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渊点头,没有多问,执起来看了两眼,创可贴贴的严实也看不出伤的如何。
到饮水机倒了杯热水,塞在她手里,“你不用上班了?”
“我跟主管请了两天假……”林宛白主动交代,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羞涩的继续说,“加上休息日,刚好能和你一起回去……”
“那为什么请假跑来?”霍长渊挑起眉。
林宛白垂下眼睛,支吾起来,“不是你自己说想我……”
脸蛋红烫,不知是被水杯里的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等再抬眼时,发现那双沉敛幽深的眼眸一直在深深的凝着自己,林宛白有些发毛,“霍长渊,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
“我看自己的女人,也犯法?”霍长渊悠悠反问。
“你又笑什么……”见他薄唇勾起,林宛白感到莫名。
尤其在她说完以后,原本浅浅的弧度瞬间扩大,而且似笑非笑的,她不自在的咬唇,“你别笑了啊!”
霍长渊没有停下的意思,突起的喉结微动,有笑声逸出来,连带着结实的胸膛都跟着微微起伏,散在空气里,盘旋在她耳边。
长臂一探,将她又重新揽在了怀里,打趣,“我们宛宛知道怎么疼男人了。”
“……”林宛白脸大红。
将一整杯热水喝完,身子也暖和过来,手指也不再那样冰冰凉,霍长渊提出来让她先去洗澡,她点点头,害羞的找出睡衣去了。
半个小时,林宛白从里面出来。
环顾了一圈,发现霍长渊还在客厅里,背对着她的方向,不知在低头看着什么。
似乎是听到脚步声,他沉静的嗓音也响起,“你遇到小偷了?”
“呃?”林宛白一呆。
她走过去,才发现他眉心拧了个疙瘩,手里正倒拿着她的挎包。
原本她摘下来时,就故意拖着低放在沙发上的,现在被他发现,她也不好再隐瞒。
“嗯……”林宛白点头,如实的说,“在巴士上人多,下车的时候没注意,等我发现的时候包已经被人给划开了,里面东西也都没了,不过我已经报了警……”
“你的手是不是也被划的?”霍长渊薄唇抿起。
“嗯是……”林宛白只好承认,语气尽量轻松,“没想到哪里都不缺小偷,澳门的治安看来也得加强哈!还好,你给我的那张黑卡这次没有带,被我放在抽屉里了,不然……”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小。
因为霍长渊眉眼已经沉了下来,他没说话,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敲门声响起,江放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医药箱。
霍长渊接过后,关上门,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将瓶瓶罐罐弄得乒乓响,林宛白小声问,“霍长渊,你不高兴了?”
“存心惹我着急?”霍长渊瞪她。
两个创可贴都揭开,口子不算长,但是很深,能想象到被划时会流很多血,而且竟然都没怎么处理,可能洗澡又遇了水,都已经有些发炎了!
第171章,可以呼呼
“不是……”林宛白怯怯的摇头。
再抬起眼睛时,发现霍长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手背,已经拿出了棉签和消毒水,在往伤口上进行消毒。
“疼不疼?”他拧着的眉始终没松开。
“不疼……”林宛白摇头。
棉签用力戳在了伤口上,她顿时吃痛,“啊!”
“好吧,是挺疼的……”见他黑着一张脸,她不敢再撒谎,但又觉得他过于紧张了,将手往前了一些,“不过你可以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果然,霍长渊的唇角抽搐了下。
消毒水处理了伤口,重新贴上了创可贴。
霍长渊仍旧没好气的瞪着她,心里的震动却很大。
想到她跑过来却在电话里没说一句,就那么傻傻的站在酒店门口一等三个小时,他怎么会不懂,这不单单是要给他惊喜,也是怕会耽误他的工作。
还有手背上的伤,若不是被他发现了,她可能一直都不会说,甚至只会谎称掉了钱包,这样的报喜不报忧!而且刚刚竟还在庆幸没把自己给的那张黑卡带出来……
“蠢货!”
霍长渊虽然沉喝,却没有责怪。
“……”林宛白像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孩子,并拢着膝盖。
片刻后,见他,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呃,霍长渊,能不能给我点些吃的,我还没吃饭……”
这回,霍长渊没有打电话给江放,而是直接叫了room—service。
他去洗澡出来后,服务生端着餐车送上来。
霍长渊没有动,只是在旁边抽着烟,在他目光注视下,林宛白不好意思的吃了一整碗大米饭,筷子放下时,整个胃都好像撑起来了。
“吃完了?”
“吃完了……”
霍长渊闻言,摁灭了手里的烟,“那睡觉。”
林宛白像是小媳妇一样,跟在他后面往卧室里走,床很大,床垫也很软,躺在上面跟没躺到实处一样。
已经十一点多了,外面的夜色静谧。
霍长渊手臂伸过来时,她很配合的依偎过去,视线里能辨别出他突起的喉结。
“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如实告诉我。”
“嗯……”林宛白低声。
然后,下巴被轻挑起来,黑暗中两人接吻。
都说小别胜新婚,一旦亲热上了,哪还能分得开。
刚刚关灯时,她注意到床头柜上有放着酒店提供的两盒计生用品。
林宛白也以为他会要自己,谁知。他却只是把她抱在怀里,“你折腾了快一天,早点睡,不急,先养足了精神再说!”
很沉静的嗓音,却透露出了他对自己的怜惜。
林宛白在他怀里,和他的身躯贴的很紧,能感觉到他想要自己。
咬咬唇,她小声道,“其实没关系的……”
“快睡!”
林宛白心里一甜,闭上眼睛。
第二天,林宛白待在酒店里没出去。
小偷的事情给她多少留下了点心理阴影,不太敢一个人逛,而且她偷偷看了套房的价位,如果只是晚上住的话也太亏了。
电视的节目很多,一天时间就这么虚度过去。
外面华灯初上,林宛白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看着自己刚刚铺好的被子,又捏了捏自己微红的脸,在心里暗暗骂了句不害臊,竟然请假来给男人暖被窝。
以前交易时他也曾这样要求过自己,但现在心境不同,是她心甘情愿。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霍长渊回来了。
喝了酒,打开门,就是扑鼻而来的酒气,江放在一旁搀扶着。
看到她,霍长渊就自发的朝她扑过来,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林宛白趔趄了两步,颈窝处是他故意吹的热气。
林宛白终于站稳,发现江放早就踩着风火轮跑了。
她将门关上,吃力的架着霍长渊往卧室里走,到了床边,几乎解脱的松开手,把他像是巨型犬一样扔到上面。
床垫很软的弹了两下,霍长渊又拽她的手。
“给我脱衣服!”
“……”
林宛白咬唇不动,被他使了劲,踉跄的跌在床上,大手按着她的往衬衫上扯,“快点,给我脱!宛宛!”
“知道了……”听到最后的称呼,她像认栽一般。
每次,他这样唤自己,林宛白都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