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风也是随即看到了霍长渊,很是意外,但又觉得并不意外,似乎在得知她回冰城的那一天起,就隐隐觉得,应该会有这样的一天。
“霍总,好久不见!”燕风像是之前那样,微笑的伸出手。
“好久不见。”霍长渊同样伸手。
简短的两秒握手后,一行三人进了餐厅。
是家很有格调的高档西餐厅,装潢和菜品都很上乘,燕风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进去后,餐厅经理便亲自带他们到了一处很幽静的位置。
菜上的也很快,点完没多久,从头盘到主菜,就都陆续的被waiter端了上来。
最后将醒好的红酒也送上来,绕着餐桌,给他们每个人倒上,珍藏多年的醇香酒液,轻轻晃动,就已经挂杯,酒香味醉人心脾。
燕风笑着将红酒杯举起,“今晚也算是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谢谢。”霍长渊亦是抬手。
林宛白坐在一旁,也忙跟着端起,发出很清脆的撞击声。
收回刚准备送到嘴边时,霍长渊忽然别过脸,“宛宛,你不能喝!”
“没关系,这只是红酒……”林宛白解释说。
“那也不行!”霍长渊蹙眉。
“我只喝一杯……”她小声表示。
霍长渊眸光扫过杯里的液体,却是霸道的语气,“只喝一口。”
“……”林宛白无语极了。
在他紧紧的监督下,她最后就浅浅喝了一小口,只能开始吃东西。
刚把刀叉拿起来,霍长渊长臂蓦地伸过来,将她盘子里的牛肉一小块一小块的切好,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才递回去给她,还不忘嘱咐句,“多吃点!”
“……”林宛白咬唇看向他。
虽然平时他也是个很细心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很多小事都会去做,但只有他们两个还好,对面还有燕风在,他表现的太过明显,而且实在是太过刻意,就像是……
往自己地盘撒尿来宣誓主权的小狗……
霍长渊坦然接受她的目光,挑高眉问,“怎么,要我喂你吃?”
“不用!”林宛白脸红的摇头。
见对面燕风笑着望过来,她只能尴尬又腼腆的笑。
中间的时候燕风去了洗手间,林宛白目光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背影,被旁边霍长渊抬手直接给扭回来了,“有什么好看的,四年过去了,他现在也都一大把年纪了!”
“没多大吧……”她忍不住打抱不平。
“人过四十,已经算是中年了!”霍长渊冷哼着说。
“哪有那么夸张啊!”林宛白无法苟同的看向他,不由辩驳他的话,“再说,人不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么,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说完以后,她看到霍长渊的脸色陡然黑下去不少。
见状,她心里觉得好笑,小声咕哝了句,“小气鬼!”
“你说谁呢?”霍长渊立即不悦。
“说你!”林宛白不怕死的撇嘴,还又加上句,“不但小气,还幼稚……”
霍长渊蓦地凑上来,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揽,低头就在她耳朵上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信不信今晚我让你出不来浴室?”
“信……”林宛白惊慌的看着他,瞬间蔫菜了。
昨晚上,她就已经被缠的快背过气。
毕竟在这方面,她绝对相信他有说到做到的实力。
林宛白捂着湿漉漉的耳朵敢怒不敢言时,燕风也刚好从洗手间回来,坐回椅子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将兜里的戒指很自然的戴在了无名指上。
霍长渊眼尖的看到,“燕先生,你这是……”
并不是普通的戒指,很明显是对婚戒。
“我习惯了洗手时摘下来。”燕风见状,解释完戴上的原因后,笑着又说了句,“我结婚了。”
“结婚了?”霍长渊一愣。
“嗯。”燕风点了点头,继续说,“是我儿子幼儿园的老师,我们认识挺长时间了,不过今年年初才结的婚,说起来现在也还算新婚!年纪比我小几岁,还真的有些压力山大呢,但是她很喜欢小孩子,对舟舟很好,所以我很幸运!”
燕风在说时,眼角眉梢都不由自主流露出笑意来,像是从心底一直蔓延而出的,并不像是假话,而是真的感觉到幸运和幸福。
“我还参加婚礼来着!”林宛白在旁边笑着附和。
霍长渊闻言,顿时蹙眉瞪她,“那你怎么没说!”
“你又没问我……”林宛白无辜的眨眼。
“……”霍长渊唇角一抽。
用餐结束后出来,轿车停在路边等着,燕风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掏出了车钥匙。
相互道别要分开时,霍长渊忽然喊住了对方。
“燕风!”
第382章,喝酒聊天
纽约的夜景一直很美丽。
尤其是从整面的落地窗往外望过去,霓虹灯影像是个华丽的梦境一般,林宛白双手抱肩的站在那,却无心欣赏,不是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盘。
秒针每转动一圈,她心里的焦急就更深一层。
已经显示快半夜12点了,可霍长渊却还没有回来!
从餐厅出来以后,道别的时候,霍长渊突然叫住了打开车门的燕风,说是要礼尚往来,找个地方请后者去喝一杯,她想要跟着去,可却被两个男人同时拒绝了,而且被强制的送回了酒店里。
林宛白从回来后,就坐立难安的。
霍长渊和燕风虽然以前也算是旧识,但自从有她在中间以后,两人的关系其实一直以来都很微妙,而且四年前两人还曾因为她的关系而大打出手过。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喝酒,她哪里能放得下心!
身后的大床上有了些动静,林宛白忙回过头去,见小包子从被窝里坐起来,两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的,两只小手在揉着,“宝宝想尿尿~”
她快步上前,将小包子从床上抱起走到浴室里。
晚上她回酒店没多久,姑父亲自将小包子给送回来了,随着时间的分秒流逝,小包子早早都睡下了。
用湿纸巾给小包子擦了擦手,重新抱着他躺回在枕头上,房间里开着空调,林宛白将被子重新往上拽了拽。
只露出个脑袋瓜的小包子,惺忪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宛宛,你还不睡哦?”
“宝贝乖,你继续睡,我很快就睡!”林宛白弯着嘴角。
“你是不是在等粑粑?”
“嗯。”林宛白点头。
小包子闻言,不忘逮到机会坑爹,“粑粑好不懂事~”
“睡吧,大宝贝!”林宛白莞尔,伸手拍着他的小身板。
小包子本来就是被尿憋醒,说了两句话后,很快就又歪着小脑袋睡着了,打着小小的鼻鼾声。
林宛白重新走回落地窗边时,忽然听到了走廊里有动静。
她迅速转身,朝着玄关便小跑过去,趴着猫眼往外看,果然霍长渊高大的身影立身在门外,似乎正在从裤兜里翻着房卡。
林宛白将门打开,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霍长渊身上的西装外套被他拎在手里,衬衫的扣子也被扯掉了好几颗,露出古铜色的胸口皮肤,而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里此时都是醉意,门打开后,健硕的身躯直直倒向她。
林宛白忙伸出双手去扶住,“霍长渊,你没事吧……”
“没事!”霍长渊眉毛挑高。
张开双臂,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是巨型犬一般将整个重量都放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