯服软,现在两个人和好,之前的不愉快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吃的这样香,兔兔还不忘把最爱吃的排骨分给他一块。
她饿了的关系,吃得狼吞虎咽,筷子夹起来的排骨上还沾着大米饭粒。
江明时有些嫌弃,但看到她献宝般的模样,还是咬咬牙吃了。
晚上吃饱喝足了,洗过澡两人躺在大床上。
关了灯,房间里光线晦暗不明起来,怀里的女孩子就像是可口的水蜜桃一样,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就足以令江明时心猿意马。
更何况,她的小手还这么不安分。
她其实没什么技巧可言。
唯一的经验,可能也都只是在他的床上积攒的。
可她偏偏胆子大,江明时对她做过说什么,她都能依葫芦画瓢,有样学样的,特别的有好奇心。
这一晚,自然免不了折腾。
兔兔精疲力尽,这个时候她都很乖,呼吸轻缓,像是只小兽一样紧紧蜷缩着,仿佛对于未知的世界充满了不安全感。
江明时把她抱在怀里,掌心在背脊上抚摸半晌,她才会慢慢放松下来。
他正准备睡时,听到有呓语声:“陆冕……你别离开我……”
声音细微,江明时听得不太真切。
第二天醒来,兔兔坐起来伸了个大懒腰。
江明时已经洗完了澡,立身在窗前,正在对着镜子系领带,湛清的下巴微抬,露出优雅的脸颚线条。
兔兔见状,立即趿拉着拖鞋跑过去,踮起小脚,主动请缨的帮忙。
皱起眉头的小模样,特别认真。
兔兔将领带系好了,很满意的在上面拍了拍。
江明时对着镜子照了下,的确系的还不错,他斜昵向她得意的小模样,不由问,“兔兔,你昨晚做梦了?”
“呃?”兔兔呆了呆。
江明时问,“你在梦里喊着陆冕,陆冕是谁?”
兔兔抿了抿小嘴,随即眼珠又转了转,她煞有所事的说,“唔,就是我家村子里养的一只大狼狗!”
江明时惊诧,“农村的大狼狗起这样的名字,有名有姓?”
“对呀对呀!”兔兔直点头,嘿嘿笑着问,“很有文化对不对!”
江明时:“……”
算了,没有再纠结于大狼狗身上,江明时早上还有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