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年穿着拖鞋坐在沙发上,他手里捧着本军事方面的书籍。
他低眉,神色专注,浅灰色的圆领居家服,锁骨处微微凸起,长腿交叠,拖鞋半只挂在脚上,摇摇欲坠。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跳跃在他的短发和肩头,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英俊的不可思议。
李相思走到他跟前,心神都恍了几恍。
秦奕年抬头,“做好了?”
“嗯!可好吃了!”李相思点头,提着小篮筐走到他面前,一时玩心大起的屈膝半蹲在他面前,“主人,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好。”秦奕年喉结微动。
李相思掀开小篮筐上面盖着的格子布,拿出里面的曲奇递向他薄唇,“请用,主人~”
她身上扎着碎花的小围裙,头发又乖顺的贴在脑后,仰着小脸巴巴望着他,简直活脱脱的一个小女仆。
秦奕年没有吃曲奇,而是吃了她!
长臂将她拽到怀里,封住了她粉嫩的小唇。
李相思惊慌失措,连忙挣扎着,这可是在他家的客厅呀,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可她小手推搡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秦奕年吻得用力,谁让她勾引他!
他太有技巧,没多久李相思就软下来,任由他的唇舌。
“咳咳!”
威严的咳嗽声响起。
李相思一僵,连忙推开他,回头就看到从军区刚回来背手站在那的秦博云。
李相思:“……”
秦奕年:“……”
秦博云脸上写着大大的“不像话”三个字,严厉的转身走了。
他直接去了厨房找妻子,再次将自己看到的告诉她,疾言厉色的谴责道,“丢人!在家里不仅有长辈,又有下人走动,成何体统!”
谁知姚婉君听了以后,却露出艳羡向往的表情,“好浪漫啊!”
“……”秦博云被气的冒烟。
他想离家出走!
胸腔里的火四处乱窜,秦博云撒到妻子身上,“你在那弄什么东西,锅里黑乎乎的一片,弄得满屋子都是味道,难闻死了,赶紧给我倒掉!”
“你懂什么!”姚婉君没跟他一般见识。
当天晚上,李相思还想要再多矜持一下的,但被姚婉君直接将她和秦奕年推到了一个房间里,她小脸上的红晕就没消失过。
两人刚洗完澡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秦奕年去开门,外面是笑眯眯的姚婉君,递过来一个汤碗。
李相思坐在床边吹头发。
她刚洗完澡,换了他的睡衣,薄丝的料子贴在身上,软软滑滑的很舒服,抬起手时,宽大的袖子往下跌落,露出像藕一样的手臂。
李相思拿着毛巾和吹风机,在擦拭湿哒哒的头发。
听到关门声后她抬头,看到秦奕年回身,大手里多了一个汤碗。
李相思往他身后张望了眼,“是伯母么?”
“嗯。”秦奕年点头。
他将汤碗随手放在了窗边矮柜上,转身大步朝她走过来,“我帮你吹。”
秦奕年拿起吹风机,像是抱孩子一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长臂从后面半拥着她,手指穿插在她的发丝之间,房间里吹风机嗡嗡运作的声音。
他指腹带着粗粝的枪茧,划过头皮间奇异的舒服。
吹风机的温度也刚好,李相思像是小奶猫一样享受的眯着眼。
秦奕年把她长发吹干,爱不释手的摸在上面,想到秦母见她第一面时夸她发质好,是真的很好,顺滑的如丝绸一般,而她的皮肤也好,指腹摩挲而过,嫩的能滴水。
他舍不得放开手,沉溺在她的长发和脸蛋中,李相思这时问,“那是什么呀?伯母刚刚送来的吗?”
她指着矮柜的方向。
秦奕年手中动作一顿,唇角似乎抽搐了下。
“补汤。”他黑着脸。
刚刚秦母端给他时,特意压低声音强调了,是她特意熬制快一下午的十全大补汤,里面还加了只特补的老鳖,喝了以后效果特别立竿见影,再三嘱咐让他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光!
李相思不解,“那你怎么没喝,好像都凉了!”
秦奕年薄唇微抿,眉头紧蹙。
他打死都不喝!
他那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好吗!
李相思见他突然就黑臭着俊脸,一脸的不明所以。
怎么还耍起小孩子脾气了?
她起身走过去,凑近汤碗闻了闻,有很浓的中药味道,一看就是熬很久的。
李相思问他,“你真的不喝吗?”
秦奕年瞥过去一眼,拒绝。
经过一天多的相处,李相思特别喜欢秦母,觉得这么辛苦给儿子熬的补汤不喝太浪费长辈的心意了,她不由道,“你不喝我喝了啊!”
见他不吭声,李相思只好端起碗,咕咚咕咚的将补汤全都喝进肚里了。
重要味很浓,里面还不知放了别的什么,总之不是毒药。
她撑得小肚皮圆滚滚的,打了个嗝。
夜深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睡觉。
灯光熄灭,一室的皎洁月光。
昨晚虽然初来他家里神经紧张,夜里睡不着,但后来偷偷潜入他房间里后,有他结实的臂弯揽着,她很快就放松了身体,进入了梦乡中。
可今晚,她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总觉得很渴,胃里面像是有火烧一样,从鼻子里往外喷火。
李相思爬起来灌了半杯凉水,又抓过遥控器把空调降低了好几度,可躺下后很快就又觉得口干舌燥了。
她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诉苦道,“我好热……”
秦奕年哭笑不得。
喝了那么一大碗补汤,能不热吗?
他得用些特殊的方式帮她纾解。
秦奕年将她的小脑袋从怀里捞出来,掌心捧起,薄唇落在她的上面,撬开她的牙齿,攻城略池。
李相思温顺的回应着。
她感觉胸腔内的热好像都溢出来了,她双眼迷离。
秦奕年翻身而上,有力的小臂撑在她脸侧,促狭在她耳边,“房间隔音,等会叫出来也没关系。”
“……”李相思眨了眨眼睛。
秦奕年勾唇,黑暗中将被子拉高过两人。
最后,她双手深深陷在枕头里,像是他所说的声音到底倾泻了出来。
隔天醒来,两人刚从房间里出来,徘徊在楼梯口的姚婉君,便迫不及待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