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再出点什么幺蛾子,女人本就是心机最深的物种,防不胜防,还是不要给自己惹麻烦的好。
方茵茵不动声色的握拳,淡漠看向上官呈:
“您可想清楚了?我要是在这里三两头闹出点事,要死要活的,你和上官明澈也不能安生吧?
上官明澈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要是缺胳膊断腿的,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怪你?”
“你威胁我!”上官呈的脸色立马阴森了不少。一个娃娃,敢大言不惭的跟他叫板?谁给她的胆子?!
方茵茵一脸风轻云淡:“不是威胁,是交换。我用我的自由,换给家里人报平安的机会,我不想让他们太担心。”
上官呈怒瞪着方茵茵好一会儿,看到她完全不怕事的样子,想来她敢这么,肯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免得好好的永泻,被她搅得七八乱。
想明白这些,上官呈冷目看向方茵茵:
“我可以允许你拍几张照片寄到你家,其他的想都别想。”
方茵茵见好就收:“没问题,那没别的事,我让子云帮我拍照片去。”着淡定的走出了书房。
叫上子云,便往别墅外走去。
子云有些好奇:“少奶奶,我们去哪里?”
“去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拍照片啊。”方茵茵仔细打量着适合拍照,又能显示自然特色的地方。
子云拿着相机,弱弱解释:
“少奶奶,老爷,您要是想把照片顺利寄回家,只能用墙面作为背景,而且...也只能穿您来时穿的那套衣服。”
方茵茵有些蹙眉:“防御心还挺强。”她想利用照片传递信息的把戏,看来是被上官呈拆穿了。
“少奶奶,您什么?”方茵茵的声音太,子云没听清楚。
方茵茵赶紧换了口风:“我那快走吧,现在就去换衣服拍照。”
换好衣服,方茵茵灵机一动,走到阳光下,伸出手:
“先来一张遮阳照。”
子云有些为难:“少奶奶,老爷您只能站直拍照,不能有肢体动作。”
“老不死的。”方茵茵忍不住低骂了一句。
子云有些尴尬:“少奶奶,您还要拍吗?”
“当然拍。”方茵茵想了想:“但我不要靠墙这么近,显得矮。我往前站一点,没问题吧。”
子云笑着点头:“没问题,反正也只是拍上半身,站的远近都一样。”
方茵茵彻底囧了,耳朵个熊的,想拍个太阳与身体的角度,怎么就那么难?
上官呈的防备心也太强了些,算了,这次计划失败,还是乖乖先报平安吧。别到时候把他惹毛了,连个报平安的机会也没有了。
不过......
眼神也是可以寻找角度的嘛!哈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二十四节气的太阳南北角度是不一样的,只是不知道她这点伎俩,能不能管用?
但是仔细想想,她都能想到的事,陈澎那些专业的人士,应该也能想的到的吧!
至于其他传递信息,还是等到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吧。
拍完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
方茵茵那这照片来到上官呈的书房:
“上官明澈什么时候能醒?”
上官呈摊了摊手,又摇摇头:“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多去照顾照顾他,不定他会醒的早一点。”
早知道樊蓉会傻不拉几的走极端,他早就出现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让他这么被动。
果然女人就算再阴狠不择手段,也是成不了大事的。
方茵茵自顾自的坐到上官呈面前:“我想跟你谈笔交易。”
上官呈懒得搭理她:“交易就不必了,你身上没有值得我费心交易的筹码,你就乖乖照顾好明澈,我自不会为难你。”
“不,我有筹码,我的命就是筹码。”方茵茵肃声肃目的看向上官呈。
上官呈眼神一顿,随即觉得有些好笑:“你敢拿命跟我赌?”
上官呈:“你敢拿命跟我赌?”
方茵茵认真的点点头:
“如果我死了,还是死在了你的地盘上,不知道上官明澈还会不会接受你?又或者还能不能活下去?”
“你!”上官呈怒目横眉,一拳打在桌子上。
这本就是他的软肋,儿子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苦,认不认他都还是个未知。这要是方茵茵再出点什么事,儿子只会更恨他。
方茵茵靠在椅背上,毫不畏惧的开始提条件:
“我可以在这里陪着上官明澈,直到他醒来。但我在考传媒学硕士,给我准备资料。还有,我要看每的娱乐新闻,和商业新闻。
作为交换条件,我会每抽出两个时的时间,陪上官明澈话聊。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等他醒来之后,我的去留问题,可以交给上官明澈来决定。
上官先生,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要么希望你,看在上官明澈的面子上,给我留个全尸。”
方茵茵淡定的完,对上上官呈的眼神,一瞬不瞬,丝毫不躲闪。
上官呈忍着掀桌子的冲动,咬了咬牙,又应声威胁: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最好乖乖在这里陪着我儿子,如果有什么其他想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方茵茵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你不用吓唬我。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既然我们都有各自在乎的东西,那就守点规矩,答应对方的事,都自觉做到。”
上官宸故作淡定的喝了口茶:“很好。从明开始,我会给你准备你需要的东西。”
方茵茵满意的站起身:“那就从明开始,早晚我会去陪上官明澈各一个时。其他的时间,是我自己的私人时间。
希望我们能互不干涉,互不打扰。”着转身往外走。
“等等。”上官宸想到了什么,又喊住方茵茵。
方茵茵疑惑回头:“还有事?”
“你跟上官宸是什么关系?”上官呈故意这么问,想以此为话题,多套点上官宸的信息出来。
可惜方茵茵不上当,她直接反问回去:“你不是早就查清楚了吗?何必明知故问?”
上官呈眼神微怒:“那你就是承认喜欢他了?因为他是顾氏的接班人?”
“这跟你没关系。”想拐着弯打听以莫的事?方茵茵偏不想。
上官呈忍无可忍,来到方茵茵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儿子是为了救你才被伤成这样的,你敢这么跟我话?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
方茵茵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并不想妥协。
她主动迎上上官呈的目光:
“害你儿子的不是我,而是他的母亲。他母亲现在已经疯了,如果我要再出了事,不知道下一个疯的会是谁?是你?还是上官明澈?”
上官呈怒火中烧,一把掐住方茵茵的脖子:“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