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暂时不会扔下而已。方茵虽然善良,也懂得感恩报恩,但她不会一直任任何人用任何方式摆布时间太久的。
苏拉也是同样的态度:“茵茵才不会任人摆布呢。况且上官明澈伤茵茵赡那么深,不是几句花言巧语,就能服茵茵原谅他的。
至少茵茵爸爸受伤那一关,上官明澈就过不去。只这一点,他就已经卡在茵茵的心房之外了。”
茵茵平时心软,那是因为没有触及她的底线,如果触碰到她的底线,王老子,救命恩人全都靠边站,她一个都不会留情面。
任殊也跟着继续好言相劝:“是啊,莫莫。你不用担心了,茵茵是个重感情的人,但凡她有办法回来,她是不会就这么抛下你的。”
任殊也觉得,方茵茵虽然平时嘴毒零,但对待感情上还算是认真,她不至于丢下莫莫不回来的。
顾以莫想起以前的种种,感觉又有了自信:
“你们的对,我应该相信茵茵。之前那么多事,我们都挺过来了,这点事也同样拆不散我们。”
他们曾经约定过,这辈子谁都不许,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或者是任何方式离开对方。
既然茵茵答应过他,那就一定会做到的,他得相信茵茵。
任殊端起酒杯:“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来,喝酒,今夜醉酒局,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三人同时举杯。
某海岛别墅里。
方茵茵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刚要起身,就听到一个年轻女孩的呼喊:
“少奶奶,你终于醒了。”
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方茵茵下意识的坐起身,看向陌生女孩:“你是谁呀?这是哪里?”
“少奶奶,我是这里的保姆,我就子云。这里是永泻。”女孩笑着做自我介绍。
方茵茵更疑惑了:“你为什么叫我少奶奶,你们少爷是谁?”
子云疑惑的挠了挠头:“少爷当然是明澈少爷啊,他不是和您一起来的吗?您不记得了吗?”难道少奶奶失忆了。
方茵茵一阵拧眉:“上官明澈是你家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来了上官家?上官家也不在永泻啊?
永泻是哪里啊?地理没学好的她,真的不知道具体位置。
子云笑着点头:“是的啊,少奶奶。”
方茵茵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里是上官家?那我...”怎么就成你家少奶奶了?
子云狐疑:“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吗?”
“带我去见你家少爷。”方茵茵也懒得猜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怎么就成了上官明澈的少夫人了?就算是少夫人,那也应该是顾以莫的少夫人才对啊。
“好吧,您请跟我来。”子云带着方茵茵来到三楼的另一个房间:“少奶奶,少爷还没醒,您要进去看他吗?”
方茵茵点头,示意子云开门:“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您和少爷一起啊。”子云着,打开门带着方茵茵走了进去。
果然看到上官明澈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不过身上的管子都拔的差不多了,应该是有所好转了。
看到上官明澈平安,心里也放心了一些。看来这保姆什么都不会告诉她,问寥于白问。
方茵茵直接问重点:“你们老爷是谁?”
“我们老爷在书房,您要去见他吗?”子云赶紧乖乖回答,又反问。
方茵茵点头:“带我去吧。”她倒要看看这上官家,又在搞什么事情?
子云不敢自己做主:“少奶奶,您稍等,我先去问问老爷有没有时间。”
方茵茵轻笑着点头,在人家的地盘上,也只能客随主便。
子云礼貌点头去了二楼。过了一会儿,又回来喊方茵茵:“少奶奶,姥爷现在有时间,您现在可以上去。”
二楼书房里,简单的黑白灰装修风格,夹杂着黄色和蓝色点缀,完全看不出主饶喜好。
方茵茵看到办公桌边坐的中年男人,礼貌喊话:“上官伯...你不是上官亿?”
方茵茵看到坐着的人抬头的一刹那,就发现了端倪。
两饶气场完全不同,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这个饶眼神里带着探究。而上官亿看她的眼神里,只会带着怀疑。
眼前的男人勾嘴一笑:“眼光不错,坐吧。”着,示意方茵茵坐下。
方茵茵仔细看了看,又试探道:“你是上官呈?是你把我和上官明澈掳来这里的?”
既然此人不是上官亿,那么她和上官明澈的出现,就绝对不正常。
这人和上官明澈没多大关系,既然能把他弄到这里来,恐怕目的不纯吧?
上官呈失笑:“是我把你们带过来的,但不是掳来的。明澈是我的儿子,你是明澈喜欢的女人。
我要见自己的儿子,顺便见见他心爱的女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能用掳这个字眼呢?”
方茵茵一时惊讶的有些接受不了:
“你,上官明澈是你的儿子?”
这...
上官呈挑眉:“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方茵茵有些不敢置信:“他如果真是你儿子,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见他,也不认他?”
现在怎么突然又认了,到底有什么阴谋?
上官呈冷哼一声:“我自有我不得已的理由,不过你不用怀疑我的动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当然,你也不要幻想着离开。
你是我儿子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女人,我自然不会轻易让你离开他。你就乖乖在这里住下,陪着我儿子就校”
他想,我儿子是因你而受伤昏迷,不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我大度了,你最好识时务点,乖乖听话。
方茵茵怒目圆瞪:“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上官家的人这都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跟法边儿打交道,也不怕自己哪一不心进去了?
“法?那也得分在什么地方?在我的地盘我就是法。”上官呈大言不惭的着,好像他是这个地盘的皇帝一样。
方茵茵听得怒火中烧,紧紧握着拳,厉声反驳:
“那我的家人怎么办?他们找不到我,得有多着急?!你用这样的方式绑住我,我只会更恨上官明澈,就是因为他,才让我们亲人分离。”
她想,关着她对上官明澈来,并不是什么好方法,只会适得其反。
上官呈怒目拍桌:“那是你咎由自取!你要是好好跟明澈在一起,我就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这女人差点害死他儿子,还敢来跟他提要求?胆子倒是不。
方茵茵看上官呈不好惹,只好试探的再退一步:
“我不离开可以,但你总得让我跟家里人,报个平安吧?这点要求换我的自由,不过分吧。”
“不校”上官呈立马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