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桑晓瑜脸那么大小的鱼缸,里面三分之二的水,有海草、珊瑚,还有几颗五彩的小石块,两条金鱼正在里面摇头摆尾游的正欢。
这么小的两条鱼,一定不是买来吃的。
桑晓瑜不确定的问他,“你要养?”
“嗯,养!”秦思年点头,从风衣兜里掏出了两袋鱼食,“这两条金鱼,一条公的,一条母的!”
桑晓瑜看着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鱼食往鱼缸里面洒,特别有兴致的模样,不禁纳闷,“怎么好端端的,想到要养金鱼了?”
秦思年瞥了她一眼,“家里养的宠物怀孕的话,人也会怀孕!”
“……谁说的?”桑晓瑜呆了一下,从来没听过还有这样的说法!
“网上看的!”喂鱼的秦思年回道。
“……”桑晓瑜额边三条黑线。
有没有点科学依据啊!
拜托,你是医生喂!
桑晓瑜感觉他对怀孕这件事情,已经有执念了。
她其实还好,对于孩子什么时候到来并不着急,顺其自然就好,不过看他倒是一心想要升级当爸爸!
桑晓瑜没再理会他,抱着烧麦去厨房拿筷子和碗。
盘子里最后一个烧麦被她吃进肚,鲜香味还残留在唇齿间,米粥熬的也很糯,她将一大碗全都喝光了,放下筷子时,对面的秦思年也抽了张纸巾擦嘴。
桑晓瑜关心的问,“昨晚院里的病人多不多?”
秦思年回答说,“还好,夜里有个icu里的病人出现了点状况!”
桑晓瑜有些心疼,尤其是看到他眉眼之间有疲惫的影子,连忙说,“那你一定没怎么睡,很累吧,老公,你快回房间睡一觉吧!”
“嗯!”秦思年点头。
五分钟后,卧室的大床上。
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半点光都透不进来,而她身上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被剥了个精光,眨眼间就只剩下最后的小两件,桑晓瑜红着脸抱怨,“喂,我是让你睡觉,没说陪你睡觉啊!”
“别忘了我们现在的目标!”秦思年扯着衬衫扣子。
“神马目标?”桑晓瑜问。
“当爸爸妈妈!”秦思年回答的理所应当。
“……”桑晓瑜嘴角抽搐。
那是你的目标吧……
不给她再反抗的机会,秦思年已经拉过被子,蒙在两人身上,黑暗中找寻到她的嘴唇吻下去。
只是一个吻,就足以将空气点燃。
桑晓瑜忽然露出脑袋,手轻拍在他的肩膀上。
“别,等等——”
秦思年哪里肯听她的,线条俊朗的五官此时因沸腾的血液而微微扭曲着,浑身散发出来的都是蓄势待发的危险力量。
桑晓瑜却挣扎着,急吼吼的,“禽兽,你别闹,真的等一下啊!”
“怎么了?”秦思年拧眉。
被他颜色深深的桃花眼紧盯着,桑晓瑜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尴尬的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的说,“咳……我好像来大姨妈了!”
“大姨妈?”秦思年身体一僵。
“嗯……”桑晓瑜咬唇。
刚刚被他解开后面的小背扣时,她就隐隐感觉到不对劲了。
秦思年眉眼僵硬在那,半晌后,才不情不愿的翻身而下。
桑晓瑜裹着被子骨碌的滚到窗边,捡起地上的衣服,羞窘又扭捏的一路小跑进了浴室里。
果然,大姨妈真的来了!
这种关键时刻亲戚跑来造访,实在太悲催了!
换了个干净的丨内丨裤,再从抽屉里翻出姨妈巾,然后将原来脏了的洗干净,等做好完这一切出来,秦思年已经靠坐在了床头,桃花眼低垂,表情怎么看都有些落寞。
想到刚刚硬生生的打断,他一定郁闷坏了。
桑晓瑜走过去,爬上床靠坐在他旁边,就听见他问,“来了?”
“来了……”她点点头。
“那就又没怀上!”秦思年唇角微抿。
“呃……”桑晓瑜咬唇。
倒是没想到这一茬,若是来大姨妈的话,就代表之前的努力都没成功……
秦思年侧脸轮廓看起来很挫败,她张了张嘴,正想说话时,便听到他幽幽的声音响起,“小金鱼,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之前没有保护好咱们的孩子,所以老天惩罚我,迟迟不给我?”
“当然不是了!”桑晓瑜心中一紧,连忙否认。
害怕他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她握着他大手,努力宽慰,“那个孩子是意外,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我心里从来都没觉得怪你,它只是因为跟我们没有缘分!”
“真的?”秦思年看她。
“嗯!”桑晓瑜重重点头,见他再一次垂下桃花眼,在低低的叹气,她靠过去轻抱住他结实的身躯,“老公,你别胡思乱想了!”
秦思年沉默不语。
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久久不动,头顶都像是顶着一片下雨的阴云。
桑晓瑜不禁轻轻咬唇。
以为他心情受打击的低落到不行,正想着怎么安抚他的时候,就见他俊脸蓦地抬起,桃花眼里灼灼发亮,就差挥起拳头来,“看来明天我得去一趟寺庙,找个送子观音拜一拜!”“……”桑晓瑜捂住脸。
午休时间。
桑晓瑜单手托腮,滑动着鼠标浏览着电脑上的网页。
琳琅满目的知识令她直眼晕,硬着头皮坚持着,旁边有位同事大姐端着水杯走过,看到后笑吟吟的问,“小鱼,着急要孩子了?”
桑晓瑜脸上窘红。
她最近已经被熏陶的,生孩子的压力山大。
支吾了下,她不好意思的解释,“我老公,嗯……比较着急当爸爸!”
“你们年纪也到了,的确该要孩子了,一直没消息么?”同事大姐拉过椅子跟她聊起来。
“没有。”桑晓瑜摇头。
“你们也别着急,慢慢来!”同事大姐安慰她,随即沉吟又继续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土方法,不过不确定管不管用,是我奶奶那辈子比较迷信的说法,可以用石榴籽求子!”
秦思年今天临时有台手术,没有来接她,从出租车下来,她用密码解锁进入别墅。
桑晓瑜还琢磨着同事大姐所说土方法的可行程度,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没过多久,秦思年挺拔的身影走进来。
桑晓瑜转过头,“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很晚呢!”
“只是个小手术!”秦思年扯唇。
“噢!”桑晓瑜点头,然后就吞咽了一下唾沫。
视线往下,落在了他的右手拎袋上,透明的袋子里满满的全都是石榴……
她正嘴角抽搐时,听到秦思年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等会吃完饭,你跟领导请假一周,我们坐晚上的航班去曼谷旅行!”
“啊?”桑晓瑜怔愣住。
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不解的看着他,“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不是在巴厘岛度过蜜月了么!”
当时举行婚礼的前一周,他们就早早的到了巴厘岛,在那提前度了蜜月以及拍摄了婚纱照,结束后也又多停留了两天才离开的。
秦思年慵懒说道,“刚好休了年假,带你出去玩玩!”
“……”桑晓瑜一头雾水。
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当天夜里,他们乘坐国际航班飞往了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