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眸光放在她脸上,沉吟的道,“sunny,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了。”
“若没有你提供肇事车辆藏匿的线索,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查清楚!”
没有像是之前那样淡漠无波,毕竟在这件事情上陆婧雪的确是帮助了自己,霍长渊语气上难免多出了几分感激之情。
因为当时事发突然,肇事者又逃逸,而且车牌遮挡头盔遮脸,想要把对方揪出来很难,几乎是大海捞针,但知道了肇事车辆的藏匿地点,一切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别这样说,我也是机缘巧合!”陆婧雪顿了顿,很是真挚的望着他,“能把罪魁祸首给揪出来,对豆豆来说,我心里面的内疚也能少一点,算是我的弥补吧!”
“总之,谢谢。”霍长渊扯唇。
“长渊,你如果真感谢我的话,那你就别取消婚约了好不好!”陆婧雪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半是试探半是期待的说。
霍长渊脸上神情漠然,眸里也没有多少温度。
见状,陆婧雪连忙笑着改口,“呵呵,长渊,我只是开个玩笑!”
林宛白拿着车钥匙解锁后,坐在副驾驶上。
脑袋不时往警局的院里张望,因为停车的距离有些远,她别说什么都听不到,就是看也都看不到。
没待到两分钟,她就推开车门走下来,觉得里面闷,不如靠在车外面等。
明明才过去一点时间,林宛白却觉得过了好久。
正盯着表盘上的秒针一圈圈走时,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人,朝着她快速冲过来。
林宛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是个中年妇女,看样子应该是以前养尊处优过的,虽然现在的衣着不是很华丽,但还是有些讲究的,只不过此时看起来有些疯癫。
当她看清楚对方的脸时,惊讶不已,但很快又觉得理所当然。
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是李惠……
林宛白见她直奔向自己,想到上次在林宅的最后碰面都是不甚愉快的,而且自己动手双倍还了对方两个巴掌,不禁浑身都竖起了层层防备。
“你要干什么!”
李惠到她面前后,蓦地扑上前。
林宛白已经做好了抬手推开对方的准备,却不成想,李惠竟然一个弯身竟然跪在了她面前,然后便伸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宛白,你救救瑶瑶啊!”
她绝对没有想到,李惠竟然会做出这一系列的举动。
“你……”林宛白呆愣住。
哪怕是被林勇毅赶出了林家,还被要求离婚,李惠也都还是那样尖酸刻薄,这么多年在心里的印象很根深蒂固,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向自己低头的这一天……
“她现在被关在警局里,接下来就要被判刑了!现在能救她的只有你了!”李惠仰着头,望着她开始说。
“你先放开我!”林宛白皱眉,想要挣脱开来。
“不放,我不能放!我是来求你的!”李惠却死死的抱住不放,嘴里继续念叨着,“不是那个孩子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吗,你干嘛这样咄咄逼人,让丨警丨察把她给放了吧!她才多大啊,怎么可以坐牢呢!宛白,以前都是我们母女俩瞎了眼,不该欺负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瑶瑶吧!好歹她也是你妹妹啊!”
第401章,你能救我女儿吗
林宛白仍旧皱着眉,虽然心里有短暂的不忍,但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动容。
“你求我没有用。”她平静的说。
毕竟自己不是圣母,更不是谁的救世主。
“怎么没有用,宛白,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瑶瑶那么年轻,还没有嫁人,你难道忍心看她在监狱里面待着?宛白,我知道,你最好心,你最善良了,就当发发慈悲,放过她这一回!”
“我刚刚都说了,好歹她也是你妹妹,不就是做了点错事,让她跟你道个歉还不行吗,我现在都已经不计前嫌的给你跪下了,你怎么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的女儿不能坐牢啊,不然这辈子可就毁了,走,你进去跟里面的丨警丨察说,说瑶瑶是你妹妹,一切都只是误会,根本没什么大事!”
李惠越说越激动,似乎是很真情流露,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林宛白知道对方作为母亲那份惧怕的心情,只是听到话后,还是有些火了,“她不光是肇事逃逸那样简单,她还有蓄意谋杀!我已经说过了,你求我没有用,我不可能会原谅她,警方也更不可能会放过她!”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林瑶瑶不是小孩子,她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李惠却根本不听,死死的抱着她的大腿不松手,就是一个劲的苦求着她要放过林瑶瑶,希望她能够心软松口,像是下了决心要跟她死磕到底。
毕竟是在警局门口,车子停在路边,沿途有不少人经过,都是朝她们看过来。
林宛白挣脱不开,脸上表情也有些焦虑,不知该怎样脱身。
“滚开!”
蓦地,响起一声沉喝。
林宛白抬头,就看到霍长渊大步走过来。
扯住李惠的后衣领,一个抬手,便将对方轻松的甩到了旁边,声音阴鸷道,“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
李惠哪里能够轻易死心,已经顾不上形象,趴伏起来就想要再次扑上去。
霍长渊高大的身形挡在她前面,眸光像是尘封多年的冰山,寒凉怵人,他伸出一根食指指向李惠,“这是我的警告,你再继续没完没了的纠缠,我就让里面的丨警丨察把你也带进去,和你女儿作伴!”
李惠听后,顿时吓蔫在了原地。
身后就是丨警丨察局,生怕他会说到做到,一时间忘了出声和反应。
霍长渊揽着她,将副驾的车门打开,“上车,我们回去!”
“嗯……”林宛白点头。
没有多看李惠一眼,她坐进了车里,低头把安全带系上。
白色路虎从十字路口转弯,渐渐汇入主干道上,两边街景从车窗匀速掠过。
林宛白坐在副驾驶上,不时偷偷朝着旁边瞄两眼,耳边还回响着上车前他跟李惠说的话,让对方离自己远一点,而且对她的称呼是未婚妻……
昨晚在家里时,他也变相这样说过。
林宛白左手轻抬,抚着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心里面一阵阵的甜蜜。
“看够了没有?”
在她再一次朝他瞄过去时,被霍长渊逮了个正着。
林宛白脸上微红,否认道,“谁看你了……”
霍长渊却挑高了眉尾,眸里烁动的都是促狭的光亮。
之后的一路,林宛白被他时不时瞥过来的眼神弄得不自在极了,嗔怪的朝他伸了伸右手的无名指,“哪有你这样的,求婚连个鲜花都没有,也没下跪,直接把戒指就给戴上了!”
“你喜欢那样的?”霍长渊闻言,蹙眉问。
“女人应该都喜欢吧……”林宛白有些羞涩的回。
睫毛眨动间,她眼角余光忍不住朝他看过去,里面隐含着一丝丝的小期待。
“我做不来。”霍长渊沉吟了两秒,这样说道,转动方向盘在前面行驶入私路时,车辆很少,他单手握着方向盘,朝她栖身了过去,吐息火热,“不过,我倒是可以在床上给你好好的求婚。”
“……”林宛白摇头如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