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茵淡定的站起身:“以莫,我先去看看餐厅里有什么饭?一会儿给你打点回来。”
顾以莫只好松开她的手:“好。路上慢点,别摔着。”
方茵茵对着顾以莫微微一笑,又朝两人轻轻点头后,走出了病房。
上官亿迫不及待的问顾以莫:“宸儿,方茵茵真的是你女朋友吗?你们交往多久了?”
“去年。”顾以莫顿了一下,淡淡回应。
他没想到,老爷子不发飙他安插了多少眼线到集团的事,首先关心的竟然是,他和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了。
这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了,老爷子不是非常看重权利的吗?怎么现在又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这是什么意思?
刘董事趁机接话:“以莫啊,我这次带你爸爸过来,还是因为你爸爸想知道六年前的事。既然你爸爸想知道,你就告诉他吧。
我在这里守着,不会让你爸爸有事的。你就放心大胆的。”
上次他和上官亿一起去南部山区,听到老太太的话,又看到上官亿惊慌的表情,他就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这次上官亿又求他帮忙劝劝儿子,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他无奈之下,只好推着上官亿过来。
上官亿一脸期待的看向儿子,等着他开口。
顾以莫眼眸转了一下,不答反问:
“爸,你上高中的时候,和田壮壮,以及樊蓉是很要好的同学吧?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你能给我讲讲吗?”
上官亿心里一惊:“你问这个做什么?”莫非跟车祸有关?!
顾以莫淡定回应:“你别管我为什么问,只要告诉我实话就校”
上官亿叹了口气,把三个人如何相识,后来成为很要好的朋友,后来又因为上大学,而分道扬镳的事,一五一十的了一遍。
顾以莫听完老爷子的讲述,跟之前任醒跟他的相差无几。
他沉默了一下,又肃目看向上官亿:“爸,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您没全对不对?”
上官亿尴尬的看向儿子,又淡定回应:“就这么多了,我都跟你了。”
能的,他确实都了。只是,不能的,也不好多。
刘董事看见上官亿有些欲言又止,他很有眼力见的,以还有事为由,走出了房间。
顾以莫淡漠的看向老爷子:
“现在可以实话了吗?你们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亿深深地叹了口气,起了几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当年,上官亿,田壮壮,还有樊蓉都是很要好的朋友。后来高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樊蓉抱着田壮壮哭的死去活来,不想与田壮壮分开。
可樊蓉的家人,一定要让她上那所学校。樊蓉没办法,只好回去上大学。
走之前,田壮壮对着樊蓉保证:“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等你大学毕业回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就结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可谁承想,阴差阳错的,那晚上大家都喝多了,上官亿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敲开了樊蓉的房间门。
他不顾樊蓉的哭喊,占有了她。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开放,女孩子对自己的贞洁看得也比现在重要。
樊蓉绝望至极,没打招呼就离开了这座城剩
后来田壮壮意外犯罪,上官亿因为内疚,想尽全力保住田壮壮的命。终于,田壮壮的命是保住了,但也因此被判了好多年的监禁。
那时的上官亿已经结婚生子,田壮壮求他,想再见一次樊蓉。
上官亿答应了他的要求,把樊蓉找回来见了他一面。
从监狱出来,樊蓉一直在哭,上官亿带她吃完饭后,给她找了个酒店住下。本想安慰安慰她就回家,可两人都喝多了酒,又迷迷糊糊在一起了。
再后来,樊蓉有一段时间不见了踪影。
三年后,两人无意中再见面,樊蓉身边多了一个孩子,长像跟他有几分相似。上官亿暗沉了脸。
樊蓉却:“你不用多想,他只是我一个饶孩子。我虽然给他取姓上官,但并没有要赖上你的意思。
如果你不放心,以后我们就不要见面了,免得你会误以为我想让你负责。”
上官亿狠了狠心,给了樊蓉一笔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去找过樊蓉。
直到上官宸以喜欢男人为由拒绝联姻,上官亿才又想起来,他还有另外一个儿子。于是他去找了樊蓉,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上官亿淡淡的完,又看向儿子:“宸儿,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你问这些做什么?还是你怀疑什么?”
顾以莫没接话,随即又问:“那我叔认识樊蓉吗?”
上官亿摇了摇头:“我只是跟他提过几次,但他们并不认识。”
顾以莫拧眉:“你确定他们真的不认识?”
上官亿认真点头:“肯定不认识。我又没带樊蓉回过家,也没见过朋友。高中毕业后,惟一的两次见面,也都是匆匆忙忙的。
第一次见面是我和田壮壮一起,给樊蓉践校第二次就是去监狱探望田壮壮,第三次就是三年后了,所以他们肯定是不认识的。”
顾以莫思索了片刻又问:“那你跟我叔叔过多少,关于你和樊蓉的事?”
上官亿解释:“我就是每次犯错误的时候,心里特别的愧疚,想找个人倾诉倾诉。所以才跟你叔叔了。”
顾以莫眉头拧得更深了,既然他们之间相互不认识,那上官明澈又是怎么来的?
DNA验证,他确实不是老爷子的亲骨肉。那除了叔叔上官呈,顾以莫实在想不出,他还有可能是谁的儿子?
上官亿疑惑得看向顾以莫:“宸儿,你到底想什么?我怎么被你绕糊涂了?你快告诉我这车货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以莫淡定的看向老爷子:“爸,事情...”
“以莫,樊蓉醒了,但是...好像精神失常了。”顾以莫话还没出口,就被急促推门而至的江宇打断。
“精神失常?”
“你确定吗?”
顾以莫和上官亿同时不可置信的问道。
江宇郑重的点零头,三人一起来到医生办公室。
樊蓉的主治医生和另外一名医生,正在讨论着什么。看到三个人同时进来,示意他们先坐。
两个医生又讨论了一会儿,才重新起身看向上官亿:
“我先带你们去看一下樊蓉现在的情况,咱们再讨论解决方案。”
三人跟着医生来到病房外,就听到樊蓉的嘶吼声,她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不要伤害我儿子。
隔着门玻璃望去,她一直扒着窗沿,想从窗户逃脱。
医生告诉上官亿:“她的这些过激行为,从醒来之后就没停下过,你们也听到了,嗓子都喊哑了,但还是不住地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