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两眼,可不正是他的行李箱,刚刚乱了心绪也没有看清楚。
林宛白轻声的跟他解释原因,“你至少要住院一段时间,总得收拾些换洗的内衣裤和日用品,我刚刚就在整理!”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从医院离开,也的确是因为霍震的关系。
那会儿霍震的情绪显得比较激动一些,胸脯起伏的厉害,而且经过昨晚手术的折腾,不管是身体还是情绪上都有些吃不消,她不愿在当下在继续起冲突,而且作为父亲探望儿子也理所应当,所以她暂时避开了。
霍长渊闻言,彻底松了口气。
他没再多说什么,握着她肩膀的手改为揽入怀中,薄唇落在她的额间轻吻。
林宛白也刻意的放轻身子,避免碰触到他的伤处。
两人无声温存了一会儿,她想到了什么,仰头说了句,“噢对,我刚刚忘了说,不光是要一直陪着你,还有儿子!”
“……”霍长渊唇角抽了抽。
真是会煞风景!
林宛白想到什么,皱眉又问,“霍长渊,你这样从医院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没事,有姑妈在。”霍长渊懒懒的扯唇。
“那我们现在赶快回去吧!”林宛白说着,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今晚不想回去了!”霍长渊却按住她,沉声说了句。
“……”林宛白睁大眼睛,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任性!
在她张嘴不赞同时,他又抢先道,“只是一晚,没关系,明早再回去。”
最终在他再三的坚持下,林宛白只好点头,“好吧……”
医院那边,暂时有姑妈打理着,不过主治医生那里还是得请示,果然坚决不同意,但碰到不配合的病人却也没办法。
林宛白从医院回来后,就动手把鸡汤给熬上了,让李婶看火了许久,刚好可以喝了。
小包子看到粑粑受伤以后,也乖乖巧巧的,趴在床边给他吹着碗里的汤,虽然趁着他们两个都不注意的时候,将脸埋进里面偷偷舔两口。
晚饭解决,那位被霍长渊搞到头疼不已的主治医生,在霍蓉的亲自带领下来家里,把他晚上需要输的药全部带过来给他点上,然后才离开。
最后一袋药输完后,两人同床而睡。
林宛白是跟他同时闭上眼睛的,只不过刚睡没多久,就开始做梦。
因为才经历过没多久的关系,梦里面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她梦到自己从咖啡厅出来,然后被掳进了车里,天色降下来后,那五个浑身充满痞气的流氓围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淫秽,就连笑声听起来都那样瘆人。
他们搓着手,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要,求求你们……
林宛白蓦地坐起来。
后背阵阵凉意,她抬头摸了摸,额头上都有大片的冷汗冒出来。
任何女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都是会恐惧的,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更何况发生到现在还不超过4时,所以可怕的过程现在依旧是清晰的。
从昨天绑架再到霍长渊从天而降,然后被送到了医院里抢救,她一门心思都放在他的伤势上面,没有多余心思想别的,现在那根弦放下来,她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画面来……
林宛白闭着眼睛,让自己尽快从梦境里脱离出来。
扭头看了眼平躺在旁边的霍长渊,在皎洁的月光里,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阖着,身上穿的依然是那件病号服,视线微微往下,停留在那只大手上。
身上的伤还好,养一养都会慢慢好的。
可是这左掌心上面的却是刀伤,就算日后恢复了,恐怕纹路也会再也看不清的……
林宛白回想起当时,他明明已经那样腹背受敌,连站都站不稳,却仍旧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那把刀,仓库里光线昏暗,他高大的身形却像是泰山般屹立着,深稳不惊。
鼻间一阵酸涩,她埋下头,在他掌心的纱布上轻轻吻着。
蓦地,头顶传来了沉静的嗓音,“掌心上有伤口,吻着很痒,可不可以舌吻?”
林宛白怔了下,抬头,看到霍长渊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眸,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若是平常,被这样打趣的话,她一定是害羞的不搭理。
但是此时她没有,而是按照他话里说的,循着月光找到他的薄唇,然后深深的吻上去,学着他平常经常做的那样,一点点撬开他的牙齿。
霍长渊哪里可能一直被动,很快就扣住她的后脑化为主动。
只是在这样深吻中,他渐渐尝到了泪的咸涩。
霍长渊薄唇暂时离开,伸手往她脸上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湿意,“宛宛,我们不是说好不哭了吗?”
“……”林宛白吸了吸鼻子,忙揉了揉眼睛。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在他唇舌的缠绵中忍不住悲恸落泪。
她这样反倒比流眼泪更让她心疼,没办法侧身,霍长渊让她枕在自己只有左掌受伤的那条手臂上,抚着她的长发,“是不是还很害怕?”
林宛白没有出声,但在他怀里的身子抖了抖。
第417章,娶她的心不会改变
助理江放打来电话,查到了她的位置后,他开往郊外的路上几乎将油门踩到了底,等到了以后,发现是一片人烟稀少的荒芜地带,只有一间废弃的旧仓库。
随后,霍长渊又在草丛里捡到了她的手机。
他从车上跳下来往仓库走的每一步,都是心惊和战栗。
当他将铁皮门撞开,里面光线很昏暗,隐约听到她含糊不停的声音,然后有五个男人团团将她围住,并没有立即清楚她如何了,因为视线被遮挡着,除了声音以外,只能看到她的两条腿被男人分别抓住……
昨晚两人才翻云覆雨过……
他狠狠的疼爱了她,最后在她体力不支下勉强饶过,可现在她却被那群流氓按在地上……
霍长渊不知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勉强能稳住身形,当时他心里没有别的想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管她有没有被人给欺负了,他仍然要她!
娶她的心,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霍长渊突起的喉结动了动,薄唇用最温柔的动作吻在她颤抖的睫毛上,“都过去了!”
“嗯……”林宛白哽咽着声音。
他沉静的嗓音往耳朵里钻,从他手臂间也有温热的力量传递而来,都在让她从噩梦里的画面中一点点走出来,不再害怕和不再惊慌。
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十分有耐心的在她后背轻抚着。
等确定她情绪好了以后,霍长渊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都已经夜里一点了,睡吧!”
林宛白轻“嗯”了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只是没过多久,忍不住再次睁开,果然看到他还没有睡,沉敛幽深的眼眸正凝着自己,似是想要等她睡着了以后再睡。
心里一暖,而且又很甜。
“不睡觉看我做什么?”霍长渊伸手摸着她的眼睫毛,随即,眸里闪过促狭的光,“你再看,我也不能跟你做。”
“……”林宛白闹了个大红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什么时候……
知道说不过他,林宛白羞窘的闭上眼睛,因为昨晚根本没有睡,很快进入了睡眠。
霍长渊在她呼吸渐渐匀长后,才放心的阖上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