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茵也走了,是出去做节目,突然闲下来的顾以莫,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一整心里都空落落的。
无聊之下,他拿起电话打给了陈澎,想看看他在不在家。
“猜猜我是谁?”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女声。
顾以莫狐疑,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又看了一眼电话,确定没打错之后,才重新放回耳边,试探道:
“你是陈咏?”
电话那边是开心的笑:“以莫哥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顾以莫有些惊讶:“你真的是陈咏啊。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没听你哥哥啊?”
“以莫哥哥,我要是我被开除了,你会不会嘲笑我?”陈咏收起开心的笑容,弱弱的回应了一句。
“怎么回事啊?你打人了?”顾以莫挑眉,这孩子莫不是又闯祸了?
陈咏讪讪的应声:“嘿嘿,我把我们老板和他媳妇...都打了。”
“这么厉害?”顾以莫调侃的回了句。
陈咏开始抱怨起来:“是他媳妇先无理取闹的。你哪个公司的老板出差不带助理?这是不是很正常的事?
哦,就因为他喝多了,我扶着他回房,又在他房间里呆了二十分钟,我就活该被他媳妇怀疑吗?
你他媳妇是不是不讲理?”
顾以莫无语:“那你干嘛在人家房间,多呆二十分钟啊?知道老板带女助理出差,本来就很敏感,你还不赶紧出来。”
陈咏立马炸毛:“你知道什么呀,你就这么?我打电话,给他问酒店餐厅要了碗醒酒汤,又给他烧了热水,倒进杯子里,放在床头。
等着醒酒汤送来,我又扶着他喝完,这不需要时间啊?他媳妇凭什么怀疑我?”
陈咏表示,她很无辜好吗?
顾以莫明了,又问:“然后呢?”
“然后回到公司,他媳妇就找上门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我老板不但不帮我解释,还给我使眼色,让我道歉。
我肯定不干啊,我就跟他媳妇吵起来了。他媳妇要动手打我,就被我一气之下反手打了。”陈咏怒气冲冲的解释。
顾以莫失笑:“然后你就顺便,把你老板也打了?”这孩子真够冲动的!
“什么呀?他是我送他回房间之后,不想走,他把我赶出来的。我是谁啊?霸王陈咏?
我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侮辱过?他这不是找死吗?找死我就揍他咯。结果揍完之后,我就被开除了。”陈咏完,心里还是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被陈咏这样一,顾以莫还真有些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毕竟不是在国内。
陈咏冷哼一声:“他们想为难我,也找不到人啊,我打完就跑回国了。”
“你呀,你呀!都工作好几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在国外也敢这么横。”顾以莫有些无语,这孩子怎么冲动也不分个时候?
陈澎在边上来了一句:“他从横到大,没吃过亏,不知道高地厚。吃点亏就好了。”
陈咏立马不乐意了:“大哥!有你这么自己妹妹的吗?”
“陈队今没加班?”顾以莫挑眉,这人不是加班的吗?
陈澎应声:“是啊,你来喝酒啊?正好陈湃也在家,我们四个聚聚。”
“好啊好啊。以莫哥哥你快来,我都想你了。”这可乐坏了陈咏,她表示,已经好久没见到顾以莫了。
陈澎没好气的斜一眼妹妹:“大姑娘不害臊,一边儿去。”
“大哥!”陈咏气呼呼的看着哥哥,一脸的埋怨。
顾以莫淡定的回应:“不去你家了,晚上去『誓』酒吧喝一杯吧。”
对于陈咏的直白,他真的没心情跟她斗嘴,但也明确的避嫌。
陈澎叹了口气:“艾米走了,你心里不好受吧?”
顾以莫沉默了一下,又坚定道:“我相信会找到她的。”
陈澎点点头:“嗯,只要她的身份信息一动,我就会知道,她会没事的。”
“晚上见。”顾以莫应声挂羚话。
“叮咚~~!”江宇发来了信息。
顾以莫打开手机:“以莫。肖律师表面查下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一直负责公司的法务,也确实是你妈妈的私人律师,他们之前合作过很多年。你妈妈去世后,他在公司又工作了好几年。
直到两年前,家里老人身体不适,才递交了辞呈。后来他父亲去世,他就留在了老家。
去年秋,听他又带着母亲回来了,还开了一家‘竞律师事务所’,现在安安稳稳的经营律所,没有再跟顾氏打过交道。
看起来一切正常,完全查不到一点问题。”
顾以莫拿起蓝牙耳机,播了视频过去。
视频很快被接起,顾以莫认真看向江宇:“你也觉得他没有问题?”
江宇点点头:“我认为应该没什么问题。他要是真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在董事长接管公司之后,肯定早就把他辞退了。怎么可能还会留他在公司好几年?
再后来,他辞职回了老家,而且在家过的安稳,要是真做了亏心事,肯定就不会再回来了。
就算他不怕事,董事长也不会再让他回来,你是不是?”
顾以莫思索了片刻,有些皱眉:“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所以才会更让人怀疑。你不觉得他做的有些刻意了吗?”
“什么意思?”江宇不解。
顾以莫若有所思:“既然是回家赡养父母,那在家呆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又折腾着年迈的母亲,一起回到这座城市?
是因为这里,有什么值得让他留恋的吗?”
江宇想了想:“他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很多年,人际关系都在这边。回家之后,事业发展的不好,又想再回来,也得过去吧?”
顾以莫不答反问:“如果是你,离开一座城市一整年,你觉得,之前的人际关系还能剩多少?再想回来的几率又是多少?”
江宇迅速回应:“我要是打算离开一座城市,再回去的几率几乎为零。只是一个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除了同事,就是客户,没什么可留恋的?
你的意思是,他是特意回来的?”江宇试探的看向顾以莫。
顾以莫摇摇头:“不好。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你要去会会他吗?”江宇建议道。
顾以莫摆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知道他站在哪一边?”
“那你让高薪去一趟,先探探他的口风?”江宇想了想又建议道。
顾以莫再次摇头:“既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试探是没有用的。”
律师都是很谨慎的人,他要是不想让你看出什么端倪,那一定是想好了万全之策,不可能让你一试探就能看得出来。
“那怎么办?”江宇表示自己没招了。
顾以莫思索了片刻:“如果老爷子知道我们盯上了肖律师,你觉得他会怎么办?”