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微抿,他觉得心里面忽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注意到她皱起的眉,秦思年不禁收回了捏住她下巴的大手,正准备张嘴时,她却猛地推了他一把,然后抓着他的衣领,大声的质问着:“你为什么要劈腿,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又唱的哪一出!”秦思年皱眉,没料到她的脸说变就变。
桑晓瑜从吧台椅上跳下来,充斥满泪水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伤我伤到细胞液里了!我跟你谈了整整五年的恋爱,省吃俭用的打工供你去留学,我最苦的时候每天连吃几块钱的盒饭都要算计,可你呢,你一边说着等着调回国内分公司就娶我,一边却背着我偷腥,还被我抓奸在床……你混蛋!你不要脸!”
“闭嘴!”秦思年简直怒不可遏。
本来就处于公众场合,她异常的举动顿时引起了不少围观,现在连舞台上的歌手都不弹唱了看起热闹,听了她的话后都误以为他是始乱终弃的男人在议论纷纷。
桑晓瑜此时完全意识不清,把对男友池东的抱怨和愤恨全都发泄到他身上,“我为什么要闭嘴!你自己能做出这样不要脸的缺德事,害怕我说吗,我真是瞎了眼,一片真心喂了狗……唔唔!”
后面的话,被他用手给捂住了。
若是再不阻止的话,非得又再次闹到丨警丨察局不可。
这个女人不光是他的克星,简直是瘟神,每次都能让他刷新极限!
秦思年嘴角抽搐的不行,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黑着脸将她扛起来大步离开酒吧。
因为她此时完全就是个酒疯子,他也拿她没办法,出了酒吧直接大步走向对面的客栈,开了间房,就一脚踢开门径直把她丢在正中央的圆床上。
桑晓瑜这会儿倒是消停了,半点声都没吭。
秦思年暴躁的扯着领口,想要跟她算账,抬脚踢了踢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被惹恼了这么多次,他第一次认真端详起她的模样。
一米六二左右的身高,穿着身运动服看不出身材如何,脸上没有任何妆容,五官上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应该就是她的一双丹凤眼,长得极好,美,又明亮。
不知道她今晚具体喝了多少酒,被齐肩短发贴着的脸颊已经染了胭脂般的红,从白白的皮肤里透出来,像桃花开得最好时候的颜色,明明只算秀气的一张脸,在酒后却明艳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她失神,秦思年咳了声。
确定没有办法跟她理论出一二三来,他只能暂时将火气暂时咽下,单手插兜的转身想要离开。
脚下刚有动作,垂着的那只右手却忽然被人给抓住。
秦思年皱眉回头去看时,躺在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坐起来,闷头便扑到他的怀里,胸膛一暖,他的心跳也跟着漏掉了半拍,有像蛇一样细嫩无骨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第615章,你一整夜没回来
秦思年嗓子里发干,奇异于她带来的反应。
喉结滚动,吐出的声音不知觉间已经沙哑了,“放手!”
“不放……”桑晓瑜摇头,泪水朦胧了她的眼睛,不停往他身上蹭,声音哽咽,“池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调回国内就结婚,然后先买个小房子,等到攒几年钱再换个大房子……”
秦思年皱眉抓着她的手,“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嘴里念的人!”
桑晓瑜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喃声,“是不是因为那方面我做的不好,在国外诱惑太多,你才没有把持住自己?那我也可以给你,我这就给你好不好,我现在就给你好不好?”
说完的同时,她就已经开始胡乱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因为一个坐一个站,桑晓瑜拽着他往回用力时,秦思年脚下不稳,整个人跌倒在了她的身上,手臂刚支撑住,薄唇上紧接着传来柔软的感觉,被她吻住,笨拙在撬他的牙齿。
让他回味的味道再次袭来,血液仿佛都一瞬间沸腾起来。
若是她再这样肆无忌惮的撩拨下去,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相比较别的女人花招百出,却没有她能这样轻而易举挑起他的兴致。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想要。
秦思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紧,劈手捏起她的下巴,声音压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桑晓瑜被他的大力弄得痛呼皱眉,眼睫毛颤动着,涣散的眼神辨认了他半晌,触及到那双桃花眼,她顿时骂道,“渣男,伸舌头的混蛋,弄坏我相机的王八蛋……”
被她一连串骂了三声,秦思年的脸色很黑。
不知道她意识到底是清醒还是迷乱的,过了两秒又开始哭哭啼啼,这会儿那两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把他衬衫全都扯开了。
秦思年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桃花眼里宛若卷起了风暴,五官有些微微扭曲,似在努力抑制着什么,当皮带的金属扣声音响起,他彻底的爆发,“这是你自己要的!”
她背地里造谣他的那些话,在此刻也完全刺激了他想要证明自己。
同时,也激发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呜,好疼——”
看到她整个人蜷缩起来,秦思年神情微诧的看着她。
额头有大滴的汗落下,却无法停下来,来自灵魂的颤栗让他一心只迫切的想得到更多。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夜。
这也是桑晓瑜和相恋五年的男友池东,都未曾有过的缠绵悱恻。
隔天早上,桑晓瑜醒来刚刚睁开眼睛,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四肢反应吃顿的不受大脑控制。
痛痛痛——
这是她第一个反应。
浑身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稍微移动就是伤筋动骨般的酸疼,下意识的翻了个身,手心触碰到了一堵温热的胸膛,她顿时打了个冷颤。
意识瞬间清醒,桑晓瑜凌乱的瞪向身旁躺着的男人,那双极具有存在感的桃花眼阖着,眼窝显得更加深陷。
靠!
什么情况!
她掀了掀被子,低头看到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而房间里有着非同寻常的气味,除了地板上的卫生纸团,她看到床尾处有像是一拳头那么大的红色血迹。
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昨晚许多凌乱的记忆渐渐浮现。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渣男,伸舌头的混蛋,弄坏我相机的王八蛋……”
“这是你自己要的!”
桑晓瑜感觉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她差点口吐白沫的厥过去。
这次的云南出差绝对是一个噩梦,非但没有采访成弄坏了相机,又撞破了相恋五年的男友劈腿,现在莫名其妙的还把初夜给了一个渣男……
桑晓瑜无语问苍天,绝对的流年不利!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她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往身上套,边套一件就在心里咒骂一句,最后看着大床上依旧睡着的男人,她忍着冲上去把他脸揍成猪头的冲动。
昨晚吃亏的是她,享受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