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侧眼朝他看过去,忍俊不禁,果然成功捕获到怨夫一枚!
怕会牵扯到刀口,她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然后伸手戳着他胸膛硬邦邦的肌肉,好笑的说,“喂,黎老只是玩笑话,你还当真啊!”
霍长渊冷哼了一声。
见状,林宛白连忙转移话题,“好吧,不想他,我倒是有点想豆豆了!”
谁知他却阴测测的在耳边,“在我怀里不准想别的男人!”
林宛白嘴角抽搐,简直是无力吐槽了,“哪里是别的男人,是咱们的儿子……”
“儿子也不行!”霍长渊沉声。
“……”好吧。
不这样霸道,就不是他了!
林宛白干脆闭上眼睛,还是睡觉最保险……
第二天上午,护士过来在输液架上挂了两袋药,她靠坐在床头,手背上插着针头,药液每隔一秒清凉的往血管里流入。
病房门被敲响时,林宛白抬头看过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束新鲜的百合花,然后才是一张英俊的脸。
“黎先生?”林宛白意外。
黎江南抱着花束走进来,“林小姐!”
“你怎么又来了?”林宛白惊讶的问,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直接不太好,连忙又改了个温婉的问法,“呃,我的意思是说,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再来看看你!”黎江南丝毫没有在意,笑着回答后,将手里的百合花往前一送,“这花是送给你的,喜欢吗?”
“挺好看的……”林宛白用了另外的回答。
“那我帮你插在花瓶里吧!”黎江南笑起来像是窗外的阳光一样,把整间病房都暖起来,“我去花店的时候,就觉得只有香水百合最适合你,百合象征着纯洁,而且花香也不做作,很清爽淡雅,而且它的花语是伟大而纯洁的爱,就和你一样!”
林宛白腼腆的笑了笑。
“老实讲,你离开香港以后,我还一直对你为霍总所做的事情感到震撼!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你真的和别的女孩子都不一样!自从那天在香港机场分别以后,我其实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你,觉得你就是我这辈子想要找的女孩子……”
林宛白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讪讪的出声打断,“黎先生,黎老就算了,你就别开玩笑了呃!”
“林小姐,请相信我,我没有开玩笑!”黎江南却走到病床前,一脸的认真,“我是真的对你产生了感情,而且已经无法控制,你说我会遇到好女孩的,没错,我现在已经遇到了!”
“咳咳!”林宛白震惊到剧烈咳嗽起来。
没料到对方突如其来的表白,昨天黎老那样说时只当是玩笑,他也只是配合的笑了笑,没想到他竟然还憋着大招……
目光穿过他看向关着的洗手间门,她后脊骨都凉飕飕的。
病房门推开以前,她让霍长渊回公司去工作,自己一个人可以,在她再三劝说下他终于答应,不过临走前拿了水果去洗手间给她洗……
林宛白舔了舔嘴唇,努力冲对方眨眼睛,“黎先生,咱们先别说这个了,你要吃点水果吗?”
这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吧……
谁知,黎江南却根本没有领会,仍旧陷在表白的漩涡里,“林小姐,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是我想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希望你能相信我的诚意!”
林宛白现在就是手背上插着针管不能动,否则,非得从病床上跳下去捂住他的嘴。
拜托,别说了!
“黎先生,咳,我有男朋友了!”她无奈的抬手,给对方看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未婚夫,他早就已经向我求婚了,我们的感情非常好……”
“这个我知道!”黎江南皱眉,面上神色却没有丝毫动摇,一个字一个字坚定的说,“但是我相信一句话,这世界上没有撬不动的墙,只有不努力的锄头!”
忽然“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大力推开。
第476章,守住自己的墙
两人都是被吓了一跳。
视线不约而同的望过去,只见里面走出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霍长渊穿着黑色西裤和白衬衫,手里端着个果盘一身戾气的走出来。
林宛白默默的抬手扶住额。
她好后悔……
刚刚为什么不躺下,干脆睡个觉呢!
黎江南这头从香港过来的猪,表白也算了,非得在这个时候,简直要害死她……
林宛白没敢去看霍长渊的脸色,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此时跟包青天一样黑。
脑袋垂下的眼角余光里,能看到霍长渊已经走到了病床前,两个男人面对面而站,空气中都能感觉到那股一触即发的紧绷感。
林宛白无声的吞咽唾沫,他们两个……不会打起来吧?
若是真打起来的话,指望她一个病号拉架是不可能了,视线瞄向旁边的呼叫铃,准备随时按响。
就在她紧张到冷汗都要流下来时,她预想中的失控画面没有出现,像是不约而同的,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恍若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黎江南状似低头看了眼表,“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林小姐,我就先回去了!”
“好……”林宛白呆滞的点头。
“霍总,我走了!”黎江南冲他点头。
霍长渊皮笑肉不笑,“黎先生,慢走不送!”
病房门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个,凝窒的气氛却没有丝毫减少,就像是看起来风平浪静的海面,其实蕴藏着惊涛骇浪,随时都有可能翻滚而来。
黎江南离开以后,霍长渊大步走到柜子前,将手里的水果盘“砰”的一下就扔在了上面。
林宛白后脊骨一紧。
她舔了舔嘴唇,主动打破沉默,“霍长渊,你水果都洗完了?”
霍长渊没有回答她,而是径自的将挽起的衬衫袖子重新放下来,系着袖口的扣子,至于她的话,摆明的意思是在无声问她不会自己看?
“看起来洗的挺干净!”林宛白讪笑的说。
见他仍旧不理自己,把她当空气,像是雕塑一样摆着张扑克脸立身在那摆造型,她终于知道之前小包子那样爱摆pose是遗传谁了……
林宛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咳,那个啥,刚刚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哈!”
“不知道隔墙有耳这四个字?”霍长渊冷笑了声。
“……”林宛白语结。
她当然知道啊,谁成想黎江南会表白的这么突如其来,她也被惊呆了好么!
林宛白靠坐在病床上面,手背还插着针管,行动不便,只能抬手朝他晃了晃,引起注意后小心翼翼的问,“霍长渊,你不高兴啦?”
“我该高兴?”霍长渊不阴不阳的反问了句。
“我也没想到,黎先生今天会突然过来,还这么语出惊人!”林宛白心里七上八下的,叫苦连连,“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跟他私相授受!我在香港一共就和他见过两次面,加起来说的话也没有超过十句,更别提有什么猫腻,我也很惊讶,他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若是算上最后在机场的那次,倒是一共三面。
只是这会儿,林宛白可不敢多纠正,否则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