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碗吃光后,他看向她,“还有吗?”
“还有……”林宛白点头。
将锅里又都给他盛出来,然后看着他吃完,再喝光了汤,她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宛白把卧室让给他,自己睡在外婆以前的房间。
因为被子都搁放的年头太久,没办法住人,她去邻居赵婶那借来了两床被子,其中一床铺在了炕头上,另一床抱起着往对面卧室走。
不同于酒店的那晚,还有个小包子在,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忽然有些后悔答应了他的借宿。
门半掩着条缝隙,她却不敢贸然推开。
“叩叩!”
林宛白抬手敲了敲,“呃,我方便进吗?我管隔壁借了被子,给你送过来……”
“进来!”沉静的嗓音传来。
林宛白试探的将门推开,看到坐在窗边椅子上虽然脱了西装外套,但依旧穿戴整齐抽烟的霍长渊,稍微松了口气,她是挺怕再撞到什么辣眼睛的画面。
“我帮你把被铺上……”她抱着被子往床边走。
“麻烦了!”霍长渊坐着没动。
林宛白走过去的眼角余光里注意到,他手里夹着根点燃的烟,还是和四年前的习惯一样,烟不离手,不过她也有注意到,每次在小包子面前的时候,他都几乎不抽。
看的出来,他是个好父亲。
林宛白先将被褥放在一旁,将床上原本的被子换下来,然后再重新铺上。
她努力加快着速度,好快点铺完了离开房间,等着将枕头也放好,回过身,却吓了好大一跳。
霍长渊不知何时悄声无息的走到了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灯光,因为同样俯身姿势的关系,胸前的衬衫有些微绷,里面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你……”
林宛白吞咽了唾沫。
想要闪身往旁边站直身子,他却忽然扯住了她的手臂,随即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似是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突然的举动,林宛白根本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上面,抬眼时,健硕的身躯已经撑在了上面,几乎严丝合缝的,雄性气息灼烫的扑鼻而来。
她咬唇,伸手推着他,“霍长渊……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霍长渊反问她,刚毅的脸廓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唇瓣,他必须控制着,才能不立即低头吻上去,感觉身体里有血液竟然渐渐在沸腾起来。
“……你放开,让我起来!”林宛白开始挣扎。
“如果我不放呢?”霍长渊挑眉,却也惊讶于自己嗓音的沙哑。
“……”林宛白瞪他。
刚张了张嘴开口,他却像是找准时机一样,薄唇直接吻了上来。
她甚至来不及躲闪,就已经感受到了他的舌。
林宛白被他整个身体重量压制住,逃离不开,只好落下牙齿去咬他,紧接着,便听到他吃痛“嘶”了一声,薄唇却仍旧没有离开,血腥气蔓延开来,反而比刚刚还要凶猛。
吻结束时,她的脸颊都因长时间的缺氧而涨红。
像是之前那样,林宛白羞恼的冲他扬起手。
只不过,这次手指尖还未等触碰到他的脸部肌肤,就已经被迅速抓住,并举高过了头顶,形成了任人宰割的姿势。
林宛白睁大了眼睛。
他的另一只大手竟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第277章,大晚上不睡觉
“……霍长渊!”
林宛白情急的低喊出来。
这是今晚她第二次这样连名带姓直呼自己的名字,像是他这样的身份,很多人都会喊上一声霍总或者霍先生,很少会有人敢这样喊他,只是他非但不恼,反而竟很想再听她多喊两声。
似乎,她本就该这样喊他一样。
房间内的气氛太过暧昧,而他眸底的危险又那样强烈。
林宛白奋力挣扎着,可两条手臂和两条腿都被举高和压制住,根本无济于事,反倒是挣扎的动作让她领口下方的衣扣崩开了一颗。
隐隐有黑色的蕾丝边,似有若无的露出来。
林宛白不敢再动,咬唇瞪向他,见他薄唇忽然扯动,“那会儿你和乡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顿时怔愣,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误会了。
可是没办法解释这件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从他的禁锢里逃脱出来。
“如果真的不想,就不会同意留我住下来。”霍长渊沉敛幽深的眼眸薄眯着,像是之前在河边一样意味深长的语气,甚至还有些似笑非笑的,“林宛白,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林宛白真的是被气笑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
还有,她欲擒谁又故纵谁了?
林宛白闭上眼,重新睁开时,她不客气的冷笑,“霍长渊,你是不是真有王子病?”
霍长渊俯身的动作停住,眉头渐渐拢起来。
“……有人来了!”
林宛白忽然越过他,紧张的看向了窗外。
霍长渊闻言,也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而就是这个分神的空当里,身下的女人趁机挣脱开来,往旁边一滚,便跳下了床,已经跑向了门口。
窗外面,漆黑又安静一片,哪里有半点动静。
霍长渊意识到自己被骗,不过想去捉她已经来不及。
林宛白跑得很快,像是百米冲刺一般,几乎眨眼间就冲出了卧室,直奔向对面的房间,门紧紧闭合上后,就听见了落上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