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律师横眉怒目的把顾以莫推下车,还不动声色的拧了他一下。
“肖叔叔...”
“廖,开车走,以后再见到这个人,直接赶出去。”肖律师不理会他的蹙眉,直接喊司机开车走了。
顾以莫紧紧握拳搓了搓手,心里有了更多不解。
肖律师为什么如此反常?还是他的反常是在暗示什么?司机会是老爷子派过来的人吗?
对了,他提到好几次镜子。
难道...
他拿出手机,打给陈澎:“中午三合楼,去不去?”
“现在这个点,还有位置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既惊喜,又有些失落。
陈澎觉得顾以莫根本不是真的想请客。三合楼那么火,都这个点了怎么可能还有位置。
“不来算了。”顾以莫着就要挂电话。
“别呀!难得你请客,不去白不去。”陈澎表示,在三合楼请客,绝对不能错过。
“叫上陈湃。”顾以莫完挂羚话,往三合楼而去。
《牡丹厅》包间里。
陈澎自顾自的吃着,对他来相当可口的仙宝鸡,忙得不亦乐乎。
陈湃喝一口六神汤,看向顾以莫:“以莫,要我,今早的董事会,你就是脑子抽筋了。
上官明澈是什么人?他那个不省事的妈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们一清二楚。到了他们手里的东西,你再想要回来,那可是难如登。
这次你真的是做了,最错误的决定。”
顾以莫淡然:“这个话题一会儿再谈,陈澎我找你有事。”着看向吃个不停的陈澎。
陈澎顿了顿手里的动作,含糊着摇头:“不干。你竟然有这里的高级VIP卡,却从来不请我们来吃饭,你这只铁公鸡,得多请我吃几顿,等我气消了再。”
“我去找肖律师了。”
“他怎么?”
顾以莫淡淡完,陈澎立马警觉的接话了,嘴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顾以莫慢慢吃了口菜:“等你气消了再。”
“你!还来劲了是吧?赶紧,赶紧。”陈澎在刑侦这么多年,做的最多的就是查案子,顾以莫这么一,迅速吊起了他的胃口。
他表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线索。
“他让我回家照镜子。”顾以莫解释了一句。
“镜子?”陈澎仔细的想了想:“你是,你外公家墙上的那面镜子?”
顾以莫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上次我问你,你不是那镜子跟墙面是合为一体的吗?”陈澎暗暗垂眸沉思了一会儿:“难道...肖律师的东西,是你外公装修之前,就放进去了?会是什么,遗嘱吗?”
顾以莫想了想:“我妹妹出生那一年,是我外公最后一次装修房子,难道那个时候我妈就立好了遗嘱?那时候我才几岁而已,我妈还那么年轻,遗嘱怎么会立的那么早?”
“那要怎么办?拆了吗?”陈澎又问。
顾以莫点头:“拆,而且下午就拆。”
“这么着急?”陈澎挑眉。
顾以莫解释:“今的肖律师表现的很反常,我怕有人捷足先登。”如果那个司机是老爷子的人,那他一定会给老爷子打报告。
老爷子本来就疑心重,也许他会去一探究竟。
“怎么拆?直接砸?还是制造一个贼人现场?”陈湃接话问道。
陈澎给出了不同的意见:“要我,以莫,你直接住进去,然后重新装修得了。不然就直接砸,如果你不怕被人知道的话。
至于贼人现场什么的,就不必了,因为贼人根本碰不坏那面镜子,显得太假。”
顾以莫摆摆手:“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用那么麻烦。找个机会直接拆就校谁知道了都没关系,只要东西在我们手里就好。”
“那行,我已经吃好了,这就去帮你拆。”陈澎擦了擦嘴,就要起身。
顾以莫拉了他一把:“不用这么急吧?”
陈澎不这么认为:“你不是肖律师今很反常吗?那还拖什么拖?再拖下去给人家捡了便宜了。”着直接走出了三合楼。
顾以莫挑眉和陈湃面面相觑,陈湃示意他先吃饭,又解释:“你就放心让他去吧,我哥就那样,案子一旦有了线索,他就急不可耐。
你别看是大白,越是人多混杂,越不容易被人注意。放心交给他吧。”
顾以莫只好点头,陈澎毕竟是专业的,他想做什么就是什么吧。
下午。
顾以莫在几何金融等结果。接到陈澎的电话以后,让高薪帮忙去拿了找到的东西。
办公室里,顾以莫打开一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遗嘱公证书。
公证书上的明确。房产财产兄妹平分。顾氏集团52%的股份,同样兄妹平分,但集团管理权归哥哥上官宸所樱
底下还有一些突发意外的处理,比如哥哥或妹妹不在了,财产以及公司所有权给另一个还在的人,等等条款。
顾以莫看完公证书,紧握着拳头,眼神犀利的要杀人一样。
高薪狐疑的拿起纸张看了看,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有些不解:“顾总,这...怎么会有两份遗嘱?那前任董事长去世后的那份遗嘱,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前任董事长写了两份遗嘱?”
顾以莫哼笑:“不管我妈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了那份遗嘱,事到如今都查不出来了,也无需再费力去查,公正过的才是最终的遗嘱,这就够了。”
顾以莫知道,那份重复的遗嘱,一定不是妈妈心甘情愿写下的,这里面肯定有老爷子的功劳。但老爷子应该还不至于伤害妈妈,估计也就是自己的私心而已。
所以他不想追究了,直接宣布结果,岂不是更干脆利索!
高薪看向淡漠的顾以莫:“顾总,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以莫冷冷沉声:“等合适的时机。”等待合适的时机,做合适的事。
接下来,他也该为自己和茵茵准备一些事了。
“扣扣!”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顾总,烨辉集团的叶总要拜访您,他的司机现在在大堂等候,想邀您去三合楼休闲会所放松放松。”
“叶振辉?”顾以莫和高薪同时面面相觑,表示一头雾水。
顾以莫敲着桌子好一会儿,才让秘书去回话,一会儿见。
高薪有些不解:“顾总,叶振辉突然约你,是什么意思?他想打听什么事吗?还是想跟你套近乎?”
顾以莫认真看向高薪:“我跟你过,叶振辉是个聪明人,它的目的一直都不是和上官家的联姻,而是顾氏集团这块肥肉。
以前他选择联姻,是想吞并顾氏集团,现在他发现自己吞不下去了,所以在想别的方法敛油水呢。”
高薪了然:“顾氏集团最可靠的油水,不就是你和几何金融吗?”
顾以莫轻笑:“所以他找上门了。既然来了,那就去会一会,他这些年过得确实太平静了。现在帮他挤一挤暗疮,不定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