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抱着靠枕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时,身后响起李婶的脚步声,“林小姐,先生还没回来呢?”
“没有。”她摇了摇头。
前些天总陪着她待在医院里,虽然很多文件都由江放送过去批阅,但堆积下来的公事很多,傍晚时没有回来吃饭,一直在公司里面加班。
看了眼厨房,林宛白不由叮嘱了句,“李婶,把饭菜再重新热一下吧,估计都凉了!”
李婶诶了声后又跟她说,“林小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先生可是特意吩咐了,你刚刚出院,身体还在恢复中,得多注意!”
“嗯行!”林宛白笑着应。
这件事她知道,从早上出院回来后,霍长渊便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嘱咐了李婶,让她好好照顾着自己,临出门时还又重复了遍。
关掉电视机起身时,林宛白顺势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半了,之前电话里他说差不多这个时候会回来。
她想着拿着手机,边上楼边给他拨过去了电话。
没想到传来的却是系统女音,提示着对方已经关机了。
林宛白皱了皱眉,先进去儿童房给熟睡的小包子捡起踢掉的被子盖上,然后回卧室洗漱,避开刀口简单擦了擦身子,躺在床上又看了会书,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下床往窗外望了眼,院子里依旧没有那辆白色路虎。
霍长渊竟然还没回来……
林宛白没等到他,哪能睡得着,不禁再次给他拨过去电话,想着试试若是再关机的话,就直接打给江放,不过这次却接通了。
“喂,你哪位?”
线路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音。
林宛白怔愣了下,不由看了眼手机屏幕,开始怀疑自己打错了号码,但上面显示的是“霍长渊”三个字没错。
“你是谁?”她立即坐直了问,“霍长渊呢!”
女音带着两声娇笑,不紧不慢的回答她,“霍总去洗手间了,现在没时间接电话呢!”
林宛白咬牙,直接就撂了电话。
闭上眼睛直接“砰”的声躺回床上,可是又觉得不对,而她也相信霍长渊不是那样的人,连续两个深呼吸后,坐起来重新将电话再次拨过去,已经准备跟对方理论出个一二三来。
几乎在她拨出去的同时,便被接起了,这回响起的是沉静的男音,“宛宛!”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北岸俱乐部。”
林宛白一听,太阳穴都跟着快速跳动了两下。
怪不得,她听得清清楚楚,那边还有音乐声和女人的声音,嘈杂一片,霍长渊继续在线路里说,“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个代驾,马上回家,到家以后再跟你说!”
“……知道了!”林宛白抿嘴。
等听到院子里汽车引擎声时,她直接抬手将灯给关了,把被子拉高蒙在脸上。
没多久,有上楼的脚步声,然后开关门声。
霍长渊打开灯,看到床上鼓起的一个包勾唇笑了,走过去俯身坐在床边,将被子拉下来,坏心的捏住她鼻子,“我知道你没睡!”
林宛白喘不上气,装不下去只好睁开眼睛。
“一身酒气!”她皱着张脸,气闷的拂开他的手,没有憋住的一股脑质问,“不是加班吗?加班竟然能加到俱乐部里面花天酒地,那个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只是陪酒的。”霍长渊解释。
他到了俱乐部以后,才发现手机没电了,管服务员要来了充电器,刚充上他去了趟洗手间,没想到自动开机后她电话打进来,回来时,房间里的陪酒女郎就擅作主张的接了电话。
那女郎一直对他抛媚眼来着,只不过他连正眼都没瞧一眼,直接骂了声滚后,就准备给她拨回去,刚好她又再次打过来了。
已经猜到她会吃味,不禁勾唇笑了。
“你……”
林宛白正生气的想要开口,他突然说了句,“思年回来了。”
“秦医生回来了?”她不由一怔,随即便欣喜道,“那小鱼呢,是不是跟他也一起回来了!”
自从桑晓瑜离开以后,她始终都很放心不下,而且也很舍不得,现在得知秦思年回来了,想着两人一定是和好了,她又可以见到闺蜜,不用再天各一方了。
霍长渊却是摇头,“他一个人。”
“……”林宛白愣住。
霍长渊眉眼微敛,沉声继续说,“我也是加班准备离开公司时,接到的思年电话!他刚从南非回来,我去的时候,他一个人已经喝了整瓶xo,醉倒在沙发上。”
林宛白闻言,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跑去俱乐部,而所谓的陪酒女郎应该是享受纸醉金迷的秦少找的……
她一时静默了声音,半晌后才出声,“霍长渊,秦医生当初是追着小鱼去南非的,而且也说不会让她逃出手心,可现在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那他跟小鱼是不是就……”
“恐怕有缘无分了。”霍长渊蹙眉。
“……”林宛白心头发紧。
这样的话她曾经不止一次问过,之前他还只是沉默,现在却这样说,那就证明秦思年和桑晓瑜两人之间,没有再转圜的余地了……
第484章,不许欺负宛宛
原本以为可以破镜重圆,没想到竟是覆水难收。
当时秦思年紧随其后的追去了南非,她真的以为两人能重新开始的……
林宛白轻声叹了口气。
霍长渊将窗帘拉完走回来,瞥了眼时间,“不是让李婶嘱咐你,要早点休息?”
“你不回来,我哪里睡得着!”林宛白娇嗔的看向他。
而且接电话的又是个陌生女人,声音还娇滴滴的腻死人,她更是不可能会睡得着了!
“等我先洗个澡。”霍长渊低笑了声。
随即,他便直接脱掉了西装外套,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林宛白的目光像是长在他手上一样,不由自主的跟着移动,灯光下,结实的胸肌两块,往下是壁垒分明的腹肌,等到三下五除二将衬衫脱掉后,人鱼线也隐隐露出。
虽然他很忙,但一直身材都保持的很好,不光是和她在床上运动,平时也在坚持健身。
恐怕等到他鬓发银丝的那天,身材也会很好,让她作为一个女人都不免有压力,不过万幸她吃不胖的那种体质,否则真的要替自己担心了!
视线跟随着他的手,落在皮带的金属扣上面。
她不由吞咽了口唾沫。
似乎是听见了她咽口水的声音,霍长渊将身体侧过来脱掉西裤,故意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
林宛白原本是偷瞄的,没想到被他抓了个正着,耳根子顿烧,羞恼的先发制人,“每次都这样,你就不能到里面再脱?”
“看腻了?”霍长渊挑眉。
违心的话她说不出来,只好别过脸躺回床上,催促着他快去洗澡。
霍长渊没再逗她,时间已经不早了,怕睡得太晚会影响她的休息,她现在身体还在恢复期。
大概十分钟,他就从浴室里面出来。
林宛白百分之百确定他是故意的,连浴巾都没有围,就穿了件平角裤出来了,而且身上的水珠也基本没怎么擦干,淌在每一条肌理上面,形容一种极致诱惑的画面。
掀开被子躺进来,眼睛就被他的掌心给盖住,“别想有的没的,睡觉!”
“噢……”林宛白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